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壁輝煌夜總會,位于華海市最繁華主干道之一的龍海大街,這一條大街當地知情人都叫它作「黃街」。
當然,這是比較文雅的人的叫法,不文雅的叫它做「雞街」。龍海大街很長,頭尾約三、四千米長左右,中間馬路也是一條六線雙向車道,照這樣的規模來說,這樣的道路寬廣道在城市內等級應該算叫做「路」了,但是因為這里的黃業發達,所以上面的官員也沒有把這一個行政等級提上去。
畢竟,如果只是街道的話,上面一查,死也就是死一個街道辦的人而己,但如果是「道路」的行政等級的話,上面一查起來,什麼路政、規劃、工商……死的人就多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個原因,所以這一條大路上再車水馬路,人流如織也好,它的行政等級也只是一條街道而己。
俗語說得好︰繁榮……娼盛。
這一條黃色事業發達的街道,其經濟自然繁華,故此,每一家街鋪都人流如織,當然,這一些街鋪真的只是買賣一些合法的商品而己。
這街道,真正的內涵在于每一棟商廈的樓上,那一些七彩多紛的霓虹燈,把黑夜照成了白天,宣染著這一個城市的墮落與激情。
金壁輝煌位于路中段,屬于黃金地段的一家夜總會,當然,這一家夜總會與別的夜總會一樣,都是掛靠在某家大某的星級酒店之內。
進入凱旋宮酒店的大門,門童便殷勤地接待了杜雷與歐文兩人,這酒店的門童很有素質,並不因為兩人打出租車而來,所以便看不起兩人。
別看這門童十七、八歲,稚氣未月兌,能在這些場合里面上班混生活的,那一個不是心思通透的,那一些身價百萬的巨富,他們可是十分低調的。
只有那一些暴發戶才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錢像自家印刷廠印出來的一樣,說花出去就花去。
「兩位老板,來消遣的嗎?」門童一臉燦爛的笑容。
「金壁輝煌。」杜雷回應。
門童馬上反應過來,把兩人送到了電梯,對著電梯小姐說︰「十八樓。」
那電梯小姐嫣然一笑,笑得很是風情,杜雷看了,心感大酒店大場子就是大場子,光是一個電梯小姐的素質也這麼高。
看那小姐身穿旗袍,而且是最傳統,不露骨那一種。
這反而給人一種端莊的感覺,不像有的場子里面,不論是小姐還是服務員也好,也恨不得把能露的露了出來,把不能露的也露掉。
這就是品位的差別了。
杜雷光看這電梯小姐就知道,這一家酒店的檔次絕對不低,幕後老板也絕對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而能在這一個有能力老板開設的酒店里面盤下第十八層,開設夜總會的老板,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
一般而言,酒店只是經營商務接待、旅業住宿而己,至于內里什麼酒吧夜總會ktv什麼的,一般都是外判出去的,所以酒店老板跟夜總會的老板不一定是同一個人。
當然,兩人的關系也絕對不簡單而己。
杜雷想著想著,忽然一拍額頭︰「哎喲,記起了。」
「老板,記起什麼了?」歐文問道。
「沒事。」杜雷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而他記起的事情,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以前甄家做的行業都是很正經的,當然,不包括軍火販賣這一些見不得光的行業。
可以說,甄家的產業,有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正當行業,而偏門,不對,應該說是敏感性的服務行業……
就在這一家凱旋大酒店的十六、十七、十八三層。
這三層都甄家盤了下來,十六樓開辦了游藝廳,網吧,ktv,桌球俱樂部、健身中心……十七樓就是一個洗浴中心,分為洗浴、沐足兩大部,當然,沐足部一覺是正經的,而洗浴部嘛……也是有那一些服務的,而十八樓,正正就是杜雷兩人今晚的目標。
當想到這里他更加的有了底氣︰「我是微服出巡,不是尋花問柳!」
當然,杜雷這一句話也只是在心里吶喊而己,如果他真的說出口,莫說那電梯小姐不信,就算是對他有一定了解的歐文也好,也不可能相信。
男人來夜總會不是為了那個,你騙誰啊?當然,不否定有一些男人來夜總只是為了生意上的往來的,但是……一來二往之後,這一些開頭為了生意才不得不下海的家伙,很可能……啊不,是百分之百會成為夜總會的常客。
以前自己為了談生意,所以來夜總會,那麼以後,你們誰找我談生意,成,到夜總會吧。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電梯很穩,一路上去,除了剛起動時感覺到輕微的一下震動外,其余時間杜雷都沒有什麼感覺。
甚至乎停下的時候,杜雷都有一些的愣然︰「就這樣停了!」
臨出門時,杜雷注意了一下電梯牆壁的標牌,記住了電梯生產商,以後如果要安裝電梯,必須要找這麼一個廠家。
「老板好!∼」
忽然,兩邊傳來了整齊劃一的招呼聲,杜雷回過神來,打眼一看去,只見兩排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客正排成兩隊,每邊大約十人左右,正對著自己與歐文鞠了一躬。
杜雷是殺手出身,有些時候為了執行任務,這樣的風月場所也有所接觸,而歐文只是性取向有問題而己,其余方面都很正常,而且他也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自然不可能被這熱情的招待嚇倒。
一個胖子跑了過來,杜雷看到胖子左腦前的工作牌,知道這胖子是這一家店的經理。杜雷心里想著︰「怎麼當經理的都是這樣的胖子的?」
不自覺地想到今天汽車店里面的藍和經理,他居然開始思考,是不是胖人的氣場特別強,在生意場上更吃得開呢?
杜雷想著想著,忽然把主意打到了何非凡身上︰「如果非凡胖個那麼三、四十斤,會不會更好呢?」
「哎喲,兩位老板很面生啊,第一次來玩嗎?」胖經理燦爛地笑著,他雖然滿臉的橫肉,但他的笑容並不讓人討厭,反而讓人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難怪乎這一個胖子可以當得上這場子的經理,原來真是有原因的。有一個很奇怪的現像,有些人的雖然沒有犯什麼錯,但是當別人看到他時,就不知道什麼原因地不喜歡這一個人,甚至討厭。
而有些人卻剛好相反,即使他什麼也不做也好,但是卻可以讓人很容易地產生親近的感覺,他們的長相很親和,讓人很容易就心生接近的心,而這一個胖經理,明顯就是這一類人。
「是的,我們第一次來玩?」杜雷知道門道,一般如果自己坦言是第一次來玩,而又不說有朋友介紹,那麼這一些場子的工作人員可能會把你當成肥羊一樣的宰。
如果換著平常的話,杜雷一定不會這麼回答,但是現在不同,杜雷知道這一家店是自己的,他想看一看手下員工的待客之道。
胖經理一听,馬上雙眼一亮,但很快他便平復下來︰「那兩位老板今晚就來對地方了,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一家店的小姐素質高,人又漂亮,而且主要是听話,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保證你能感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說到後尾,胖經理眼神變得暖昧,露出一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對于這一種「你懂的」眼神,杜雷很好地接受,點了點頭︰「我想靜靜地開心一下。」
「好的。」胖經理馬上答應。
雖然還沒有感受到具體的服務,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坑,但是最起碼這胖經理辦事機靈,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經理。
「小芳,帶兩位老板都人馬房。」胖經理招呼一聲,把杜雷兩人交給了一個引路的女服務員便自動走開,開始去為杜雷兩人張邏去了。
杜雷邊走邊偷望歐文,只見這家伙一臉的從容,這時杜雷才反應過來,這丫的連男人也敢上,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故此,杜雷覺得自己有點兒的神經質,也放松了心情,很快,女服務員便把兩人到了人馬房,這房間滿是西方風情,抬頭看去,只見吊頂有一張夜空的貼畫,如果喝多兩杯,迷醉的話還真的會以為自己身在夜空之下啊!
「成了,你先出去吧。」杜雷取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那女服務員︰「跟你們經理說一下,今天我這兄弟才是主角,他嘴刁得很,你們有什麼女孩,不論美丑,只要願意出來做的都叫來讓他選。」
收了杜雷的錢,女服務員自然不怠工,很快便把消息傳達到位,然後,胖經理跟一個媽咪理帶了一批女孩進來。
這一批女孩都是店里比較次的一批,但這里畢竟是高檔場子,再次的美女放在大街上也是中上色了,而且這一些女孩都化了一個淡妝,看上嬌艷之余又有兩分那麼的清純。
當他們一進來時,香風撲面而來。
杜雷偷看看了一下歐文,只見這家伙沒有多少表情,杜雷示
意讓胖經理換一批。
第二批明顯要比第一批素質高了不小,起碼身高上每一個都超過一米七,但是,歐文一樣的沒有多少表情。
第三批的女孩素質真的沒得說了,不單止美麗高挑,而且比起第二批女孩,她們的長腿更是均勻有致,標準的模特兒身材,別說誰了,就連杜雷這麼好定力的也差點就淡定不了,要開口留兩個自己看中的美女來坐自己的台,可是歐文……
第四批就更不得了,中越、中印、中法……等等不同國藉的混血兒站于面前,擺出最性感誘人的態,杜雷相信,如果這一批還不成的話,那麼歐文就真的沒救了。
但是……
第五批……
第六批……
不得不說,這店的實力就是雄厚,一連來了十二批女孩,將近三百人讓杜雷兩人挑選,但是歐文都是一臉的麻林,沒有半點的反應。
直到最後胖經理無奈,說︰「先生,我們還可以在別的盟店招來一點更高素質的女孩,但是那一個小姐的小費就……」
「成,只要能讓我這位兄弟滿意的再多錢我也給,另外告訴那些美女,誰讓我兄弟滿意看中留下來了,就算什麼也不做我也獎她五千!」
「好的老板,我盡快蘀你們安排。」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不,是勇婦,胖經理相信,在這五千元的動力之下,那一些女孩一定會施展渾身解數來討好歐文。
「我就不信我女王阿基手下的女女會這麼沒用,居然一個都沒有被人看上。」胖經理心中賭咒,他的心態已經升華,現在他不再單純是一個風月場所的經理,而是一個戰士,為了他的名譽而戰。
「你說你是怎麼的,怎麼一個都看不中的?」杜雷在胖經理走後,無奈地對歐文咆哮了起來。
是的,是咆哮,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同伴對美女沒有反應都會憤怒,杜雷也不例外。
「我……」歐文的臉有點紅。
杜雷這時才看清,原來這丫的不是毫無反應,而是害羞得不敢有異動,以他的處世經驗,這樣的掩飾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對剛才那些女孩有興趣?」杜雷直接問道,他渀佛看到了曙光一般。歐文點了點頭。
「怎麼了,看中誰了嗎?」
「508。」歐文報出一個數字,杜雷還真的不記得是誰,因為剛才來的女孩太多了︰「那你怎麼不把人家留住。」
「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做?」
「什麼不知道怎麼做?」杜雷不解。
「對男人,我雖然也沒有過經驗,但那些片我還是看過的,但是對女人……我不懂,不知道怎麼做?」
歐文的話透露出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原來這丫的居然還是處男。還說什麼自己是專插零號的一號男同,原來都是瞎吹的,這丫的壓根就是一個青頭仔。
但是杜雷還沒來得及品味這一個八卦帶給自己的震憾,歐文又蹦出差點讓杜雷吐出的一句︰「剛才那一個508,我……我看得……看得硬了!」
「硬了?那里硬了?」杜雷這話一出才發覺自己問得多余。
「就……就那里硬了。」歐文此際就像一個剛到青春期的純情少年一般,低著頭,即害羞又興奮地訴說著自己的生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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