鐵游夜行走于鬼門之內,手提著那一部吸元勁的秘藉,心頭萬千思緒︰「真的想不明白,為何……」
鐵游夜沒有再多想,師傅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故此,他走進了藏經閣,這地方他來得太多次了,自然再熟悉不過,也不會為三品區那過千部武學秘藉而震憾。
說真的,三品區那過千部武學秘藉也不是什麼高強玩意,但是最起碼,修練至大成者也可以達到神游五重天的境界啊!
可是,這一部吸元勁,照他推算,最強也就是鍛體九重天境界而己。
雖然在外面的世界,古武調零,鍛體九重天境界的高手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了,但是在最弱一人也是神游一層的鬼門內,這樣的武學真的……太丟臉了。
鐵游夜穿過了三品區,在二品區也沒有停留,直接用鑰匙打開一品區的大門。
一品區又名一品閣,大門乃精鋼所鑄,而門鎖更是由數百年前天下第一鎖匠與盜門第一代盜神聯合研發而出的換日鎖。
在江湖中,有著這麼一個傳說。
天下盜者,皆稱為盜門中人,盜門有一金句流傳下來︰「凡環環相扣者,必有其不能相容之處
而鎖,也是環環相扣之物,故此對于盜門高手來說,再強大的鎖頭也只是一個擺設而己,特別是七百年前,盜門出了一天縱之才。
那天縱之才一手開鎖功夫已經達到化境,不用工具,不用器械,更不用武力,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盡開天下之鎖。
這一指開鎖的神技被稱為偷天術,這天才也憑著這一手偷天術開創了自己的盜門門派——偷天門。偷天門一脈橫行約兩百多年,可突然有一天,偷天術的克星出現了。
換日鎖!
換日鎖其實不是指某一種鎖,而是一種造鎖的方法。
換日鎖的制作很好地融合了各家陣法,由不同的陣法制成不同的換日鎖,把鎖那天生不能相連的地方掩蓋了下來,從此,打破了凡環環相扣之物必有其不相容之處的定律。
而對于換日鎖,縱使是偷天術此等奇術也好,也不能開之,故此,盜門又有一話流傳︰偷天不換日!
換日鎖稱霸盜門,可是正如世間萬物,相生相刻一般,換日鎖稱霸約五十年,偷天門忽然又出一奇才。
此奇才比其開山祖師爺更為利害,他不單止把偷天術學全,而且更把偷天術重新改進,而改進後的偷天術,終于……
終于……
終于打破了偷天不換日的神話。
這一名奇才,從此偷天換日,橫行天下,只要一指,天下之鎖盡皆開之。
當世第一錢莊寶庫,破!
燕京皇城寶庫,開!
皇帝龍脈陵園——吾獨游之!
以上各種重地,其鎖也是一絕天下的換日鎖,但是這奇才卻視如無物,大破特破,最後揚名天下,被稱人稱之為盜神。
而第一代盜神與當代的換日鎖繼承人,居然攜手合作,開發了這一把精鋼打造的鎖頭,而盜神更承認,此鎖偷天……未能換日!
要開之,只有用匙,或……王者之血。
鐵游夜把唯一的一把門匙取出,手也有點兒的抖,這匙保存數百年,門內前輩想盡辦法也好也不能復制。
也就是說,如若這匙不見了,那麼一品閣將會不見天日。除非……陡然地,他想到了那火年火月火日火時生的命格。
長吐一口氣︰「不知道小雷,此際如何!」
打開大門,先不急著前進,反而找上自己修練的游龍霸體秘藉,每一次看,他都有新的獲益。
可惜的是,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這一點點的獲益,對他進境幫助不大。而其余各位祖師因為風流而或騙或搶或偷或自願相送而得來的驚世秘藉,他沒有去看。
他深知一個道理,貪多嚼不爛,他還是決心好好地修練好自己的游龍霸體。
溫故知新一把之後,他走到了北面的一塊壁畫前,看了一下,然後吐了一口氣︰「誰想到,皇帝決收藏密室的打開方法,居然是這麼簡單的,大隱隱于市,大技藏于拙,這……設計這門的前輩,絕對是一個高人
說著,他轉動了一下壁畫邊的一個燭台。
那壁畫緩緩上升。
鐵游夜也是第一次來這一個密室,他一直都不知道打開密室的方法,而他一直都相信,這一個密室既然如此重要,那麼要打開必定有一套煩瑣的步驟的。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是不是按照九宮之格來打開呢?
或者是按照飛星之術來開。
更有可能是按照游龍霸體的真氣運行線路來開。
……
……
一個個可能性都浮現過在他的心頭,但是他偏偏就沒有想過,要開這一個密室大門居然這麼的簡單,簡單得讓人不敢相信。
轉一轉燭台,密室大門就開了。
這算什麼?是否說,隨便一個孩童,也能輕易地進入這一個寶庫呢?
鐵游夜心想,自己也是一個執著之人,被那設計大門開關的前輩算死了,那前輩,的確是一個不世出的高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進入了密室。
他入去的時間不長,也就是區區一個小時而己,但是,當他從密室里面出來後,他手中除了小了那一份吸龍勁的孤本外,他的臉色也變得……沉重。
渀佛,有什麼事情纏繞在他的心頭一般。
「游夜,放好了嗎?」邪王忽然出現。
鐵游夜回過神來,一驚,急忙回應︰「放好了同時轉動燭台,把石室大門關上。關門後,他偷望了邪王數次,一路走一路望,就是有點兒開不了口。
「有問題?」邪王忽然停步︰「為師此來,其實就是特意為你解惑,可你偏偏不問,游夜啊!你知道嗎,你這樣稱之為愚孝!」
「師傅……我!」
「為師錯了,我應該讓你也跟小雷一同下山邪王長嘆一聲︰「如若你跟他歷練一翻,我相信你的心境會更進一步
慘然一笑,誰也沒有想過今天。
鬼門邪王,居然笑得如此的淒苦︰「游夜啊,你身上的枷鎖太多了,對我的孝義,對師弟妹們的疼愛,對師門面皮的維護……這些,你何時才能拋開啊!」
「我……」
「好了,不說了邪王淡淡地說︰「悟,需要一個契機,希望你能遇到說著,望向鐵游夜︰「有什麼要問的嗎?」
鐵游夜咬了咬牙︰「師傅,我……我不明白。剛才我進了密室,看了一下牆壁上刻下的皇帝決心法偷眼看了一下邪王,發覺他沒有因為自己擅看本門最高秘藉之事而動怒,鐵游夜才繼續說下去︰「我發現,雖然……我並非帝王命格,修練不得至至高境界,但是我知道,如若這皇帝決我硬是要練的話,自然會有損傷,說不準還會一命嗚呼,可是,如果我奇跡不死,那麼我十年前就可以達到神游九重天了,這樣的奇功,這樣我一個不合資質也能練至如此高境界的奇功,這樣驚天動地的奇功,你為何……為何讓吸元勁這樣下乘,甚至說是廢物的武功與它同處一室?」
「因為物極必反邪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元勁,乃我所知中,江湖里流傳最弱雞一的部功法。就算修練至吸元勁的大成也好,也只是區區的鍛體三重天
「三重天?」鐵游夜怔了一下,原己的眼光還是這麼的不準。
鐵游夜以為吸元勁再差勁也好,練至大成,怎麼也能達到鍛體九重天吧。但是……事實卻是只能達到三重天而己,自己的眼光與實際,居然相差了整整六重天!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鐵游夜又說。
邪王有點滿意,起碼這一個弟子終于願意開口問,不對,是敢開口去問了。
「皇帝決,門內唯一一部公認練至大成,可以突破神游九重天,進入傳說中的神傲境的功決,這麼的強大,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缺陷?!」鐵游夜沒有想過,這麼一部強大的功法,會有什麼缺陷的?
「霸道,太霸道了邪王感嘆一聲︰「練功,練的不單止是力量,還有心性,如若這麼一部霸道功法練成,那麼修練者會如何!」
「殘暴!」
「而吸元勁雖然弱,但是功決中卻含有一絲柔情,這樣的殘弱之功,如若練成,將會如何?」
「優悠!」鐵游夜不假思索就回答。
「答案,就在此處邪王淡淡一笑︰「皇帝決強大霸道,練成者必踏上暴君之路,但吸元勁弱小柔情,正好地消彌了皇帝決多余的霸氣,一個真正的君王,自然不能過于霸道獨裁,但更不能過于的優悠寡斷,剛柔並濟,才是為君之道,武道,亦是如此
「師傅的意思是,這天下,只有吸元勁能彌補得了皇帝決!?」鐵游夜真的呆住了。
「是的,而且我剛才說了,物極必反,你又怎麼知道,這一部弱小至極的功法,不會在某一個時候,突然地強大起來呢?」邪王意會一笑,徒然地心里有感,粘指一算︰「剛巧,時候到了!」
「時候?」鐵游夜猛吞一口口水︰「師傅是說吸元勁強大的時候?那這一個時候……到底是何時?」
「一個特殊的時間邪王說道,望著鐵游夜,一字一句說︰「當遇上玄陰女體的吸天地之威不可擋之時,天下所有奇功,包括皇帝決也會被吸收殆盡,但偏偏,這一部弱小的功法,卻能反壓而之邪王呵呵一笑︰「玄陰女體如若遇上吸元勁,那麼吸元勁將是無敵的存在
「無……無敵?」鐵游夜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部殘功弱決居然可以用得上「無敵」兩字。
「夜了,起風了,你的二師弟,應該也睡了吧!」邪王抬頭,有感。
而杜雷,此際真的睡了!
啊不,而是昏倒過去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那拼死一博,居然會有這麼的結果。其實,他也知道吸元勁的弱小,他只是不服氣地放手一博而己。
但是當他施展出吸元勁時,葛父吸收自己的功力不單止被自己全搶了回來,而且更把他玄陰女體那淡淡的陰意也給奪走了。
這突然的兩種力量一相撞,而杜雷又沒有準備,他不暈倒才怪,幸好一旁有歐文存在,他上去一探,松了一口氣︰「幸好,只是不支暈倒而己
歐文認為杜雷是不支而暈,但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只是這也不重要,因為兩種力量的匯聚雖然讓杜雷暈倒,但葛父的玄陰女體所遺傳的份量極小,礙不了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杜雷很快就會蘇醒過來,昏倒的時間,大不了就是比起自己平常睡眠多一半或者一倍的時間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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