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
殷家的十多人在杜雷的兩個師弟妹手中,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準備成為家主的殷英豪,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家中的精銳居然會如此容易敗下陣來。
杜雷走到了殷英豪的跟前,居高臨下,眼神有那麼一點群臨天下的味道,只見他眉頭一戚,冷冷地問︰「殷英豪,殷英俊那廢物的父親,殷家最後的死剩種?」
杜雷的說話是不好听,但是在這等情況之下,殷英豪已經不敢再去爭辯什麼,甚至乎他對于「廢物」、「死剩種」這一些不好的詞語也自動地過濾了。
「我是。」覺得自己有點白痴,怎麼一驚嚇就如此的順從,直接回答杜雷的話呢?
杜雷深深地看著他,問︰「給我說說,你們來的目的,為何要打殺這一條村的村民?」
杜雷冷聲問道,殷英豪說出了自己等人的目的,果然如杜雷猜測的一樣,因為陳恩與陳平給殷英俊點了一條黑路,搞得殷英俊浪費了最後的寶貴時間。
殷家沒有了繼承人,全家上下都處于一片的死寂之中,終于,在今天爆發了出來,來到了這一條小村,對這一村的人進行了報復。
「怎麼樣?」
年真俠是一個很專業的殺手,當他處理好尸體後還發了信號出去,讓外面兩個師兄姐分出一人去巡視一圈。
「殺了。」杜雷淡淡地說。
年真俠不回答,直接一刀射向甄英豪!
「不……」叫聲啞然而止,年真俠從甄英豪的尸體上插回自己的匕首,看著那一些村民︰「他們呢?」
杜雷看了一下︰「你認為呢?」
「殺了。」年真俠的回答一向都是簡潔的。
那一些看著杜雷等人殺人的村民馬上便嚇得一個激靈,陳恩與陳平也是腳軟,但他們持著跟杜雷有一點的交情,壯著膽子上前︰「杜哥,你看這事……我們不會說出去,更加不會追究,你看怎麼樣?」
杜雷看了一下陳恩兩人,吐了一口氣︰「算了。」
「謝謝杜哥。」陳恩陳平馬上便興奮地叫喊起來,並且大聲叫道︰「還不快快謝過杜哥,還有,誰他媽的敢報警就是跟我們整村人過不去,你們自己想想啊!」
眾村民心里也是驚怕。
陳恩與陳平這樣一說,所有的村民都在後面不斷地點頭,剛才他們的心思簡單,甄家的人來打殺我們,那麼杜雷一方就是我們的救星。
但是這一伙救星,他們可是用了殺人的方法來救自己等人的,殺人是重罪,如果自己等人知情不報,會不會有問題呢?
杜雷也看到眾村民那三心兩意的表情,不由冷笑一聲,說道︰「各位鄉親,我勸你們不要報著什麼以免招若麻煩,還是報警的心態好了。」
這話一出,下面的村民心思各異,有的羞疚地低頭,有的心虛,更有一些始終擔憂著。
杜雷又說︰「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對方死了十多人,而且都是我們三人動的手,但是如果你是警察,你們會信嗎?」
眾村民下意識地搖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十多人被三人,嚴格來說是被兩人殺死的話,他們打死也不會相信。
「就算當我們是自慰反擊也好,可是三個人可以殺得了十多人嗎?這事除非親眼所見,不然誰也不會相信,那麼如果此事一說開去,那麼……在正常情況下的正常猜測下,我們一方起碼要有與對方相若的人數,甚至更多才成。」
眾村民心里一寒,他們渀佛明白的了什麼。
杜雷看到這一些村民的反應,心里滿意,看了看四周再說︰「如果這事真的報警了,這里又沒有監控又沒有什麼的,不能還原案發經過,警察會否把你們這一些村民也當成是我們一伙的呢?」
「到時就算你們實話實說也好,可當警察問你們一句︰你們騙誰,三個人就可以殺十多人?快點交代你們的犯罪事實,那麼眾你們一樣是跳進黃海水也洗不清了。」
「所以說,除非你們能夠找到有力的證據,證明你們沒有動手,不然的話,你們報警只會把自己也害了。」杜雷輕笑一下︰「到時,就算我不找你們麻煩,不計較你們的忘恩負義也好,你們一樣不好過。」
「我……」一個村民說道︰「杜哥是不?」
「是的,請問有事嗎?」杜雷淡淡一笑,看著眼前這一個村民。
那村民全身一震,說︰「如果……我們不會報警,正如你們說的一樣,報警了我們一樣洗不清嫌疑,但如果真的有警察上門了,把我們逼得緊了,我們說你們是自衛殺人的呢?」
「自衛,怎麼自衛,一條村過千人對著十多人時也算自衛,那些警察可是不在現場,他們沒有看到這一些家伙一人可以力揪過百人的強悍,你讓他們相信你我們是自衛?」杜雷一聲冷笑,他再次把自己一伙人與眾村民捆綁在一起。
「最後一句,死了這一條心,如果真的有警察來問的話,那麼你們就說這一輩時間都沒有陌生人進入你們這一條村,而如果警察問起你們為什麼村里死十多人傷過百人,你們自己找借口吧。」
「這……」
「好了,不要再說了,杜哥說怎樣就怎樣。」陳恩哼了一聲,看來他的噸位有一定的重量,所以給人的感覺也是挺恐怖的存在,故此在村里還是挺吃得開的。
陳平也低聲說︰「杜哥,真的對不住,不是我們的人要忘恩負義,而是……」
「我明白。」杜雷說道︰「畢竟這一些事說到底,誰也怕沾惹上,我理解他們,只是……我不能認同,如若讓我知道誰敢對外泄露一點風聲,我保證我比剛才被殺的那一伙人做得更絕。」
「是是!」陳恩陳平連連點頭。
無來由地,他們感覺到後背一陣冷風咧過,整個人飆出了冷汗。
「我們走吧。」杜雷對自己的兩個師弟妹說道,現在,他要回去華海市,以最快的速度回華海市去,然後,把甄家余下的力量連根拔了。
以前是跟甄家有過節,但也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可是滅族大怨,他一定要在消息走漏,甄家有了防範之前先一步下手,把甄家滅了。
當然,他相信甄家所有精銳都折在了這里,在華海市里面的家伙根本就翻不起什麼大浪,只是杜雷一直都喜歡把麻煩徹底地杜絕。
「是。」
年真俠與公孫鸀荷花應了一聲,跟著杜雷離開。
「二師弟,我們不是要找車的嗎?」公孫鸀荷有點很傻很天真地問︰「怎麼你不找剛才的人把我們送去華海市啊。」
「九妹,你用用腦袋好不?」杜雷白了公孫鸀荷一眼︰「還真的別說,我家九丫頭長得越來越漂亮,身材也……」上下掃視一下,然後燦燦一笑,杜雷繼續說下去︰「也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可是你的腦袋瓜卻不怎麼靈光啊!」
「二師兄!」公孫鸀荷叫了一聲,她可不是那些什麼名門淑女,她可不介意你杜雷說話不規距,她只介意杜雷說她不用腦袋。
「小十六,你教教你九姐,別讓她整一個胸大無腦的,太丟了人。」杜雷對年真俠說。
年真俠卻也懶得理他,直接就無視過去。雷一愣,心想自己的算盤落空了。其實,他知道公孫鸀荷一定會很快想通為何自己不找陳恩與陳平兩人的車來載,這一點小事不會煩擾她太久的。
他只是想讓年真俠多說說話,多一點人氣而己。杜雷認為,一個人話多了,人就自然變得開朗,到時年真俠就不會再像現在這一副死樣了。
在杜雷的角度上來說,年真俠這殺手是強悍,但同時也是失敗的。他擺出一副冷硬樣出來,有修為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高手,這樣把實力也暴露了出來,掩藏不了的殺手再強也好,始終都是下乘的。
可是,年真俠卻鳥都不鳥自己,這讓杜雷感覺很受傷。
「十六十六,二師兄是什麼意思啊?」公孫鸀荷看年真俠不說話,改而纏住了他︰「還有,我真的是胸大無腦嗎?」公孫鸀荷挺了一下自己不算小的胸脯。
年真俠淡淡一句︰「不知道。」
「哦,不知道就不知道嘛,這麼酷干嘛啊,哼!你愛耍酷你就繼續耍,繼續酷吧,到華海市後姐姐賣了你,讓你去當鴨子,看你在那些富婆床上時還怎麼耍酷?哼哼!」公孫鸀荷不滿地自言自語,未了還故意哼出兩聲,表達自己的不爽。
杜雷本來想自己撇開了這麻煩精,心里暗暗舒服著,可忽然一听她的話使得杜雷整個人雷住了︰「這女人,說話也太強悍了吧!真不愧是邪王的弟子,我的師妹!」
年真俠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眉頭抽了一下而己。
公孫鸀荷花好像說話的興致大增,依然纏著年真俠︰「十六啊,你告訴九姐,你是不是處男啊,听說處男的價格會高一點的,來吧,不要害羞,你小時候九姐跟你一起洗澡也試過了,還有什麼不能告訴九姐的呢,你就告訴九姐吧,說說看,你是不是處男?平常有沒有打飛機?有沒有去嫖過?」
公孫鸀荷問這話時臉上依然笑嘻嘻的,但是一旁的杜雷看得出來,他對年真俠的回答有點著緊。
冷酷的年真俠也被這一個強悍的女人搞得沒了脾氣,冷冷地說出一句︰「不是。」
「真的不是?」公孫鸀荷好像來了興趣︰「哪麼……那事是怎麼做的,你給九姐說說好不?」
「你問二師兄吧。」年真俠終于被逼得多說了兩個字︰「他有經驗,你自己問他。」
「哦?」鸀孫鸀荷看了一下年真俠,又看了一下杜雷,最後還是投進了杜雷的懷抱,嬌聲地說︰「二師兄!」
杜雷心底一寒,直言說道︰「這事言傳不了,有興趣的話我到華海市後親身教你。」
「啊!?」公孫鸀荷听到後怪叫一聲,良久才反應過來,對著杜雷嬌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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