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月復處受的那一拳實在不輕,方恆連走路都有些不便,全身靈氣都無法運轉,看著一臉懊惱的勁衫女子,無語道︰「若非受你之前偷襲的一拳,我說不定還能幫你拿下那個家伙。」
就在這時,勁衫女子轉過頭,眼中泛著幾道血絲,估計打擊頗大。
這種情況,方恆倒也不會落井下石地冷嘲熱諷一番,豁達道︰「好了,現在真相大白了,今天算我倒血霉,至于現在,你先把這手銬給解了,我還有事要做。」
「解不掉的,」勁衫女子冷哼地轉過頭︰「你也看見了,我的荷包與鑰匙一並被那個家伙拿走了,我是沒辦法解開這鎖的。」
「難道我們要一直銬著?」方恆皺了皺眉。
「要麼找到空空兒拿回鑰匙,要麼回京城取另一把鑰匙,沒有其他方法。」
「怎麼可能!」方恆不信,他也就覺得這只是一把鎖,看著那鐵鏈似乎不粗的樣子,「要不這樣吧,先把這鏈子斬斷。」
勁衫女子不屑道︰「你倒是試試。」
方恆倒是不怕,他可不覺得這東西有多結實,那鏈條也就筷子般粗細,試著用劍斬斬。
說罷,方恆凝聚起全身劍氣,往鏈子上一斬。
錚!
一劍過後,鏈子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方恆不信了,直接開啟無雙形態,然後又是用力一劍,只見,這個印子也就比剛才那個深上一分,對鏈條而言幾乎沒有影響,反而自己的佩劍崩了一個缺口……
勁衫女子戲謔道︰「這鎖是天玄烏金所鑄,堅固無雙,世上總共也就打造了十把,專為囚銬武藝高強者,想用凡兵斬斷,你就省省吧。」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一直和你一起吧?」
「你以為我願意?!」
一番爭論,誰也說不過誰,兩人就這麼傻傻地銬在一起,沒有任何辦法。
「好吧……」方恆沉了口氣︰「那就是說,得去京城拿鑰匙麼?」
方恆不是沒想過找到那空空兒找回鑰匙,但是人家神行百變,單論逃跑的功夫絕對比自己要高,最關鍵的是這家伙一次一張臉孔,又怎麼可能輕易分辨得出,至少方恆在見識了那家伙的輕功後,對這方面不報太多期望。
只不過,方恆遠遠低估了這名女捕頭的決心。
「當然是抓回空空兒,拿回鑰匙!」勁衫女子果斷道。
「那你有辦法抓住他?」方恆有些不信,如果他是那個賊,現在肯定逃之夭夭了。
「我不確定我能抓住他,但他現在必然還在汜水城,」勁衫女子肯定道︰「現在汜水城中多有江湖俠士匯聚,我雖然不知道具體事項,但猜這一帶肯定有事要發生,不然以那家伙的德性,絕不可能在這一帶頻頻作案。」
這時,勁衫女子從地上站起,由于離得近的緣故,和方恆也有了一比較明朗的對比。
方恆可不矮,但這女子的身材竟是意外高挑,站直了近乎與方恆等高,只是之前一直處于伏身的戰斗資態,他倒是一直沒有覺察。
說起這位勁衫女捕頭的容貌算不上漂亮,只能說長得幾分明妍耐看,畢竟每個女人不是都像林清雪或是自己的那名師姐一樣,容貌與武藝並重。但這女子地點也很鮮明,那就是雙腿奇長,近乎一種超黃金比例的分布,難怪之前腿勁特大,即便沒有特別的輕功套路,追人一樣毫不含糊。
然後,勁衫女子一扯方恆道︰「先跟我走。」
「為什麼要跟你走?」方恆不肯道︰「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你別給我添亂,」女捕頭冷冷道︰「之前憑你拒捕以及襲擊官差這一事上,我足夠有理由把你關上三年五載,現在你若要再妨礙公務的話,我絕對有辦法將你關上一輩子。」
方恆頓時不樂意了︰「你這算是仗勢欺人麼?我一介江湖浪子游走四方,從沒干過壞事,這就是你們當官的就這樣欺負我們這種平民百姓?」
「有這般武藝的,會是平民百姓?」輕衫女子冷笑道︰「好了,當是我的不對,現在我們銬在一起,你若想早日月兌困,就配合一下,只要早日將那混蛋抓住,拿回鑰匙,我們的事既往不咎,不然若回京城找鑰匙,趕路上至少要花上大半月的時間,一來一回想必你要做的事黃花菜的涼了。」
「這……」方恆猶豫了一下,方才妥協道︰「好吧。」
女捕頭說得在理,而方恆也算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見這一直強勢的女捕頭終于給了點台階,他也就下了。
說真的,被那個叫空空兒的家伙這麼陰了一記,他也十分不爽,也很想將其抓回來痛扁一頓,但問題是,剛見識了那家伙的手段,他其實並不看好抓到那家伙的可能性。
隨後,勁衫女子帶著方恆走回街上,此時,一群本城的捕快官差也先後趕至,在看到方恆後,頓時一陣緊張,刀鋒相向,將其圍個水泄不通。
「散開,這個不是空空兒,那家伙已經跑了,」說到這里,勁衫女子面色鐵青,或許她也知道,沒抓住要犯還把自己困進去了,這多少是一件丟人的事。
一眾官差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是將刀收下,其中一名為首的當地中年捕頭道︰「玉捕頭,那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搜集那家伙的情報,有消息了再來通知我,你們先散了吧。」
說罷,勁衫女子拉著方恆便從人群中走出。
這麼一來,熱鬧了半天的城市再次安靜下來。
此時,時近黃昏,太陽也從西方漸漸沉落下去,只余一抹金輝殘留雲間。
方恆隨身邊那名捕頭走著,順勢問道︰「喂,接下來……」
「我不叫喂,」勁衫女子沒好氣道︰「我叫玉龍瑤,你可以叫我玉捕頭,也可以叫我玉姑娘。」
「還是叫你玉捕頭吧,」方恆覺得這名字倒是不錯,但見到剛才的所為,真心不敢稱其玉姑娘︰「好了,我們現在要去哪?」
玉龍瑤沒好氣道︰「天都黑了還能去哪,回驛站。」
方恆愣了愣。
驛站……
也就是公家投宿的地方了,差不多是去休息了,但問題是兩人此時銬在一起,基本吃喝拉撒睡都得一起,雖然修為高深者可以盡可能控制這些,但若非必要都是照著正常的寢食規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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