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洞之後,一片昏暗。
厚重的青石堆砌著古墓,看上面的青苔似乎也不知過了多少歲月,古墓中雖然不是烏七八黑,略泛著一絲幽白之色,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陰森,整條石道不知通往何處。
前面站著的空空兒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動靜不要太大聲,不然很容易吵醒這里的守衛者,能少點麻煩就少點,你倆盡量听我的指示。」
方恆點頭會意,感覺到前方涌來的一陣陣凶厲死氣,皺眉道︰「好大的怨氣。」
「肯定了,」空空兒小聲道︰「廣陵王死就死了,偏偏還要讓五千精銳將士一起陪葬,讓他們喝下喪魂水,你想想,這些將士哪個不是有家室妻兒,就這麼全部死在這古墓中,為君王盡忠,能不怨氣沖天麼?」
方恆嘆了一聲,拿好走上的尸香,小心地隨著空空兒走入,玉龍瑤緊隨其後。
對玉龍瑤而方,這次過來屬于單獨任務,也並沒帶什麼引一眾差役過來探察情況,一來汜水城的守衛數量本就不多,只夠看管牢中已關的那些重犯,二來,听這古墓里委實凶險,一般人進來絕對九死一生,主要是有空空兒這個專家和方恆這個強手在,她也抱著好奇地鞋特意來闖闖的,純屬私人決定。
隨著幽森的小道一直往里走去,最後停至小道的通口處,再往里去,就是一片寬敞的青石平地,最里面還有一幢城樓大門,那大門前的地上零散地倒著向十具穿著腐朽鎧甲的尸體,空空兒做了一個停步的手勢,對著身後的兩人道︰「注意,那些家伙多半能活過來的,現在我們手上的尸香可以暫時隱藏身上的氣息,小心走過去,盡量別吵醒他們,等下即便遇到醒來的的血尸將士,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反擊。」
方恆與玉龍瑤以示明白,小心跟著空空兒,輕躡著腳尖,小聲走向眼前這一片古墓大門。
這片空敞的青石空地中,總計有幾十具尸體,散發著一古腐味,走近時可以看到,那干尸身上長出的白毛,模樣令人毛骨悚然,而最讓人心驚的是,這些家伙很有可能突然活過來。
空空兒不是第一次來訪古墓了,以往他也去過一些知名大墓,但這次的廣陵王之墓實在非同小可,他也是打著十二分的精神注意著附近的情況。
通過前面的大門,才是危險與寶藏的所在,剛才走過的路充其量只是入口的通道而已,沒有一點危險。
三人小聲地走過那一片空地,在走到到城門前,倒地的尸體數量也越來越密集,往往要很小心地踩著那些尸衛間的縫隙穿過,一步步駛入大門。
這對于三人而言實在不是什麼難事,方恆與空空兒皆順利穿過,最後的玉龍瑤也是小心跟上,沒出任何岔子。
可就在這時,他們剛走過的路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叫喚,她腳邊的一具尸衛隨這動了一動,一只骨手冷不防地抓在她的長靴之中,玉龍瑤頓時一驚,見那只手越抓越緊,本能地想用腳踩斷那只賊手……
空空兒頓時焦急,趕忙示意玉龍瑤別亂動,然後三步兩步輕巧躍至她的身旁,用手上的尸香在那具半醒的尸衛鼻尖晃了兩圈,那尸衛的動靜方才漸漸小了過去,抓著玉龍瑤手上的勁也漸漸小去。
空空兒頓時松了口氣,給了玉龍瑤一個眼色,以示注意點,讓其快點跟上。
腳下的那些尸衛其實並不可怕,怕的就是豬一樣的隊友將其全部喚醒。
小心地穿過那道城門,暫時沒有尸衛把守,但方恆,這里面頓時出現五條通道。
這其中,多半只有一條路是真的。
以大多古墓的設計,除了那條真正的通道外,其他幾條進了絕對凶多吉少。
「接下來該怎麼走?」玉龍瑤問道。
「當然是選一條路走咯,」空空兒悠然道,「如果讓你來選,你會走孽?」
「我多半走中間那條,」玉龍瑤回答道。
「從這就能看出你的個性,」空空兒戲謔道︰「腦子耿直,轉不了彎,典型的胸大無腦。」
「你……」
在如此環境,空空兒竟還有心打擊一番玉龍瑤,但她之前剛受空空兒之助,而且在此關鍵時候,她忍了忍,也終懶得還嘴。
方恆仔細地感覺了一下,指著右中的那一條道︰「我看是這邊條吧?」
空空兒倒是生出幾分詫異︰「高手啊,你怎麼知道該往這走?」
「只是覺得這邊怨氣過重,肯定有諸多尸衛把守,若是死路的話,肯定不會有多少死氣。」
「這倒是區分的一種方法,但一般人沒你這麼敏銳的靈識,果然是仙派弟子,」空空兒贊賞地點了點頭︰「不過即便是真路,你們也得小心,並不是說這條路就沒有半點風險了,只要弄一點小小的機關,別人就很容易以為這是假路,虛虛實實地騙過盜墓者,對于我們這些老手來說都是一些小把戲,但一個不慎,也是要死。」
說罷,空空兒藝高人膽大地繼續在前面引路,可即使以他的輕功,進行地速度也並不快,偶爾張望著四周的情況,以防各種突發事件。
遠處又傳來一陣動靜,看來後面已經有人陸續古墓了,他們的進程也不能太慢,至少得先找到一個相對安全點的地方。
就在他們三人朝著更深處走時,之前他們所走過的城門處,騷亂才剛剛開始。
數名穿著江湖勁衫的俠士來到城門處,驚訝于這里的別有洞天。
一名個頭中等的藍衣豪俠道︰「大哥,沒想到這地底之宮竟有如此氣派的景像,這里定然藏了為數不少的寶貝。」
為首那名粗獷的中年大漢點了點頭︰「大家動作快點,我們來得早,也早點找到這里的寶貝,這地方讓人毛毛的,沒必要真不想多呆。」
一眾弟兄點頭,然後一伙人大步直奔那城門處,根本無視那些古尸的存在,在他們眼里,這些東西早不知死幾千年了。
然後,他們很快就後悔了……
「啊!」
一只枯手突然抓住一名大步走過的壯漢,委實將那人驚了一跳,本能地拿起自中大刀朝著那只枯臂砍去,但那把厚重的大砍刀竟然只能砍進那枯肉幾分,平時斬金裂石的大刀竟然斬不斷那看似單薄的枯臂,而那具倒地的尸衛也漸漸有了反應,頭盔中的頭顱漸漸抬起,那空洞的眼神中,瞬時閃現一抹腥紅的殺氣……
一地的尸衛同時睜開眼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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