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開眼的竟然壞了老子好事,非拔了他的皮不可!楊秀童無比的憤怒,五死士是怎麼搞的,竟然讓人闖了進來,他們的誅仙陣不是獨步天下嗎,狗屁,連個人都擋不住,回去一定剛才到堂哥那里告他們的狀。楊秀童嘀嘀咕咕剛要轉身,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嚇得他魂飛魄散,剛剛還雄起的小弟弟一下子軟了下去。
「我朱天賜的女人你也敢踫,活膩歪了是不?我看你是想成為劉金源第二?」由于楊秀童站在那里擋住,朱天賜看不到床上的人是不是蕭十妹,但他還是怒呵一聲來阻止楊秀童。
「你,是你?你怎麼在這兒?五死士他們了,他們怎麼會放里進來?」楊秀童慢慢地回過頭,果然看到一張熟悉而憤怒的臉。這張臉的主人自打第一次見到,就與他成為死生對頭,楊秀童在心中已將此人咒詛了千萬遍,恨不到將其碎尸萬段。同時,楊秀童又非常恐懼此人,他所表現出來強大力量足以傲視整個太平軍,他非常的霸道,霸道的連東王府下一個卒長都被他不計後果的一拳打死。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個卒長調戲了他的女人王雙兒。現在,現在自己想上的是他的新娘子,他會怎麼樣?
楊秀童嚇嚇連後退,一直退到緊靠牆壁上。他這一退蕭十妹就完全暴露在朱天賜的眼里,被子早已掀掉,只見她穿著一件紅肚兜,雪白的胳膊在外面。一只手從腰部伸入胯下私密處,上下來回不停地移動,隨著玉手的移動,肚皮上白白皮膚和誘人的肚臍眼時隱時現。見朱天賜突然出現在面前,蕭十妹先是一愣,繼而大喜,一只手向朱天賜招了招,如空中搖曳的擺柳條兒,眼神迷離地看著朱天賜,小嘴一張一合,似乎「天賜,天賜」地叫著……
娘的,這個什麼陰陽散真厲害。蕭十妹的樣子真**。試問當今天下,還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擋得住如此尤物的極致誘惑!
朱天賜是男人,而且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自然邪火上涌,渾身燥熱的難受,一股沖上去抱起蕭十妹的沖動急劇地撞擊著他的小心髒。
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堅難地將眼神從蕭十妹身上移開,一步步向楊秀清走去。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總不能讓這個第三者在場,他可不想讓如此**的蕭十妹被別人看到。嗖一地一聲扯起被子幫蕭十妹蓋上,朱天賜慢慢走向縮在牆邊的楊秀童。
「你,你,別過來,你想做什麼?……我可是堂堂東王的親堂弟……來人呀,救命啊……來人呀……」見朱天賜一臉殺氣的走過來,楊秀童早嚇丟了魂,語無倫次地叫起來。♀可是叫半天,莫說人就連一個鬼影都沒出現過。
「呵呵,東王的親堂弟,你就仗著這一點目中無人,到處欺男霸女嗎?啊?如果你不是所謂的東王親堂弟你還敢這麼猖狂烤瓷冠嗎?啊?你知道你今天犯的最大的錯識是什麼嗎?啊」
朱天賜一連三個「啊」字一次比一次聲音高,一次比一次嚴厲。初時楊秀童還敢看著他,當朱天賜一步步走近時,楊秀童再也受不了他那強大的殺氣,將頭扭在一邊,咿呀哇呀地口齒不清地喊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在哭還是在喊。片刻,朱天賜眉頭其皺了皺,舉起在鼻孔前揉了揉,怎麼有股怪味。定楮一看,在楊秀童胯下發現一大攤濕地,原來是這小子做的好事,竟然被嚇成這樣!
什麼東西?朱天賜狠狠地將楊秀童鄙視一番,這等貨色也想上我朱天賜的女人?要是讓他得逞,別說蕭十妹活不活得下去,我朱天賜也一頭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管生前有多少富貴,地位多麼超然,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古往今來,地位越高權勢越大,富貴越充足的人越怕死,反倒是那些無權無勢,一輩子為了生計而奔波的人反倒對死看的很開。
「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要什麼我都可以讓我堂哥給你!」
突然,楊秀童連滾帶爬地撲到朱天賜的腳下,一把抱起朱天賜的大腿苦苦哀求起來。那家伙,又是悔恨又是發誓又是許諾的,忙得不可開交,真不知道小子是不是屬變色龍的,平時的威風跑到哪里去了。
「你哭也沒有用……」
朱天賜抖抖大腿想把這塊臭牛皮糖的甩掉,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滴滴只會令他更加反感,哪有可能會放過他?然而就在朱天賜伸出手準備將這塊牛皮糖給拍掉時沒想到楊秀童突然動了,只見這家伙猛地一用力,借著抓住朱天賜的機會
「嗖」地一聲將整個身體撐了起來,迅速從懷里模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捅進朱天賜的肚子里。為了重創朱天賜,捅完之後楊秀童還將手里的匕首重重地轉了一圈。
「哈哈,看你還死不死?」做完這一切,楊秀童三步作兩步地跳開,距離朱天賜有**步那個樣子才停下來。目測一下這樣的位置比較安全,朱天賜再也不可能抓到自己,這才化哭鼻子為奸笑。
「卑鄙……」朱天賜冷哼一聲,捂住傷口緩緩蹲在地上,但還是架不住楊秀童卑鄙地將匕首在朱天賜的肚皮上轉的那一圈,此刻已血流如柱又豈是一兩只手能堵得住。娘的,真是雪上加霜啊,剛剛失去功力又挨了一記暗算,老天待我朱天賜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原來,剛才闖五死士的誅仙大陣時,經過六十二次的提取、出擊之後,朱天賜驚愕地發現再也無法從丹田處提出力量,那個神秘的來源力量來源之物也感覺不到了。難道達到了極限?朱天賜不明所以,但體內空空如也卻是真的。也就是說他回到剛出村那會兒的狀態。由于牽掛蕭十妹的安全,來不及多想究竟為何,朱天賜拔出千人斬,準備與死士作拼死一搏,幸好中年婦女及時趕到他才得以月兌身。
本以為可以將蕭十妹救下沒想到居然著了楊秀童的道,受到突然襲擊傷上加傷,令朱天賜怒火中燒。
「哈哈哈……這不叫卑鄙,這叫智取!」楊秀童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光靠蠻力是沒有用的,要懂得用腦才行,你我之前的勝負就是最好的證明……現在,我就讓你看一出好戲!看看我楊秀童是怎麼在你家娘子肚皮上威風的,剛剛她可是求我滿足她呀,不能讓她久等了……哈哈……」
楊秀童放肆地笑著,向蕭十妹走去。至于朱天賜,他放心的很,剛才捅他那把匕首上面涂有劇毒。這種毒有個很形象的名字,叫「三步倒」也就是說中毒之人走不出三步就得一命嗚呼。
速度得快點,否則他看不到就不刺激了。楊秀童得意地想著,快速爬上蕭十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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