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威嬉皮笑臉的抬起了眉梢,「嘿嘿嘿,咱們一邊在床上進行,一邊談論怎麼對付那個該死的鄉巴佬你看行不行呀?」
雲輕輕一听,猜測到此時這個關威肯定是支撐不住了,便計上心來︰「威哥,行是行,但我有個條件。」
關威將雙手朝著雲輕輕的胸前靠去,「嘿嘿嘿,只要你肯依了我,條件嘛,隨你說!」
雲輕輕見時機已來,嘴角微翹︰「威哥,我想當校醫務室的護士長,求你到隋士權院長那兒美言幾句。」
關威冷冷的笑道︰「這個還用得著我嗎?你不是跟隋院長的老婆子邢嫣紅同在校醫務室嘛,你自個兒跟邢嫣紅主任毛遂自薦嘛。」
雲輕輕一把推開關威的雙臂,「要是行的話我還不遠萬里來你這兒求你嗎?再說,校醫務室的人事安排只能是隋院長說了算的,他老婆邢嫣紅沒這個權利的,威哥,求你,到隋院長那兒提拔提拔我。」
關威一看雲輕輕執意要自己去隋院長那兒,便威脅道︰「你個逼養的,咱們平等交易,你跟我到床上干干那個,我呢就跑跑腿去隋院長那兒,平等交易,你若不肯,那就給我立馬撤出這個屋子!」
雲輕輕一看關威臉色不怎麼好看,便委曲求全,渾身便軟下來。
關威喜上眉梢,兩眼放出灼亮的光,直撲雲輕輕的胸前,然後又往下挪視線,忽然,關威的雙手不听使喚,伸向了雲輕輕的下部。
緊接著,嚶嚀聲響起來,聲音蠻大的,因為兩人你情我願,再說是在關威這個隱秘的套房里,哪怕再大的聲響,也不會傳出去的。
雲輕輕穿好衣物,滿臉笑嘻嘻的,從關威的套房里走出來,雖然臉色紅潤潤的,但內行的人一看便知,兩條腿卻沒了什麼力氣,被動的挪著腳步,形如腳帶鐐銬,定是剛剛干了那事才出現如此不易覺察的神情動態。
關威步履蹣跚的到了隋院長隋士權的辦公室。
一推門,便見隋院長叼著煙卷,一副悠閑的姿態,貌似剛經歷過一番風雨。
關威的眼楮眼力也不錯,看見隋院長這幅模樣,便輕聲笑問道︰「隋,隋院長,您為何如此愜意,是不是,剛剛干,」
不等關威把話說完,隋院長便瞪大眼楮︰「關威同學,每次你來我的辦公室,怎麼老是問我這個?」
關威眉梢一抬,嘴角稍稍翹起︰「這不能怪我啊,每次我來你的辦公室,每次都看到您一副悠閑的神情,于是我便猜測是不是剛剛干完那事?」
「什麼那事這事的?」隋士權猛地吸了一口煙,「難道我在辦公室整天愁眉苦臉的不成?」
關威偷偷斜視了隋士權一眼,忽然發現隋士權的手往模去,還揉了揉。這一舉動,讓關威大為振興,笑道︰「隋院長,嘿嘿嘿,不滿我說,你肯定是剛剛干了那事!要不咱們打個賭?」
「嘖嘖,打賭?」隋士權將煙頭扔到煙灰缸里,瞪了一眼關威,「打什麼賭?」
關威立馬掏出手機,一臉奸笑的說道︰「嘿嘿嘿,要不要我請師母邢嫣紅來一趟,證實證實?」
隋士權眉頭緊鎖,「證實證實?怪事!我今天哪兒也沒去,就在這辦公室里,什麼也沒干啊,證實什麼?證實我是不是在辦公室?」
關威將頭一揚,笑問︰「哈哈,你是在辦公室里,但是你能保證是你一人在辦公室麼?」
隋士權頓時感到這個關威今兒個怎麼了?吃錯藥了是不?莫非又要脅迫或者要挾我什麼?便發問道︰「關威同學,你有何事就直說,別蘿莉嗦的,說出來!」
關威將手機放回兜里,嘴角愜意一笑︰「隋院長,嘿嘿,我一說叫師母邢嫣紅來,你就恐慌,看來我的猜測是絕對正確的!」
一听這話,隋士權忽然來氣了,媽的,一個學生不知禮節闖到院長辦公室里不說,還口口是詞,懷疑我這個懷疑我那個,哼,今天,我隋院長非要問問你關威,到底老子干錯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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