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馨雅笑著對姚默然,吐了吐舌頭,方才把腦袋轉向了自己媽媽,「媽媽,你是不是累了,雅雅扶你回房歇著吧!」
「讓雅雅扶你回房,我在這和慕言再說說話。」姚國安伸手在妻子的手背上拍了拍。
他知道,兒子說的話,讓妻子又想起了他們的冉冉。
唉!這麼多年過去,那孩子即便還活在世上,也不知道會不會與他們一家再遇上。
與溫慕言耳語了幾句的姚馨雅,起身扶起自己的媽媽,上了樓。
「慕言,你和雅雅的婚事,也該辦了。」
「我听書記的。」
「怎麼還這麼生分,這麼多年過去,你也該改口了。」
「是,書記!」
自從喬愛蓮因為精神不濟,提前退出B市領導班子後,經過上面的考察,姚國安順理成章,接替了她的職位,及手上的工作。
電視新聞里說的女老師,與他的蘇太像,這麼多年過去,他一刻也沒有忘記過蘇,姚馨雅時常在他耳邊,念叨兩人的婚事,都被他以工作太忙,作為借口,推月兌著。他實在不知道,他推月兌倆人間的婚事,是出于何種目的。
他說不上來,也無從說起。
但,他就是不想過早的和姚馨雅步入婚姻。
送母親回房後的姚馨雅,看著自個母親睡著後,輕拉上房門,回了她自個的房間。
不會是她,肯定不會是她。
那為何哥哥會覺得,新聞上叫蘇妍的女老師熟悉?姚馨雅不解,神情疲憊的在書桌前坐下。
‘你應該過的很好,是嗎?’
取出抽屜中的筆記本,姚馨雅用圓珠筆,記下了這麼句話。
「馨雅,你哥在客廳說的話,是不是……」進到姚馨雅房里的溫慕言,推開門,出口問姚馨雅,姚默然在客廳時未說完的話。
哪知未等他開口問完,姚馨雅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我哥說什麼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從椅上轉過身子的姚馨雅,怒視著溫慕言,「你是不是看上電視里那個女人了?哦!我知道了,她叫蘇妍,和你已逝的前女友,同名同姓,你是不是想著,找她做替身啊?」
「馨雅,你有些無理取鬧了。」溫慕言儒雅的俊顏上,出現了一絲不自然,「我只是問問而已,你用得著這麼夾槍帶棒,把蘇提出來嗎?」
「蘇,蘇!瞧你叫的親熱勁!後悔了,是不?你說啊?你是不是後悔,和她分手,與我姚馨雅訂婚了?」站起身的姚馨雅,逼近溫慕言面前,質問著溫慕言。
後悔?他後悔了嗎?好像是,不!他溫慕言是真的後悔了,後悔不該在當年提出和蘇分手,那樣的話,蘇或許也不會在救人質的時候,殉職!想著蘇顏的溫慕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起來。
而他臉上的表情變化,被緊盯著他的姚馨雅,全都看到了眼里,「怎麼?你無話可說了嗎?」
「雅雅,你和慕言在爭論什麼?」上樓回房的姚國安,走到姚馨雅房門口,推開門,看著屋里,面對面站著的兩人。
「爸,沒什麼。雅雅和言鬧著玩呢!」姚馨雅勾起唇角,笑了笑,「爸,你快回房休息去吧!」
拉上門準備走的姚國安,回頭看向姚馨雅,「雅雅,爸和慕言說好了,你們婚禮的日子,就定在下個月二十六號,這段時間,你和你媽媽,好好的置辦下你們新婚用的物品,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