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治了杜姬之後,羿歌本以為雪貞潔會感激自己,可是當羿歌問雪貞潔︰「勸你浪子回頭別干人體藝術,回我的樂隊當伴舞吧,」的時候,雪貞潔還是一如既往的答道︰「這可不行,人體藝術是我喜愛的事業,我要干下去!」
「難道你忘了,那個惡毒女生杜姬對你雪貞潔還不夠心狠手辣的嗎?」羿歌喊道。
雪貞潔快速的眨眨眼,搖著頭道︰「就是杜姬再怎麼惡搞我,我也會繼續從事人體藝術事業的!」
這讓羿歌大為惱火,實在是沒法再跟這個倔強的雪貞潔談判。
看來,樂隊伴舞雪貞潔是干不成了。
昊瑩呢,讓她老媽給控制住了,堅決不讓女兒跟羿歌來往。
還好,吳菁菁卻非常樂意來樂隊當伴舞,這讓羿歌的心里多少有點欣慰之感。再說,吳菁菁169,火辣身材,輕盈舞步,走起路來一跳一跳的,活似小麻雀,圓圓的腦袋,女圭女圭臉,笑如桃花,嫣然一笑,電死人不償命的電眼美女,彎彎的眉毛像月牙,小嘴巴也是圓嘟嘟的,投射著姓感與稚女敕,這樣的女生當了伴舞,一定會讓樂隊蓬蓽生輝的。
其實,吳菁菁早就想參加羿歌的樂隊當伴舞,只不過當時羿歌青睞于那個雪貞潔和昊瑩,對于吳菁菁根本就不怎麼理睬。
眼下,吳菁菁在羿歌的眼中越來越看好。這也許是急缺隊員的緣故吧,羿歌越來越喜歡這個小菁菁。
而吳菁菁,也早已對羿歌持有百分百的好感,盡管已經跟那個富二代付強談上對象,但是,在吳菁菁的心底,付強不是她的意中人,付強只不過是她的恩人罷了,說感情還可以,愛情貌似不深刻哦。
吳菁菁想追求羿歌,但是在強大的清純妹紙雪貞潔和華貴艷麗的豪門小姐昊瑩的面前,吳菁菁不得不敗下陣來,根本就不是兩人的對手,所以,吳菁菁暫時選擇了那個富二代付強,總不能單身哦,再說,付強是富二代哦,跟富二代談對象多風光!這年頭,還有哪個女生不談個對象?沒對象,會讓人笑話腦子缺了一根弦︰連個對象都不會彈,還談什麼事業進行曲和人生交響樂?
吳箐箐很快就成了花痴。不成才怪。
于是,吳箐箐約羿歌去酒吧喝酒。因為,吳菁菁有點錢。
去哪個大酒店呢?當然要去高檔的,去金士帝大酒店!
干杯!
羿歌提起空酒瓶,往天花板上一扔——
啪——
玻璃碎片在空中飛舞。
啪——
踫酒瓶!
啪——
再踫一次!
一會兒,十瓶子酒,不見了蹤影。
啪——
羿歌倒地大睡。
吳菁菁喝的雲天霧罩,也躺在地上。
酒保小姐看兩人這般模樣,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吳箐箐的手機響了——
酒保小姐趕緊從吳菁菁的身上模索出手機,接听了來電。
「菁菁,你在哪兒?」只听電話那頭付強問道。
酒保小姐回話︰「在金士帝大酒店17層。人都醉了!你是他的男朋友吧,快來救她!」
付強追問起來︰「吳菁菁跟誰一塊喝的酒?」
酒保小姐回話︰「跟一個男生,哎呀呀,這個男生還真是有股子勁!一連喝了十瓶子酒!不過,現在人已經醉成爛泥,躺在地上呢!」
付強一听,頓時就火冒三丈︰「罵了隔壁的,老子這就去跟他算賬!」
羿歌被酒保小姐說話的聲音驚醒,問道︰「怎麼回事?你這個酒保小姐站在我身邊干嘛?難道要跟老子再喝一杯?」
酒保小姐嗤笑道︰「喝你個茄子!告訴你吧,一會兒人家吳菁菁的男友就來收拾你!」
唰的一下,羿歌就坐起來,酒頓時醒了一半,頓了頓神。
突然——
羿歌踉踉蹌蹌,跑下樓梯,邊跑邊道︰「媽的,再不跑,恐怕要被付強逮住啊!」
羿歌趕緊離開。
剛走,付強就來了。
付強看了看橫七豎八的擺列著喝干的空酒瓶,一把將吳菁菁弄起來,罵道︰「麻了個弊的,什麼人跟你喝的酒?」
吳菁菁雖然身子醉醺醺的,但腦子依然是清醒的,她不想告訴付強。
付強卡住吳菁菁的脖子,頓時,讓吳菁菁憋紅了臉,質問道︰「說!誰跟你喝的酒?要不說的話,哈哈,掐死你得了,然後老子再去銀沃山莊找那三個掃貨去玩耍玩耍!」
一听這個,吳菁菁猛然睜開了眼楮,酒醒了一大半,皺眉搖頭,道︰「我說就是了,只要你不去山莊玩那三個掃貨就行,是,是如雲學院的樂隊隊長跟我喝的酒。不過,不能怪他,是我自己想喝酒的
付強哪里相信這一套,便死死的卡住吳菁菁的脖子,繼續追問道︰「說!那個樂隊隊長是不是姓羿名歌?」
吳菁菁只覺得喘不過氣來,輕哼道︰「你松開手呀,你想掐死我呀?我說就是了
付強松開手。
吳菁菁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問付強︰「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罵了隔壁的,這混賬鄉巴佬哪個不知道?老子曾經被他惡搞過!那回在馬路上被他掏空了我的錢袋拋灑在空中讓路人搶光,就是這個混賬小子干的!後來我一打听,才知道他叫羿歌,而且據說他還跟官二代關威是死敵,麻了個弊的,一個窮**鄉巴佬,咋就這麼風狂啊?」付強一邊說,一邊挺起啤酒肚,晃了晃拳頭。
吳菁菁勸道︰「付強,算了,別跟他計較了,你是富二代,他是鄉巴佬,壓根就不是一路人,再說了,你要跟他計較起來,人家笑話的是你
付強一听,是這麼個道理,于是,就消了氣。
付強待吳菁菁完全醒酒後,驅車將吳菁菁送回到如雲學院。
臨走,付強忽然又卡住吳菁菁的脖頸,嘴角露出一絲惡狠狠,「這才算我饒了你,下次要是讓我听到你跟羿歌鬼混,看我不找一幫弟兄們來,將你們倆一塊剁成肉醬!」
吳菁菁直點頭,但又貌似不服氣的說道︰「我沒有跟羿歌鬼混,我只是當他樂隊的伴舞,我喜歡舞蹈,即便跟他在一塊,那也是排練需要,付強你別少見多怪了,快回你的財經大學吧
付強松開了手,使勁的呼出一口氣,轉身就鑽上了寶馬車。
嗚的一聲,車子像離弦的箭,飛速駛出去,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吳菁菁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總算是該平息的時候了。我可以好好的當伴舞嘍
然而,讓吳菁菁沒想到的是,付強並沒有死心,一想到如雲學院,就想到羿歌的樂隊,一想到樂隊,就想到吳菁菁當伴舞,一想到當伴舞,就想象到吳菁菁正在跟羿歌唱歌跳舞的情景︰兩人眉來眼去,身子擦來擦去。
「罵了隔壁的!難道老子這個富二代連一個鄉巴佬還治不服嗎?麻了個弊的,我付強一定要教訓教訓你這個鄉巴佬!」
想到這里,付強鬼使神差的糾結了幾個弟兄,排山倒海的來到如雲學院,直奔樂隊排練室。
可惡的付強帶領幾個哥們沖進排練廳,一看羿歌不在,就一陣打砸搶。
吳箐箐攔也攔不住。
付強抓住吳箐箐,又質問起那天晚上跟羿歌喝醉酒的事情。
吳菁菁皺眉嘆道︰「你還是不是男子漢啊?都過去的事情了,怎麼沒完沒了的呀?」
付強一把卡住了吳菁菁的脖子,不死心的問道︰「那個喝酒之後,羿歌佔沒佔你的便宜?」
吳箐箐煩了,便掙月兌開付強的雙手,躲到了一邊,死不承認跟羿歌有什麼過分之事。
付強勃然大怒,正欲舉起拳頭——
鼓手鮑雨看在眼里,說時遲那時快,舉起鼓棒,沖著付強的手腕上一陣猛敲,不亞于敲擊密集的鼓點。
只听啊呀一聲,付強立即放下了手。
「麻了個弊的!關你屁事!」付強按住手腕,沖著鮑雨直瞪眼。
付強帶來的幾個混混,見機行事,呼啦一下,將鮑雨團團圍住。
旁邊,樂隊隊員們一看,鼓手鮑雨被圍困,便相互遞了遞眼色。
唰——
樂隊隊員們直奔幾個混混身旁,各自舉起各自的樂器當武器,聲音此起彼伏的喊道︰「你們要膽敢欺負我們的鼓手,小心武器!」
幾個混混定楮一看,媽的,只見樂隊隊員們手里拿著吉他、貝斯、電子琴什麼的,雖說不是武器,但真要砸到腦袋上,恐怕夠嗆的,不砸得皮開肉綻,也得暈頭轉向。
于是,幾個混混嚇得兩腿打哆嗦。
付強火了,命令道︰「罵了隔壁的,老子叫你們干什麼來了?給我頂住!」
幾個混混當然照辦,于是乎,硬著頭皮直沖樂隊隊員們。
其實,樂隊隊員們舉著各自的樂器,只不過為了威嚇威嚇小混混,哪敢真砸?豈不砸毀了樂器?沒想到,幾個混混不怕這一套。
鼓手鮑雨見時機一到,一個冷不防,掄起鼓棒,左右開弓,直沖混混們的要害之處︰兩顆雞蛋。
霎時,嗷嗷直叫的聲音不絕于耳。小混混們被鮑雨打得人仰馬翻。
看來必須來點破壞性的了,付強命令道︰「快給我打砸器材!看誰砸的多,砸的爛!回去論功行賞!」
幾個小混混瞄準了樂器,開始砸。
鮑雨急忙召集隊員們趕緊轉移器材。
還好,在鮑雨的掩護下,那些貴重的器材被藏到隔壁的儲藏室里。
付強看到了碩大的架子鼓,氣急敗壞,抬腳踢向架子鼓,導致鼓皮損壞,而後又將兩個吊 扳倒,舉起吊 ,正欲砸向鮑雨的頭頂。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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