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看著四個手提鐵鏈的男子,心里想︰「這幾個家伙勢大力猛,雖然不含真氣力量,但已經達到了人體的極限了。」
看著這幾個家伙的的沖勢,杜雷知道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是受過訓練的軍人也好,在一對人的情況之下,一樣不見得有勝算。
一時好奇,這四個家伙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故此,杜雷打算好好地跟進他們玩一把。
只見四條鐵鏈砸來,杜雷雙手齊出,把四條鐵鏈都捉住,然後扎起馬步,手臂用力。
四人下意識用力去拉,但是他們發現,一直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個看似瘦弱的青年眼前,居然發揮不出來。
他們自然知道不是自己的力量發揮不出,甚至乎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經超水平發揮了,但是對面那少年依然的紋絲不動,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實力太強,力氣太大了。
杜雷笑了一下,感覺著這一些人的力量。
這一些人雖然沒有修練過,但是力量已經可以與鍛體境三、四層的高手相比了,他們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人體的極限。
在不修練的前提之下,他們的力量相信是無敵的了,就算是那一些力士比賽中的壯碩選手也不見得比他們更強。
這其實不矛盾,人體的力量強弱,並不是只看股肉的大小的,還要看你的發力方法,方法對的,就算你一個瘦弱青年也可以扛起一輛小車,方法不對的話,你一個壯漢可能一兩百斤也抬不起。
人體的每一個階段,力量都是固定的,要想讓自己的**達到極限,那麼便要注意方法。
杜雷看到,這四個人的發力方式都很巧妙,他們的吐納都有一些內功的影子,但是這不是內功,這只是一些比較科學的呼吸法門而己。
杜雷一搞清楚,也不玩下去,直接一喝︰「去!」
然後雙臂發力,把眾人拉近自己,同時運指成劍,在各人的眉心處各點了一下。那四人被點中眉心,忽然發現自己的行動變得遲緩了,而且大腦又有一些腫漲感,基本上短期之內行動是不可能的。
「血道?」其中一人不敢置信地說。
杜雷一驚︰「你知道血道?」
血道,跟武俠小說中描述的穴道不同,武俠小說中描述的穴道功效千奇百怪,有讓人定身的,有讓人笑死的,也有讓人哭死的。
但是血道的功效只有一個,就是重擊之下,暫時讓你身體某一個部分的血液流通不暢,讓你在短期之內降低或者失去某一個部位的行動能力。
四人沒有說話。
但是看情勢,他們是知道這一高級技藝的。
杜雷對血道也是有了解的,雖然他一直以來都以強大的實力去完成他的刺殺任務,但是身法與及血道,是殺手必學的兩個課程,所以他也沒有落下來。
「該死的,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帶頭那男子叫吼一聲。
那四個「高手」听到他的叫吼,都不由地臉色一變,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一點鄙夷。杜雷馬上猜測,這一個男人不是與這四個高手一道的,就算是也好,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
「我管你是誰。」杜雷走過去,蹲在他的跟前,一把掌打過去。
「啊!」慘叫從男子的口中發出,然後兩只爛牙也噴了出來。
杜雷看了一下男子,只見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堅強,馬上便鄙夷起來,看著他,說︰「你對我的老婆們,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你媽的……」
「砰!」杜雷又再一把掌打過去,冷聲說道︰「我警告你,說話小說一點,罵誰都可以,但不要罵我父母。」
「說。」冷喝一聲︰「回答我,你對我的老婆們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被杜雷打了兩巴掌,現在又被這麼一嚇,男子那里敢說實話呢?馬上便掩飾著說︰「不……絕對沒有。」
為了加強自己的可信度,他還補充了一句︰「我是路霸,我只是看中他們三人其中一個手上的戒指而己。」
「真的?」杜雷笑了一下。
「當……當然。」男子見杜雷在笑,心里有點安定,也跟著笑了一下。
只是杜雷笑完,忽然臉色一變,然後捉著他的手,用力一托,只听「 嚓」一聲,手骨被卸了下來。
杜雷冷聲說︰「我三個老婆這麼漂亮,你居然對他們沒有壞心思?你是瞎了眼嗎?」
他隨口一說,車里的凌婉清與陳雨縴都馬上望著坐在兩人中間的小雀,一副「原來你跟他也有一腿」的眼神。
而兩個老陳就是一臉崇拜地望著車外的杜雷︰「杜哥威武,居然一泡就泡到三個這麼美的妹妹,我陳平(陳恩)要練到什麼時候才有這一個情聖水平啊?」
男子痛叫起來,而杜雷還不打算放過他︰「我再問你一句,我的三個老婆這麼漂亮,你是不是有過什麼壞心思?」
「沒……有,是有的。」男子馬上大叫。
「很好,你很誠實。」杜雷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城實的孩子是有獎勵的。」說著用手一托,剛才被他卸下來的手骨被他接了上去︰「怎麼樣,我的技術好嗎?」
「啊……好……很好。」男子死命地點頭,他可是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了。
「不對啊,我的技術雖然好,但是……」搖了搖頭︰「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剛才失手了,放手,我把你手骨卸了再接回去,很快,不痛的。」
「不……不用了……啊!」
杜雷只是模上他的手而己,還沒真的開始行動,他就殺豬一樣地慘叫一聲,然後居然嚇暈了過去。
杜雷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後望向那四個頭腦依然腫脹,還是動彈不得的「高手」,有點同情︰「幾位兄弟,你們不會告訴我,你們這麼高的身手,是一個普通人吧。」
四人你互看了一下,心知瞞不過了,于是其中一個平頭男子開口,說︰「海戰三隊,大校凌一輝。」
然後,挨個地介紹︰「海戰三階中校陳一雄,中校馬一鳴,上尉宋一鵬。」
「哦,原來是海軍陸戰隊的成員,難怪戰力這麼強了。」杜雷心里一緊,這幾個家伙,怎麼會跟這麼一個男子混在一起的呢?
「第二個問題,你們不會告訴我,你們跟這一個廢物混在一起,是自願的吧。」說著他踢了一旁的男子一腳。
男子明顯就痛得變臉了一下,咬牙切齒的,但是他卻沒有醒過來,再一次印證了一句明言︰你永遠都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他還不配跟我們混在一起。」凌一輝冷聲地說︰「只是,將軍有命,我們不得不從。」
「將軍,哪個將軍?」杜雷意外了一把。
「不,你誤會了,將軍是一個人的外號,他甚至不是軍人出身,但是他有很強的實力,他的實力……我看可以跟你隱藏的實力相比。」
「你知道我的實力有多高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神游境高手,至于幾層,我就不清楚了。」凌一輝說出自己的猜測︰「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們都是精銳出身,雖然有一些境界我們沒有達到,但是還是听說過的。」
「也對。」杜雷點頭︰「好吧,說一說這將軍是什麼來頭吧。」
「他……是這一條路的老大。」
「這一條路?」
杜雷就郁悶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甚至很多**大哥都死在他的手上,可是那一些**大哥的地盤都是繁華鬧市,而這一個將軍,听名字牛逼烘烘的人,他的地盤居然是這一個偏僻之地?
「有些事我們不能跟你說,你說了我也不問。」凌一輝沒有說出因由,只是說︰「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你可以去找將軍,去打敗他,然後問出來。」
杜雷笑了一下,看著凌一輝。
凌一輝被他這麼一看,心里一愣︰「你看著我干什麼?」
「朋友!」杜雷出聲,聲音有點深遠︰「將軍對你們不好,或者你們早便想月兌離將軍的手下了嗎?」
「你……你怎麼知道的。」鬼使神差之下,在杜雷那深遠的目光下,凌一輝月兌口而出。
當他說出這一句時馬上覺得不對,但不說出口的話也說出口了,他也不再隱瞞︰「是的,當年我們從部隊里被革走,他收攏了我們,本來說好的,他有一碗飯我們就絕對餓不著,但是現在,他那一碗飯越來越大碗,我們卻連一口也吃不上。」
「我們不貪,但我們也想要回屬于我們的東西,將軍他違反了承諾,你說我們反他,想叛離他,有錯嗎?」
凌一輝越說越激動。
杜雷點了一下頭︰「所以你們就想,讓我去找將軍麻煩,或者說,你們想讓我罩你們,是不?」
凌一輝點頭。
杜雷說道︰」抱歉,我是強者,我只跟真正的強者交朋友,你們是很強,但你們的強也只是凡人範疇里面的強而己,我要交的朋友,是真正的強者。「
「當然,你說的那一個將軍我很有興趣,我也不介意去會一會他,然後看一看他是什麼來頭,好吧,給我一個地址,然後你們離開吧。」
「離開?」
「是的,將軍死定了,他不會再找你們,你們還回去干什麼呢?」杜雷冷冷地說。
這時,眾人的血道已經解開,凌一輝站了起來︰「好吧,地址是……」說著報出附近一個地址,然後再說︰「我也不妨告訴你,將軍的秘密就在這一條路上,而我們冒警設崗查車是那一個家伙的主意,當然他打的主意是搶劫過往的車輛,但我們這邊,其實就是監察這一條路的狀況。」
「看來這一條路有一個大秘密啊。」杜雷呵呵一笑。
這時,忽然遠處警笛聲響起,並且一個通過擴音器發出的雄壯聲音傳來︰「你們已經被拘捕了,快點舉起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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