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石毅峰回來後他的工作又忙了起來,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周欣童很少有機會和她好好地在一起待過,不過每當石毅峰忙著的時候她都能看見他,這樣就能彌補不少她想念石毅峰的心情。不過最近幾天不知怎麼了,這幾天石毅峰總是背著她打電話,甚至是心里有事情也都不告訴她,這讓周欣童的心里感到十分的疑惑。
直到有一天,石毅峰在洗澡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猶豫了一會兒就把電話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個女的,聲音甜甜的叫著峰哥,周欣童听著一愣,沒等她開口說話。
石毅峰就一把把電話搶了回去,並且眼神回避著她,拿起電話就走了出去。他的這個舉動深深地引起了周欣童的懷疑,他不想讓她知道他的事情。甚至連接個電話都不行,周欣童挫敗的走在床頭,看著眼前的情景讓她想起前幾天他們還在這兒抵死的纏綿,彼此都分不開,幾天之後他竟然就開始有事兒瞞著他,他這幾天的態度怎麼變得這麼快,他知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牽扯著她的心。他這麼做只會讓他們越來越遠,還是說他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在乎他們的感情
石毅峰講完電話從外面走了回來,他看著沉默的周欣童心知他剛才的舉動已經傷到她了,他默默地走到周欣童的旁邊坐下,對著周欣童說「小童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有事情,我瞞著你也是不得已。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說完撫模著她的臉親吻著她的額頭,周欣童點點頭,可是周欣童知道他們之間已經不一樣了。
第二天和往常一樣周欣童坐著石毅峰的車去上的班,自從電話的事之後周欣童變得沉默了許多,再加上徐劍的步步緊逼,使得她更加疲憊。石毅峰也感覺到了,但是他也不能改變什麼,他認為著只是暫時的事,等周欣童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他相信她會理解的。于是兩個人都各懷心事的度過了一段日子。
一天周欣童和石毅峰已經睡下,到了半夜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然後周欣童感到旁邊的石毅峰起來了,她眯著眼楮看著石毅峰拿著電話悄悄地走了出去。
這些天的疑慮促使著周欣童,她尾隨著石毅峰,來到衛生間的門口,躲在門邊上,靜靜地听著里面的講話,她听見石毅峰說「嘉琪,你要相信我,我怎麼會不理你呢,等著我,過一段時間我就會回法國,我會回去好好的照顧你,你不要太擔心了,你要注意身體,不要讓我不放心,」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石毅峰听完後放心的笑了,石毅峰講完電話突然間轉過身來,周欣童剛要離開,不料被石毅峰看見了,石毅峰氣憤的把周欣童拽到了屋里說「你是怎麼了,你現在怎麼變得這樣,這麼的不相信我。還去偷听我講電話。」說完石毅峰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這時的周欣童腦子里還在想著她剛才听到石毅峰在電話里說的話,是誰,是誰能讓石毅峰能用那麼溫柔疼寵的語氣說話,是誰能讓他這麼掛心,半夜接到電話都不見他有一絲不情願。看她沒有說話,石毅峰以為她在使性子,他穿上衣服煩躁的轉身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關門聲驚醒了呆坐在床上的周欣童,她靜靜地坐在雙邊,靜靜的流著眼淚。這是他們交往以來第一次吵架。
出去後的石毅峰開著車直奔上官爍的家,上官爍此時還睡得香香的听見門鈴聲看了一眼表心想,這麼晚了會是誰啊,迷迷糊糊地把門打開了,一看竟然是好友石毅峰,而且還是一副煩躁的樣子。
沒等他開口,石毅峰推開他走了進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上官爍關上了門坐在了石毅峰的對面,驚訝的說「老兄這麼晚了你不在家抱你的小美人,大半夜的你來我這兒干嘛啊。」石毅峰無奈的回答道「我要是能在家呆著,我能來你這豬窩嗎。」上官爍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說到「你們出什麼問題了嗎,還是怎麼了?」
石毅峰無奈的說道「是嘉琪,嘉琪生病了,我怕小童誤會,所以沒有跟她說,結果今天晚上嘉琪給我打電話,我怕吵醒她,所以就出去打的電話,誰知道她居然偷听我講電話,我一氣之下就開車出來了。」上官爍听完之後不禁笑了出來「原來如此啊,沒想到外號是薄情大少的你也有陷入情網的一天,哈哈哈…」石毅峰听完他的話用眼楮白了他一下。哼幸災樂禍。
不一會兒上官爍正色道「不過你就這麼把她自己留在家里能行嗎,听說監獄里逃出了三個逃犯,你就這麼把她自己留在家里不怕她有什麼危險啊。你一個大男人還和她置什麼氣,再說她也是因為在乎你才這麼做的,你應該高興才是啊,算了你還是回家吧。」
石毅峰听完他說的話說到「你是不想讓我在這兒吧,省的以後小童記你的仇才對吧,」上官爍說「嘿嘿你怎麼知道的,不過你真得回去,現在真的很亂,你匆匆忙忙的出來,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放心不下。行了趕緊回去吧,回去和她說清楚就好了,我想她不會那麼不懂事兒的。」
石毅峰點點頭說「好吧,听你說的,我都有點兒擔心了,那行那我就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了。上官爍看到他走了,說趕緊走吧,石毅峰回頭瞪了他一眼,就出去了。
在石毅峰出去之後周欣童就一直躺在床上掉眼淚,心想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可是一吵架就這麼厲害,這時的她想到了邱穎和她說過的話,不禁感到心里發寒,就怕她說的話會成真。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床頭櫃上她和石毅峰的照片,照片里的他們笑得那麼開心。她想等到他回來,她一定要和他道歉,因為她是那麼的害怕失去他,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父母都各組家庭,根本沒有人會想起她。
突然她听見客廳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以為是石毅峰回來了,擦了擦紅腫的雙眼,開心的下了床,想跟他道歉,可是她到了客廳發現來人不是石毅峰,而是兩個不認識的人,來人一看屋里還有人,馬上就慌了,有一個人比較冷靜,馬上就拿出一把刀,沖著周欣童走了過來,周欣童看見刀就慌了,不停地往後退。知道退到了牆角。
周欣童害怕的已經渾身顫抖,她強忍著懼意說「一會兒就有人來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我不會報警的,你們放過我吧。」啪的一聲搶匪打了他一巴掌,打偏了她的臉,周欣童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周欣童騰地一下沖進了臥室,拿起電話就要報警,可是沒等她撥出去,搶匪就一把把電話搶了過來,啪的一聲就摔到了地上。
此時的周欣童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搶匪一腳把她踹想了一邊,又像是泄憤一樣的又踢了好幾腳,還讓周欣童把錢和值錢的物品都拿出來,周欣童說家里根本沒有什麼現金,我包里有點兒我去給你拿。
周欣童已經站不起來了,此時的她感到肚子特別的疼,心里有一種要出什麼她害怕的事情一樣的感覺,周欣童把包里的現金全部都給了搶匪。搶匪一看,頓時怒火沖天,一把把包扔在了周欣童的臉上,周欣童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們周旋。現在的她有一種快要死去的感覺,搶匪看她不說話兩個人不由分說的朝她打去,周欣童已經遍體鱗傷。
就在她感覺生不如死的時候,突然間感到所有外力都消失了,勉強睜開無力的雙眼,她看見了,是石毅峰回來了,是他報的警,是他回來及時救得她,但是下一秒她就陷進了黑暗之中。
周欣童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白白的世界,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床單。然後她看見石毅峰憔悴的走了進來,現在的她只要一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止不住的顫抖,那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現在看到石毅峰的臉,她並沒有感激他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累極了的感覺。會想起那天晚上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是因為他獨自離開,把她自己扔在了家里,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天他離去的背影,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遺棄的孩子。心里止不住的泛酸。
石毅峰回到病房看到周欣童醒了過來,心里簡直不是狂喜能夠形容的,在她昏迷的這幾天,他每天都擔驚受怕的,即使醫生說過她會沒事的,那他也不放心,而且日夜都守護在她身旁。此時看到她已經醒了,石毅峰的心里終于踏實了,一想到那天如果自己回來的再晚一點的話,他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她了,只要是想到那個可能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後怕,從這件事他知道,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