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的一聲驚叫,馬上引來了兩人的注意。
兩人望過來,雖然只看到時了池塘邊那濃密的雜草,但是杜雷也知道,自己與小雀沒有可能再躲下去了。
兩人浮了上水面,杜雷哈哈一笑︰「十三弟,好興致啊。」
「二……二師兄?」十三師弟的直到杜雷,嚇得有點手忙腳亂,反而是那七師妹,她相對地比較淡定。
只見她細細地穿著自己的衣衫,如果不是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了那麼一絲尷尬,杜雷還以為真的沒有事發生過呢!
「二師兄人,你的興致也不低啊。」七師妹說出一句,瞟向了杜雷懷里的小雀。
杜雷呵呵一笑︰「那有七師妹與十三師弟勇敢,這一個席天幕地啊,真的不是一般人敢的啊。」說完哈哈大笑兩聲。
小雀已經羞得一臉通紅了。
她還沒有搞清楚情況,自己與杜雷雖然狼狽,衣衫也濕透了,但還穿在身上,不像眼前這一對男女,可是把衣衫盡退,而且是在自己兩人的眼前起來的。
也就是說,從心理的優勢上來說,她應該佔了一個高地才是。
只是她沒有想通過來,故此,她才會被七師妹這一句頂得臉頰通紅,不敢再說。
「好了好了,七師妹你從小就聰明,二師兄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不就是今晚的事,我們兩人,不對,是我們兩對都要為對方保密,是不?」
七師妹點了點頭︰「二師兄可真好。」說完,幽怨地瞟了十三師弟一眼︰「如果這家伙,敢反抗的話,我也用不著求師兄你。」
「哦?」杜雷驚了一下。
「沒有什麼事,二師兄比我入晚要晚很多年,自然不知道我是五歲入門的,當時,我入門後就已經有了婚配,配給大師兄。」
「哦?大師兄對你……我看不像有男女之情啊。」杜雷著實驚了一下,大師兄對誰都好,特別是對一些小師妹更是多有照顧。
當然,那讓大師兄打得睡了三個月病床的小師妹是不是這麼認為,就不得而知了。
「這是師傅的決定,大師兄自然不會反對,你知道的,大師兄最听就是師傅的。」說著,又瞟了十三師弟一眼︰「這一個家伙,如果他敢對師傅說一個不字,我……我就算死也跟他。」
「好了好了,也不說了,天晚了,我們各自各回去吧。」杜雷說道。
他記得,自己這一個十三師弟平常可是很勇敢的一個人來的,但怎麼此際,他卻無膽入情關呢?
如果說十三師弟與七師妹沒有感情的話,杜雷不相信,因為,剛才十三師弟的臉上閃過過那麼一絲的愧疚之色。
兩人上岸,別過了一對師弟妹,這一對的恩怨,杜雷也管不了,只好听了當沒有听而己。
路上,小雀忽然說道︰「杜雷,你的七師妹很可憐。」
「他怎麼可憐?」杜雷不認為嫁給大師兄是一件苦事,起碼大師兄的為人,絕對會是一個好丈夫。
「愛上一個愛自己,但又不敢愛的男人,她這一輩子也不會有快樂。」小雀好像很有感觸一樣。
「我不這麼認為,我認為她如果跟了大師兄,她一定會很快樂。」杜雷說道。
誰知,小雀這時卻堅定了下來︰「我不這麼認為,你的大師兄你這麼推崇,他一定很優秀的,是不?」
「當然。」
「那好吧,如果,如果雨縴姐或者婉清姐嫁給你大師兄,你認為他們會快樂嗎?」小雀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這……」杜雷沒有想過小雀會有此一問,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了。
「杜雷啊,你的大師兄再優秀也好,但是你才是你,兩位姐姐已經愛上你了,就算你很爛,很混蛋,很下流無恥外加三級也好,他們也是向著你的,別說你大師兄了,就算給他們全世界最好的男人當老公也好,他們都不會快樂,因為他們的心,早便讓你佔了。」
「女人,都是很犯賤的,心里只有一個位置,一但被人佔了的話,別的人可能會進入得了他們的心,但是他們別想佔有這一個位置。」
「哦。」杜雷若有所思,像忽然明白了一樣︰「你好像很有感觸啊。」
「因為……」小雀頓了一下︰「嫂子,我看著她與哥哥相識相愛,她的心里已經沒有別人了,而哥哥卻……」
說著,小雀居落下了淚來。
對啊,白靈的老公同時又是小雀的哥哥,兄長過世了,作為妹妹的又怎麼會不心傷呢?小雀給杜雷的感覺一直都是挺堅強的一個女孩,但是,這麼一個堅強的女孩如若脆弱起來,可是很要人命的。
杜雷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感覺,看著小雀在低泣,他情不自禁地把他摟到了懷內︰「嗯,沒事的,你哥哥回不來了,但是你不是還有我嗎?」
「你?」小雀全身一震。
「我的意思是,我會照顧你,當你的哥哥。」杜雷哈哈一笑︰「放心吧,靈姐給了我第一份工作,她是我的恩人,你是靈姐的小姨子,自然就是我的妹妹了,放心,淡定,有我在。」
「哦。」小雀居然有點兒的失望著,望著杜雷︰「謝謝。」
「好了,你到了,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杜雷說。
「嗯。」小雀不說話,轉身就回去。
杜雷看著小雀離開的背影,心里有點啞然︰「杜雷啊杜雷,看來你的魅力真的不小啊。」說完,他哈哈一笑。
不過嘛,這一個小雀,自己該怎麼安排呢?
如果是別的女人,收回來就是了,但是她是白靈的小姨子,自然不可以動她的,不然的話白靈一不高興,那就麻煩了,畢竟是恩人啊。
杜雷到現在好像還沒搞清楚,如果自己把小雀收入帳中,白靈會否不滿,故此他才會有這麼一份的糾結。
回去的路上,他想著七師妹與十三師弟的事,本來,這一些事與他無關的,但是該死的是,他居然想到小雀剛才說的話︰「女人的心,只有一個位置。」
更想到了凌婉清,陳雨縴,甚至還有蘭兒紫兒,乃至那一個跟自己沒有多少關系的慕晴,難道,我真的是天生的風流種。
呵呵,有可能。
杜雷淡淡一笑,心想,我天生皇帝命格,就算做不了皇帝也好,也要**佳麗三千加一,想著哈哈大笑。
一連數天,杜雷的日子都如往常一樣。
五天下來,他都在山上修練,跟著大師兄一同訓練,而師傅雖然說過,會給他第二張美女圖,但是卻要等他渡過了雷劫才說。
杜雷又是緊張又是期盼,這雷劫啊,到底什麼時候來呢?
知道雷劫利害,但是不知道它何時才來,天天讓它折磨得提心吊膽,杜雷可想它早一步到來了。
而在這五天之內,他除了修練之外就是陪著自己的兩個老婆,而這兩個女人也是利害,很快就與杜雷的師弟妹打成一片。
甚至乎大師兄鐵游夜知道了陳雨縴是警員後還親自指點了一副博擊術給陳雨縴,雖然鐵游夜說這一套博擊術很粗淺,但是陳雨縴練下來,卻發現這一套所謂粗淺的博擊術居然如此的猛。
她相信,走到外面的世界,就算十個八個手提武器的大漢在她學了這一套博擊術後都別想靠近得了她。
午練結束,杜雷正準備去找的兩位老婆,讓他安心的時,小雀現在的治療進入到最後階段,所以讓邪王招去了,現在他去找自己的兩位老婆可不怕見到她。
可是,就當她快要動身的時候。
忽然一陣鐘聲響起。
她本來就沒有離開訓練的空地,一听到鐘聲便馬上跑了回去,鐵游夜也很快便回來了,而眾師弟妹更是沒有拖拉。
他們都知道,山門里的鐘聲,一般是不會響的。
山門里的大鐘是祖師爺留下來的,敲響它只有三個情況。一,門內出紅事了,二,門內出白事了,三,有人來找茬了。
現在,派內紅白二事都沒有,那麼一定就是有人來挑戰了。
在武林中,這門派挑戰可不在小數,就算你在坊間開一家武館也好,也要準備好接受別人來踩場。
鬼門流傳這麼多年來,沒有小人來「踩場」過,但是這一場挑戰者,最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字︰敗!
失敗的挑戰者有兩個下場,一,如果在武林中有點名氣的,動了你可能會引起江湖動蕩,為鬼門帶來麻煩的,那麼就隨便宜地斬一只手或一只腳算了,不要說殘忍,不然的話你失敗了什麼不好的後果也沒有,那麼以後那些吃飽閑著無事做的人不就天天來鬼門打秋風。
這樣做,起碼可以保證得了挑戰者是有一定的本事或自信的。
而如果你這兩樣都有了,而又只是一些想成名的小人物,可你不幸地落敗了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你的命本門要了。
不要說什麼鬼門這樣做會埋沒武林新秀的,在武林,永遠都不會缺新秀,就會在射雕英雄傳里面打遍天下的郭靖,也不敢在神雕俠侶里面牛逼,因為,江湖就是這樣,永遠都有新人來代蘀舊人。
「五年了,已經有五年沒有人來挑戰了。」鐵游夜喃喃地說。
杜雷記得,當初他剛剛入門一年,可是有一個北海的門派來挑戰的,可是那時師傅正下山游歷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下山跟某個老相好幽會而己。
門里沒有了掌門座陣,那一個門派就是看穿這一點,故此才趁著這一個空檔來挑戰,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里沒有了邪王一樣是不好惹的。
當年鐵游夜一身游龍霸體已經練至大成之境,面對挑戰者,自然是打得對方一個找不著北的。
也是因為他那一戰顯示了他的強悍實力,再加上那刀劍不入的強悍,所以鐵游夜在江湖上有了一個外號——鐵龍。
現在,鐵龍顯然又要撐起這一個門派了,他勾起了嘴唇︰「希望這一次來的家伙,不要讓我太失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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