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塊錢一晚的出租房,真的不能有什麼要求了,起碼床鋪干淨就已經算這一家旅館的老板有責任心了。
進到了308號房,打眼一看,還算干淨,被鋪也整齊,東南方向有一只小窗,而且這小窗設計很特別,內寬外窄,在外面只容得下一只手伸進來而己。
這樣的設計既可通風通光,又防止了外面的人偷窺,看來這一家旅館的小老板也知道,現在偷窺可是無處不在啊。
說到偷拍,杜雷就不由想了自拍。
下意識取出自己的愛瘋手機,捏了一下︰「據說,不玩自拍不算用愛瘋的。」
「嗯!」旁邊的凌婉清夢囈一聲,打斷了杜雷的染念,杜雷扶著她,檢查了一下床鋪,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的斑點,然後把自己的外套鋪了上去後才讓凌婉清睡到上面去。
凌婉清明顯就是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涂了。
杜雷看著她,想不到這一個平常冷冷冰冰,文靜的女孩醉後居然這麼活潑的,短短十分鐘,她就把被子踢開了不下三次,而且越踢越大力。
而她翻身的次數……拜托,她根本就沒有靜止過。
「哎……」忙前忙後,終于讓她睡穩下去,杜雷為自己這一個失敗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口里叫凌婉清作老婆,而且更認為,凌婉清遲早是自己老婆,但是在某些大原則方面,他還是很守規距的。
在凌婉清真正接受自己前,她堅決不會用強與她愛愛發生關系,更不會與她共睡一張床。
說得好听一點就是為了保她的清白,但其實說白了,跟她共睡一張床,能看不能吃,那辛苦的還不就是自己嘛。
杜雷感覺到自己很偉大,很男人。
座懷不亂不是每一個男人都可以的。
可是他就在一旁的櫃子里面找到備用被單,在床邊鋪好,準備睡下之後,忽然凌婉清一彈彈起,坐到了床上。
然後他不斷地隱隱y 吐,杜雷馬上取過了面盤去接,可她抽了幾次風就是吐不出來,最好氣也順了,不再有可能吐了。
順氣後的她還沒有清醒,望著杜雷,有點痴呆,忽然,她嘻嘻一笑︰「杜雷,你怎麼在這里的?」
杜雷沒有說話,他始終認為,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說話是沒有意義的,就算這人是一個美女也好。
「你來了就好,我們說說心事吧。」
不知道那德國黑啤是不是下了什麼禁藥,凌婉清來了一身蠻力,直接把杜雷拉坐到自己的身邊。
「杜雷,你很好,你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凌婉清迷迷糊糊地說,說著人也趴在了杜雷的懷里。
感覺到溫香軟玉,酒氣並沒有蓋下她本身的處子幽香,這讓杜雷有點兒的雞動。
「我承認,開頭我很討厭你,你臉皮厚,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做老婆,但你一直就是不听,討厭死了,就會欺負我!」
凌婉清打了杜雷一下,杜雷怪叫一聲。你以為,他們會告訴你,凌婉清打中的正是他的小**嗎?
凌婉清繼續往下說去︰「杜雷,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你,但是……但是你明明知道我利用你做打手,但你卻什麼也不說就照做,你明明知道我很多時候都只是利用你,你卻不抱怨,而且,每一次我有什麼困難,第一個跳出來的都是你……」
「你給我這麼的這麼的多……我想,我有點喜歡你了。」雖然酒意濃郁,但是說到女兒家最心底的羞澀事,她還是有點吞吞吐吐的。
杜雷一听大喜,看來真是王天不負有心人啊。
「今天晚上,我又重新認識了你,嗯,以……以前的你,在我心里你是一個無賴,一個渾渾噩噩,過一天算一天的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未來……但是,但是你今天表現了你的志向,那時……那時我覺得你很高大,很男人,很有吸引力。」
「還有,你最後動怒了,我可以看得出,你真的怒了,那時我就在想,如果被捉的是我,你也會被麼怒,會有這麼一股就算與全世界對抗也要把我救出來的勇氣嗎?」凌婉清笑了一下︰「最後,我知道了,你那一些吼,把所有人都震開,但我卻一點事都沒有,我知道,那一聲吼你顧慮到我,在你最怒最失控的時候,你心里一樣在想著我。」
杜雷听著,好像她說的都是真的。
杜雷一直以來,其實都是為了皇帝決而己,但是如果真的為了皇帝決,他大可以用強啊!什麼情聖尊嚴,那重要嗎?
而且,他從來都不是情聖。
只是,自己作這麼這麼的多,是真的為了得到皇帝決嗎?自己真的沒有為這一個女人,動過那怕一絲的心思嗎?
「杜雷,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容易碎,其實……我是有意的,我知道……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說了,但是請你原諒我,如果我清醒的話,向你表白的話我一定說不出口來,所以……」
「好了婉清,我都知道了。」
杜雷也是動情,所以收起了自己的輕佻,也沒有再調戲x ng地用「老婆」來稱呼凌婉清了。
可是,凌婉清現在很敏感,不滿地望著她︰「叫老婆!」
「呃!?」杜雷覺得,女人真的很奇怪。
「快叫!」
杜雷辯不過她,只好照作,叫了一聲︰「老婆。」
「好,很好。」凌婉清吃吃一笑,忽然臉上一紅︰「杜雷,你可以抱我嗎?」
「抱你,可以啊!」杜雷抱著了凌婉清。
「不是啊!」凌婉清掙扎了一下︰「你怎麼就這麼笨的?」
「我……我那里笨啊?」杜雷疑惑。
「這抱我……就是……就是愛愛的意思。」凌婉清紅著臉說了出來。
杜雷大吃一驚,這一個清冷女子,居然說得出這樣的話來?而這時,凌婉清已經更加的主動,一把抱住了杜雷。
然後,抬頭吻了上去。
她的體位不對,在杜雷不配合低頭的情況下,她的腰力只足夠她撐起偷襲杜雷一下,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她長期懸空身體。
可就是這麼一點。
這麼一下。
這麼輕輕一點,輕微淡定的一下,杜雷像全身觸電一樣,馬上在她下沉的一刻抱住了她的腰。
杜雷覺得很奇怪,自己的吻技怎麼就這麼明的,好像自己根本就懂一樣。而相反,凌婉清的吻技就生澀得多了,可是在杜雷的帶領下,她很快就學會了如何迎合。
然後……
兩人肉博在床上,互相解著各自的衣衫,杜雷那壯實的**,我們不要去累述了,我們就看看凌婉清那阿娜的美體。
只見她的身材……(還是你們自己想吧!)
兩人很快便衣物盡去,兩人的身上都留下了對方的唇印,齒印,兩人就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一樣,擁有著最原始的y 望。
忽然,杜雷一個翻身,把凌婉清壓在身下,凌婉清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馬上取過一個枕頭,墊在了自己的上。
只見她眼角含,又有一些驚慌︰「杜雷,你要溫柔一點。」
杜雷點了點對,輕撫一下她的流海,答應說︰「我會溫柔的……」說著挺身而入。
「啊!」凌婉清發出一聲既痛且愛的嬌呼。
一夜之間,嬌呻聲斷斷續續。
樓上的小雀听著這叫聲,不由喃喃地說︰「真的是處男,怎麼可能這麼猛的?」
「小雀,你好奇就找人家試試啦,反正我看他也挺帥的。」一個酒客笑著說道。
「去你的。」小雀嬌嗔一聲︰「這里有誰不知道我小雀姐是石女啊!」
「呵呵,你是石女?」眾酒客不信,大笑起來。
房間里面,覆風翻雲已經完潔了,凌婉清正躺在自己的胸前,沉沉而睡。杜雷看了她一眼,只感覺有一股叫幸福的感覺升起。
皇帝決,好像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啊不?皇帝決?
杜雷馬上內視一下,只見自己的皇帝決還處于一層境界,但是體內卻無緣無故多了一團白氣。
這一團白氣很安靜,就靜淌在自己的丹田上面,一動不動。
杜雷試圖去驅動這一團白氣,但是這一團白氣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依然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
杜雷試了一個晚上,很快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一股白氣應該就是皇帝決第二層的關鍵,只要把它融入于第一層間就可以升階升級,現在它一動不動,看來真的需要第二層的心法才能讓它轉動。」
雖然剛才有過一剎那皇帝決不重要的感覺,但畢竟是這麼多年的追求,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現在自己練成第二層的條件已經達到了,欠的只是心法而己,那麼是不是先回山上一把,跟師傅學這第二層心法呢?
凌婉清忽然睜開眼,只見自己趴在了杜雷的身上,馬上回憶起昨天的事,她也不後悔,就是羞澀。
想到自己那放蕩形骸,她不由便一臉的緋紅。
「你醒啦?」看著急忙把自己的頭蒙進被子里的凌婉清,杜雷呵呵一笑︰「老婆,你蓋什麼蓋呢,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有見過,再看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呢?」
這話一出,凌婉清更羞。
羞意大盛之下,她月兌口而出一句︰「杜雷,昨夜那個不是我,我……我不是這麼放蕩的。」
「不是你嗎?那真可惜啊,我就是喜歡你的放蕩,你讓昨夜那美女回來吧。」杜雷這一話並沒有讓凌婉清不滿,反而讓她欣喜。
如果杜雷只是說一句「嗯」,「哦」之類的,反而會覺得他無心,但現在,他這話雖然氣人,可意思很明顯,我接受你,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
但是,剛剛才感動一下的凌婉清忽然又听到杜雷說出一句羞死人的話︰「老婆啊,你知道嗎?男人都喜歡人前淑女,床上蕩婦的,你越婦,就越有勁,我們愛愛時才會越爽,你就y n吧,你就蕩吧,我受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