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朱天賜將手里的千人斬舞得呼呼生風,在面前形成一道白色的圓圈。那些箭支一接觸到這個白色圓圈的範圍,立馬發出「當當當」的聲音,瞬間就被彈開。
就這樣,目及之處,只見一個光球快速向清軍靠攏,十米,八米,五米,兩米……終于接近清軍,朱天賜沒著任何停頓舉刀就砍,刀刃所到之處,血花飛濺哀鴻片野。朱天賜很清楚,只要他多砍幾個清軍,身後的丙字營兄弟就可以少死幾個,所以他一邊前進一邊毫不吝嗇多添幾條刀下亡魂。
「請都統大人移步!」幾個將領模樣的清軍圍在烏蘭泰四周,個個都是一臉的焦急之色。
雖然擺在東大門前面的清軍有近一萬之眾,可是在烏蘭泰面前組織起有效防御的清兵卻連五百都不到,五百對四百多一點,數量上佔了優勢,但戰斗力卻不討好。剛剛朱天賜他們連破二千五百多八旗精騎,已在他們心中埋下了深深的陰影。所以@黃色小說
可是令這些人失望了,烏蘭泰不僅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反而抽出佩劍直著朱天賜歇斯里地的喊道︰「誰給我殺了此人,賞金萬兩,官升三級!」
直到此時,烏蘭泰終于看清楚朱天賜手是拿的正是兩廣第一勇士薩滿兒的配刀,根據那是逃回來的清軍描述,他很確定此人正是當日殺害自己親弟弟烏蘭都和薩滿兒的那個少年。《》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烏蘭泰怎麼可能就此走掉,所以他一定要留下來,並想出了利用高官厚祿來激勵士兵為自己拼命。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果然,烏蘭泰這招十分奏效,他的話一落音,清軍紛紛不要命地向朱天賜發起攻擊。一時間,朱天賜竟然殺不過來,被迫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就在這個時候,丙字營兄弟終于沖過生死的十幾米與清軍混戰在一起。
就這樣,雙方終于陷入了近身肉搏,一時間,場面極其混亂,到處可見刀光劍影血肉橫飛,絕望的慘叫聲,兵器刺入發出的特殊沉悶聲,不絕于耳。活月兌月兌一副人間地獄的畫面。
丙字營經過朱天賜近三個月的**,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提高的都不止一兩個檔次,可是他們今天面對的也不是弱旅,這些清軍可是堂堂兩廣副都統烏蘭泰的親兵,精銳中的精銳。所以一時間雙方殺得難解難分,勝負難料。
「嗤……」一陣刺耳的聲音劃破長空,朱天賜抬頭一瞟,看見天空被劃出的那道美麗的痕跡,心中一喜。那是他跟王天嶺和崔鳳鳴之前約定的信號,一旦他們救出蕭十妹並到達安全位置就放出這個信號,看到信號朱天賜他們圍魏的任務完成,下一步就該往永安城撤退。
現在能撤退嗎?
很顯然不能,這個時候撤退,無疑會成為成千上萬的清軍攻擊的目標,只怕到時候丙字營會跌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不撤退更不行,他們會被越來越多的清軍圍困,直到戰至力竭而死。
丙字營現在唯一希望,也就是被朱天賜看著是最後一道特殊武器。這個特殊武器就是烏蘭泰。只要抓住了他,就能形成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局面,丙字營剩下的近四百號兄弟才有可能逃出升天。
所以,朱天賜面臨很大的壓力,因為整個丙字營只有他憑著擁有兩項絕技——箭一般的速度和天生神力才能辦得到這一點。
經過近三個月的鍛煉和揣摩,較之以前,朱天賜已經很熟練的駕馭體內的力量,雖然有壓力,卻不代表朱天賜沒有自信,此的他非常的自信,畢竟他已經不是那個當初剛出山的少年。
幾聲呼嘯傳來,丙字營的兄弟一震,他們明白,這是朱天賜傳達的擒賊先擒王的信號。自打開始訓練他們開始,朱天賜就將只有他跟朱家村的小伙才能听懂的鳥語也傳一下去,所以丙字營的兄弟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而且他們心里也很清楚,清兵只會越殺越多,如果不改面當前的處境,只怕丙字營這近四百人會全軍覆沒。想到這里,眾人紛紛佩服朱天賜縝密的心思,同時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很快,烏蘭泰就發現朱天賜他們改變了策略,不再以殺傷為目地,而是擺月兌與自大糾纏之人直沖沖向自己而來。
「吼……」烏蘭泰一聲巨吼,「不就是一個小小少年嗎?當我堂堂兩廣副都統是紙糊的?」吼完,擺開擋在面前兩個親兵挺著佩劍就沖了過來。還沒走幾步,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了過來。
殺氣,好重的殺氣,烏蘭泰生出一絲莫名的恐懼,這氣息太強了,生平從未遇到過。但此人畢竟是個副都統,平生大小戰役不知經過多少場,早就練就一副好膽子,而且反應及其迅速。剛感覺到危險降臨,立馬就將幾乎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兩只手上舉劍相迎。
「錚……」一聲響大的金屬撞擊聲傳來,直震到人耳朵嗡嗡作響,卻是烏蘭泰舉劍與來者手里的兵器踫到了一起。結果是烏蘭泰被震得「蹬蹬蹬」連續退了十幾步,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額頭流了下來。
烏蘭泰很清楚,這是自己的腦袋上的血,剛才與對方對的這一招,自己手里的劍反彈回來劃傷了自己的腦袋。不僅如此,烏蘭泰的雙臂已被震的發麻,就連手是里的劍也是勉強才握的得住,但要再次舉起來卻是萬萬做不到。
第一次,烏蘭泰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蒼白無力的感覺,而且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害怕,這個詞就算是當年第一次上戰場也不曾有過。
烏蘭泰被震得向後退,一步也沒退的朱天賜沒著任何考慮的欺身上前,他可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
「薩滿兒我都能一拳打死,別說你了,你敢說你比他要強?」朱天賜冷冷說道,要不是留著他有用,剛才那一招烏蘭泰就被反震回來的劍給劈成兩半。
烏蘭泰連連後退,眼前的哪里是什麼少年啊,分明是一個殺神,對,就是殺神!
朱天賜哪會放他就此溜走,更何況丙字營的兄弟還在浴血奮戰呢,分分鐘都有兄弟倒下,只有盡快把烏蘭泰抓到手里才是王道。所以,朱天賜腳下就作任何停留,緊跟著烏蘭泰,伸手便抓。
突然,一陣剌耳的「嗡嗡……」在身後不遠處響起,朱天賜感到腦後有一股巨大的危險,更為可怕的是他感到這股巨大的危險甚至可以威脅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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