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听到杜雷的話,忽然找到了杜雷的死穴一般,驚惶馬上退去,狂笑起來說道︰「好啊,好你一個杜雷,居然敢亂師門輩份。」
「有何不敢?」
兩個聲音交疊,只見邪王從一旁緩緩而來。
眾弟子見之,馬上恭敬地退到一邊,鐵游夜迎了上去︰「師傅。」
邪王點了點頭,望著卜鳴︰「小鳴,我鬼門一向以強為尊,小雷比你更強,自然能坐這二師兄之位。」
說完,有點嚴厲地望著卜鳴︰「以後,要尊重二師兄,以前的師為師不計較,如若以後再有犯的話,鬼門將容不得你。」
說完,轉頭向杜雷。
「師傅,你是想說我下手太狠了嗎?」杜雷沒所謂地說。
「說真的,你下手不狠,畢竟是毀你父母遺物之分,如果不是游夜的關系,我相信你還會殺了小鳴,你的脾性,為師清楚。」邪王嘆了一口氣︰「但是,你以後要注意一下做事的手段,你要記住,你是一個殺手。」
眾人一震。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听邪王的意思就是說,不要傷了師兄弟間的感情,更不要讓其它的師弟妹門寒心,真的要報仇的話,用陰的就成了。
杜雷哈哈大笑,笑得眼淚也出來了︰「師傅,我終于知道,為何我如此的無賴了。」
「哦?」
「原來,我是跟你學的。」杜雷一話說出,邪王略有尷尬。
「三師弟。」鐵游夜輕喝一聲,想要阻止他的話。
但是邪王卻先一步阻止了鐵游夜,只見他擺了擺手,讓鐵游夜不要再說下去,說︰「游夜啊,你就是心存執念,故此你才難以突破,小雷不同,他心里雖然有我這一個師傅,但是他敢頂撞我,敢揶揄我,甚至你們不知道,他帶著他的女人們回來,就在剛才,他還叫我一聲死老頭,你敢嗎?你不敢,但是他敢,他對我的尊重是放在心里的,但行事卻不拘小節,不為世欲枷鎖所困,這樣的脾性,才是一個逍遙的人。」
說著,深深地看了鐵游夜一眼︰「你要好好跟小雷學習一下,不然不用兩年,你的大師兄之位就要讓出來了。」
「是,師傅。」鐵游夜恭敬應聲。
邪王一嘆︰「還是如此的畢恭畢敬,算了,你慢慢來吧,希望你會轉變,我鬼門,最中意的傳人還是你。」
鐵游夜全身一震。
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他甚至認為,他與杜雷都學得了師門絕學發,地麼為了彌補,師傅一定會把掌門之位傳給卜鳴。
但是……現在他居然發現,自己才是師傅最中意的傳人?
他有點兒喜,又有點兒憂,我能做得來嗎?
「大師兄,你成的,給自己一點信心。」杜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們中最強的,你的游龍霸體也已大成,江湖中能傷你的人不出十人,你要給自己一點信心啊。」
被自己這一個小師弟如此開導,他有點兒的接受不來。
但是,他知道,他很快便會習慣的,因為剛才他感覺到杜雷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威壓,這威壓就如皇者一般,讓他感覺到有點兒的……自傲。
讓這麼一個人物拍肩膀,他有一種就算死了也值的感覺。
邪王轉眼看了一下杜雷︰「小雷,你跟我來。」
「好。」杜雷應聲,然後對各位師弟妹說︰「大家听好了,現在二師兄跟你們的老頭師傅去商量一點大師,其實也沒有什麼嘛,肯定是這一個老色鬼想知道我在山下有什麼奇聞艷遇,放心,我很快就會打發他們走的,你們準備好酒宴,等我回來吃喝一頓。什麼,閡內不許喝酒,誰他媽說的,我杜雷說今天能,我們喝個痛快。」
「小雷!」邪王怒吼一聲。
這麼多弟子里,也就是杜雷才能讓他如此的失態。這一個家伙,總是喜歡讓自己的形象掃地。
眾人面面相覷,當年到杜雷與邪王離開,才暴笑出聲。
邪王听到了身後弟子們的笑聲,惡狠狠地瞪了杜雷一眼︰「你干的好事。」
「我干的自然是好事。」杜雷笑說︰「你听一下,笑聲里面是不是有大師兄的一把。」
一听,果然有。
鐵游夜笑得有點壓抑,但他的確在笑了。
「大師兄三十多歲了,性格早就注定,讓他打破世俗的常規,很難,他雖然人逼,雖然人帶領,更需要一個環境,當全部人在笑的時候,他也可以放松一下自己,跟著狂笑起來,這樣一步一步來,他才可以慢慢地改變自己。」
「原來,你還用心良苦啊!」邪王靜了一下神,看來為師怪錯你了。
「你沒有怪錯我,我幫大師兄只是順便,我真正的目的還是要毀你老的三觀,怎麼樣,不服氣嗎?不服氣的話我就……我就翻出你與你老相好的故事,大折八段,天天在門派里說。」
「你……」邪王氣得瞪眼一下︰「老夫收了你當徒弟,真不知道上輩子作了什麼孽。」
「估計是殺人越貨,強搶民女的事沒小干,所以嘛,今輩子小爺我是來治你的。」杜雷哈笑一聲。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在人前,他會給自己的師傅幾分面子,偶爾也會恭敬一下,但是在人後嘛,這老家伙想要我尊敬你?
成,看小爺心情吧。
「好了,不說了,我有大事跟你說。」邪王說道。
杜也收了聲,跟著邪王去了他的禪房。
這一個禪房簡樸無華,但讓杜雷不解的是,我們門派到底是道家門派還是佛家門派呢?
逞圓型的禪房正中央擺著一張圓形的太極圖地毯,但是在一旁,又擺了幾個佛象,這有點佛道相沖啊。
邪王坐在了太極地毯上,點起了面前香爐。
正色地望著杜雷︰「小雷,我下面說的事,你記住就好,不要對我宣傳,就算這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也好,也不要宣揚出去。」
見到邪王如此的凝重,杜雷也跟著鄭重起來︰「師傅,請說。」
「當初,知道為何我決定傳你皇帝決嗎?」邪王沉聲問道。
「是否因為我骨格精奇啊!」杜雷看似輕佻地說了一句。
「是的。」想不到的是,邪王居然會給自己這麼一個答案︰「當年,我本來打算打皇帝決傳給卜鳴的,但是我在山下發現了你,我發現,你天生一副奇相。」
「奇相?」杜雷模了一下自己的臉孔。
「是的,各大相書中都沒有記載,但祖師爺的扎記中有提及,你這相,稱為霸雄相,乃天生的霸主這相。」
「霸雄相共分三等,縱觀歷始,終皇帝為一等霸雄相,各國開朝君主為二等霸雄相,而像曹孟德這一種雖然生前稱雄,但死後才被人追封為帝的人,生有三等霸雄相。」
「那麼……」杜雷吞了一口口水,以前讀書時,他最愛就是听歷史故事,對于每一個開國皇帝,除了清朝那奴才政權之外,他都很敬仰,甚至乎有過一種,人生如此,死而無撼的感覺。
「一等。」
「那……我不就是始皇帝再生?」杜雷嚇了一跳。
邪王白了他一眼︰「你白痴啊,你真的相信輪回之說嗎?還往你是都市人,要相信科學知識,反對封建迷信啊。」
杜雷燦燦一笑。
「相命之術只是一種不被承認的科學,而你的霸雄相,天生就代表著你是一個帝皇之才,當時,就是因為如此,我才傳你皇帝決,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疑問,這樣的相格,萬年難遇,為何偏偏你如此巧合會獲得呢?直到四年前……」邪王沉吟一聲︰「四年前,卜鳴酒後失態,毀了你父母的遺物,而那時你又怒極攻心,沒有檢視那錦盒,甚至你也沒有帶走,但是……」
「但是什麼?」杜雷吞了一口口水。
「但是事後,游夜在錦盒里面發現一塊布絹,絹上寫著你的出生年月日,一計算,你的生辰居然是火年火月火日火時。」
「這四火八字,有什麼特別呢?」杜雷感覺到不簡單。
「火年火月火日火時生者,必定為國君之輩,而這一個生辰八字的擁有者,比起霸雄相來,一樣難得。」
杜雷一愣︰「那你不就是說我是天生的國君?」
邪王看著他︰「這不是一件好事。」
「哦?」
「如果放在一百多年前,還是封建皇朝的話,你這樣的相格,絕對有一翻大為,但是現在是一個全國一體化的社會,你這樣的相格,如
若稱帝,這一個社會的架構會怎麼樣?只會——倒退。」
杜雷呆住。
他的手心冒汗。
忽然,他大笑一聲︰「師傅,你的擔心多余了,皇帝,什麼年代了,我寧願當一個土豪也不當皇帝,皇帝有什麼好?對,後官三千多好,但我是土豪的話,我**三千零一也有可能。」
「師傅,你越活越回去了,皇帝,我呸你媽的皇帝,我杜雷從來都不是一個野心大的人,我承認,我剛听時心動過,但心動過後,發覺其實也就是這麼一回事而己。」
「我杜雷不求稱王,我最大的使命就是以天下美女幸福為己任,或者你再活一萬幾千年,還會發現跟我有一樣生辰八字,一樣相格的奇才,或者那家伙會有興趣稱王稱帝的,你再等等吧,也不久,才一萬幾千年而己。」
邪王一听這話,心里安定了不小。
如果……如果這小子真的發起神經來,想稱王一翻的話,那麼他只有死路一條,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人家一顆子彈打過來,你還不死饒饒,還稱王,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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