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點點頭,裝作疼痛的樣子嘆道︰「可不是麼,老子想到畫室里瞧瞧,不小心被畫架磕破了,疼啊,疼!」
黃建皺起眉頭,問︰「那你跟我講一講,你是怎麼進畫室的?又是怎麼磕破的,還有,你的衣服呢?」
羿歌狠狠的瞪了一眼黃建,「講什麼講?快,快拖~衣服給我穿上!」
黃建模了模自己的衣服,搖搖頭笑道︰「我月兌了,那我不就光著身子了嗎?不行,你令想他法吧。」
羿歌恨不得掄起拳頭揍黃建兩下,可是雙手不敢松開之處,氣得渾身發抖,怒道︰「黃建,你要不月兌~衣服給我,看我不把寧溫婉給jian~了!」
寧溫婉可是黃建的夢中情人,一听羿歌說這話,便更生氣了︰「哼!看來你沒安好心耶,即便我拖~了衣服給你,你女乃女乃的也會去騷~擾寧溫婉的,嘿嘿,你女乃女乃的就呆在這兒風光風光吧!」說完,黃建轉身就走。
羿歌火了,氣不打一處來,只听「嗖」的一聲,羿歌飛躍到黃建的前面,一把抓住黃建的衣領子,嗤啦一聲,就把黃建的襯衣扯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羿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嗤啦,嗤啦兩聲響,把黃建的褲子和褲衩都給扯下來。
事不宜遲,羿歌邊跑邊穿衣服,也不管那褲筒和褲衩被剛才撕扯了兩道口子,反正有衣服穿就行。
黃建傻了眼,呆呆的看著自己變成了光光的,渾身頓起一層雞皮疙瘩,立馬癱坐在地上,沖著校警和保安喊道︰「保安,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校警和那兩個保安,貌似沒听見,還在那兒樂呢。
這時,黃湃影氣呼呼的走到校警跟前,瞪起燈泡眼,堆起高顴骨,怒道︰「听見沒有?你們怎麼不管一管?黃建是我的弟弟!」
校警立馬由笑變傻,直點頭︰「你弟弟?好好好,我這就給他找件衣服來!」
說著,校警跑進畫室,一把抄起羿歌拖~掉的那身衣服,急急忙忙奔到黃建跟前,扔給黃建︰「諾,先穿上這身吧,快穿上!」
黃建慌忙穿好,也不跟黃湃影說句話,就撒腿跑了。
眾人看黃建狼狽的樣子,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話說羿歌穿著黃建的衣服,誠惶誠恐的跑回自己的宿舍,撲通一聲躺在床上,驚魂未定,自語道︰「媽的,老子可不去該死的畫室了!」
羿歌不來畫室騷擾,這可讓黃湃影高興死了,當然雪貞潔也高興,她可以繼續做畫室模特,而且收入也挺好。
又是一次人體寫生課。
畫室里,真是「座無虛席」,滿滿的,畫板畫架參差不齊卻又錯落有致,一雙雙渴求的眼楮此時在默默的注視著前方的平台,那是一個色彩流動的平台,貌似一張睡床,亞麻黃色的襯布,稍有皺褶的披在台子上,就像是輕飄的雲,又像是流動的水,還像是跳動的音符。
雪貞潔來了。她並不夸張的走到台前,微微鞠一躬,盡管這個禮節可要可不要,又不是演出,但雪貞潔有意為學生們鞠一躬,沒有半點的討好和炫耀,只是出于禮節。
「哇!」台下一片感嘆聲。雪貞潔似乎沒有听清楚這感嘆聲音,只顧了擺出個優美的造型而認真的調整著自己的形態。
擺好形態後,雪貞潔只覺得欠缺點什麼,努力的調節起自己的情緒來,可是,做人~體模特不長時間,談何經驗?怎麼樣的神態更能打動同學們呢?
雪貞潔偷偷望了望下面的同學們,忽然發現同學們已經低下頭,手拿鉛筆,在畫板上沉思起來,哦,那是開始在構圖哦!
同學們沉思的神情立刻讓雪貞潔共鳴了,禁不住也托起腮,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好端端的一個美術油畫系的女生,怎麼一眨眼就跑到這兒當起了人~體模特?我干這個模特,別人是怎麼評論我的?
雪貞潔真的沉思起來。
雪貞潔陷入沉思的鏡頭,立即被學生們捕捉到了。
「太入戲了!比原先的那個模特要強!強上一百倍!」
「真是一種視覺享受啊!」
「我好長時間沒這麼有激情的畫畫了!」
「嗨,今天不知怎的,特有靈感!」
「這個模特看著就有氣質,有內涵!」
……
議論、感嘆此起彼伏,不曾停息。
「我知道,先前的那個模特,叫杜姬!」一個同學喊了一句,「不知道,今天來的這個,叫嘛名字?」
雪貞潔耳朵一怔,听見了「杜姬」三個字,她听得清清楚楚的!
……
回去後。
雪貞潔找到黃湃影,問道︰「在我之前,是不是杜姬去了畫室當人~體模特?」
黃湃影點點頭。
雪貞潔腦子里忽然想起從前在宿舍里,杜姬老愛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好像是要拍照似的,原來那時候她就已經當人~體模特。
「那她為何不去畫室了?」雪貞潔問。
黃湃影搖搖頭,嘆道︰「這個杜姬啊,精神可嘉哦,可惜的是,先天條件不怎麼地,比起你來,差遠了!我想肯定是在畫室當不下去了才離開的。」
雪貞潔追問︰「杜姬現在干嘛?」
「你跟她同學,你還不知道?」黃湃影驚訝道。
「真的不知道,不瞞你說,之前我們倆是同宿舍,但是她的行蹤我真的不模情況,她在畫室當模特,我就一點兒也不知道,听學生們一說,我才明白,黃老師,她現在是不是在你這兒拍攝人~體攝影?」雪貞潔不住的眨著眼,問道。
黃湃影嘿嘿一笑,道︰「你猜對了,她真是在我這兒拍攝人~體攝影,已經簽約在一個人~體攝影網站。」
雪貞潔眉頭一皺,閉上眼,沉思起來。
黃湃影湊到雪貞潔的跟前,見雪貞潔閉眼沉思,禁不住用陰~邪的目光打量起雪貞潔胸前那兩座若隱若現的玉~峰,嘴角邊隱隱約約溢出了口水。
「看什麼呢,黃老師?」雪貞潔一臉的不悅,嘆道,「你這樣看我,太沒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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