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一撲勢大力猛,而且出手狠毒,看似要致自己死地一般。
杜雷這一刻終于才相信,他說對自己狠命地出手,想要自己死不是鬧著玩的,幸好,他再強大也好,力量的修為也就跟杜雷不相伯仲而己。
他的出手是老辣,一下子就把杜雷所有的退路封了下來,但是杜雷也不是沒有見過血的,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是一名實戰經驗豐富的的超級殺手。
杜雷冷喝一聲,一拳打出,與將軍的拳頭踫撞在一起,兩人的拳馬上拼出一絲火花,然後兩人雙雙退開。
將軍再喝一聲,又再撲向杜雷。
杜雷也不怠慢,向將軍虎撲而去。
一次交手,不人不相伯仲。
兩次交手,兩人高下難分。
三次!
四次……
交手數十回合,可是依然沒有誰能壓得住誰的,本來,換著一般修練者的話,能找到一個與自己旗鼓相當的高手喂招,那是一件天大的樂事。
杜雷開頭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打著打著,他眼看將軍每一次退後後又再撲上來,而自己在將軍退後的時候也同時地退後。
忽然地,他的心里生起一股不綴的感覺。
「媽的,我就不算我壓不下你。」杜雷心頭一怒,心性一傲,居然跟將軍較起真來了。
「殺人哲道——影殺!」
影殺可以說是杜雷武學中有且唯一只有一式的花招,影殺一出,四面八方都是杜雷,只見杜雷一分為二,二為分四,不消片刻就出現了八個之多。
八個杜雷包圍著將軍,直向將軍殺去。
將軍本來認為,這只是一個幻術什麼似的,只有一個本體,而其余七個也只是幻影,但是,當他與這八個杜雷一經接觸,他便發現自己錯了。
「不是幻體?」將軍一凝︰「八個都是實體?」
不由地,他感覺到恐怖︰「要一分為八,那麼他的速度要我快才可以做到啊?」
將軍已經不敢再怠慢了,他心知道在杜雷這樣的超高速之下,只要有一絲的分神的話,那麼自己也會萬劫不復。
但將軍畢竟是一個戰斗經驗豐富的人,他看杜雷這一招雖然強大,但是他知道,杜雷這一招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消耗。
他相信,杜雷一分為八,憑著他的超高速度,退期之內看似實力提升了八倍之多,強大非常,但是其消耗絕對不下于平常正常出招的八倍。
將軍心里想通這一節,也不再跟杜雷死踫,慢慢地以自己為中心,守得密不透風,而且,他開始有意無意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果然,八個杜雷的速度都慢了那麼半拍,將軍目光如電,忽然地大喝一聲︰「是你了!」
只見他向八個杜雷中的其中一個撲去,這一個杜雷一臉的驚訝,明顯是意外,怎麼在自己的高速運行之間,他也可以計算出,自己這一剎那那一個才是真身,另外七個只是殘影的呢?
將軍看到他的目標露出吃驚之色,心里感覺到自己賭對了,不由地大叫一聲︰「刺!」
將軍的招式很簡單,不單止招式的名字簡單,甚至連他的出手也一樣的簡單,只見他的五指崩緊,當作軍刺,然後直接刺出一招。
這一招看似簡單不過,但是看在杜雷眼中,他發現自己不論怎麼也好,也沒有可能躲得過去。
這一招已經神化了,這一招居然把杜雷的一切氣機都鎖定,讓杜雷有一股不得不拼的感覺。
將軍眼看就要刺中杜雷,七個幻影也消失了,心里高興,可是……他忽然看到杜雷冷笑一聲。
他笑什麼?
這是將軍看到杜雷冷笑之後的第一個念頭。
不好!
緊跟著,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
「中計了!」將軍心里一驚,馬上想要收招,但是這時本來在將軍心中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的杜雷,居然不退反進,向自己撲來。
他雙手一合,就這樣捉著自己前刺的手。
自己這一刺有多大力量將軍清楚得很,就算杜雷的修為跟自己相若也好,他這麼硬接下來也一定會讓他的手掌受到重擊。
別以為手掌不是攻擊的主要部位就不重要了,兩個實力相若的高手過招,就算其中一方只是擦破了一點皮膚也好,那影響也是巨大的。
杜雷陰陰一笑。
將軍心里不解,以現在兩人的距離,杜雷的雙掌夾住自己的一手,那麼雙掌算是廢了,而距離這麼的近,就算起腳也好,也沒有多大的效果。
最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有一手可用,分析之下,杜雷現在已經處于了劣勢,他到底笑什麼呢?為什麼笑得這這麼的自信。
就在將軍不解之時,杜雷忽然動了,只見他的頭猛烈一點,直接撞向了將軍的前胸,將軍那時正準備用余下的手給杜雷致命的一擊,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的瘋狂,居然用人體中十分重要的頭部作為攻擊的部分,向自己撞來。
如果是一般小混混打架,用頭撞對方身體,沒問題,反而可能會因為這一撞而取得勝利,但是兩個高手過招,必然都有一股自帶的護體真氣。
杜雷用頭去撞將軍的胸口時,將軍的護體真氣已經自主性地發動了,只見杜雷這一撞也是撞得自己頭破血流。
但是……將軍更加的不好受,他只听到自己的胸口傳來「 」的一聲,然後感覺自己的胸口不下于三條胸骨折斷了。
雖然胸骨折斷對于他們這一些高手而言,影響是致命的。
故此,當听到自己胸骨裂開的聲音,並且感覺到痛疼時,將軍也沒有再搶攻,反而馬上退後兩步。
杜雷也感覺到將軍的意思,馬上放開了手。
這等小傷,對于將軍這一種高手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他退後之後就索性坐在地上,也不起來了。
抬起頭來,望著杜雷︰「想不到你這麼的狠。」將軍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我以為我夠狠了,但想不到你比我更瘋,居然用頭來撞一個同級高手的身體,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杜雷哈哈一笑,他滿頭的鮮血看起來有點兒的猙獰,用手一擦後望著將軍︰「我現在死了嗎?」
「沒有。」將軍也大笑一聲︰「杜先生,我總感覺你剛才那一撞有點不同,難道是傳說中的鐵頭功?」
「不是吧,將軍,你還真的認為有人會去練鐵頭功這玩意?」杜雷苦笑︰「鐵頭功這玩意把所有的功夫都匯在頭上,什麼神兵利器也用頭去擋,我靠,稍為正常的人也不會去練這一手功夫啊。」
的確,因為鐵頭功的攻擊面積小,而且戰斗時以頭部作為攻擊部分,危險系數大,故此這幾百年來,鐵頭功已經沒有什麼市場了。
「我不怕死,但是練這麼蠢笨的功夫,隨時會讓我死得不明不白,這我才不干。」杜雷說道。
「那你剛才一下,是什麼玩意?」將軍的好奇心大發。
「緬甸拳。」杜雷頓了一下後說︰「東南亞古時候的歷史故事我就不說了,我只能告訴你,不論是緬甸拳、老撾拳、還是高棉拳都好,他們其實也只是泰拳,只是泰國對拳業發展比較看重,所以時間久了,不論在坊間還是官方,也只存在泰拳這一種稱呼。」
「泰拳跟緬甸拳基本上是一模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緬甸拳多了一個頭撞的博擊技能,也是古泰拳的一支。」
「原來如此。」將軍心里暗暗心驚︰「這家伙,他居然連這麼旁雜的武術也懂,他腦子里的武術知識到底有多高啊?」
杜雷看到將軍的神色變幻,也沒有管他︰「將軍先生,現在我通過了你的考驗了,你是否可以接受我的聘請,在下月三號帶我到天鮮小廚去呢?」
將軍點了點頭︰「自然可以,現在距離下月三號也五天時間而己,到時我怎麼聯系你。」
「留個號碼吧?」杜雷取出自己的愛瘋手機,好像手機不要錢買的一樣,直接就拋給將軍。
也幸好將軍身手敏捷,不然這手機這麼一拋,以手機的質量這麼一摔壞是壞不了的(作一下廣告,呵呵),但是劃花是在所難免的,可知道杜雷這一台手機是傳說中的土豪金,貴氣的象征啊。
將軍手一揚,蕭灑地接過了杜雷的手機,然後在杜雷的指點下打開了鎖了,再輸入自己的聯系號碼。
當完成這一切之後,他把手機還給了杜雷。
杜雷直接拋下一句︰「等我電話。」說完轉身就走,走到一半時,他忽然又轉身︰「對了,凌一輝等四人的事情,算賣我一個面子,你就不要追究了。」
將軍早便知道凌一輝四人叛逃的事,這十幾天里面他也想了很多,發覺自己對手下好像有點過份。
故此,他也暗暗下了決心,以後對自己手下好一點。
也是命運,將軍一直說自己是一個偏激狂,但杜雷沒有看到他有多偏激,原因居然就在于他十多年來的恩考,讓他頓悟了,心理疾病居然在這一剎那間不藥而愈。
杜雷回到了自己的大東風上,鞋子上已經滿是泥濘了,只是他也不在乎,走這樣的路不沾泥是不可能的。
坐到司機位上,取出手機來看了一下,他有一個習慣,從來都只把聯系人的電話號碼記在腦袋里,手機上的一律刪除。
手中的存儲中只有一個號碼,故此杜雷也沒有怎麼找便找到,一看這號碼的署名,不由地哭笑不得。
署名居然是——魔鬼佣兵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