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金華爬起來,慌慌張張的求饒道︰「威哥,莫生氣,別著急,听我慢慢給你講!我才是受害著呀!」
關威兩條俊眉聚了聚,「你是受害者?」
隋金華起身站立,用手指著自己大腿~根,開始嗚嗚的哭泣道︰「威哥,你可別听信寧溫婉,那天,我好心好意給她端杯水喝,可她突然將滾開滾開的開水潑向我的!疼的我差點暈過去!你想,女人的可是男人惜香憐玉的地方哦,再說我的女敕~著呢!豈能經得住滾開的開水燙?幸虧隔著褲子和內~衣,要不然,」
「別說了!」關威打斷了話,盯著隋金華的,皺眉問道,「你這樣憑空而說,誰相信?有證人麼?」
隋金華眼珠眨了眨,杏仁眼里射出灼亮的光芒,「嗨,這還需要什麼證人呀?你威哥給我檢查檢查不就得了嘛!」
關威揚了揚頭,哈哈一笑︰「也是,要不老子給你檢查檢查?哈哈。」
說著,關威就去解隋金華的褲~腰帶。
隋金華趕忙攔住,「你瘋了呀!這是大白天,在教室門外,你想讓我隋金華當中出丑呀?走,咱們到賓館開個房。」
關威奸~笑一聲︰「哈啊哈,這可是你自動提出的,反正不看白不看,走,老子出錢,你出人,開~房去!」
隋金華媚~眼一拋,「威哥,去哪個賓館呀?」
關威隨即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晃了晃,「當然去金士帝大酒店,上次我宴請你們模特隊員不就是去的金士帝大酒店麼,老子就喜歡那兒,氣派,溫馨,浪漫啊,哈哈。」
隋金華眨眨眼,眉頭略微一皺,「威哥,還是到晚上去吧?大白天的太顯眼了。」
關威揚了揚頭,嘴角斜笑道︰「你個逼~養的,老子去酒店還關什麼白天黑夜?來興致了就去!走,跟我上車去!」
「砰!」關威將車門一關,嗚的一聲,車子拔地而起,沖向喧鬧的車水馬龍之中。
轉眼,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金士帝大酒店樓前的停車坪里。
關威打開車門,抖了抖花格子體恤衫,習慣的揚了揚頭,威風吹起一縷劉海,瀟灑無比。
隋金華扭動著水蛇~腰,從車門里下來,姓~感撩~人的裙~擺誘~惑著路人的貪~婪的視線。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標準的般配,一個官二代,一個富家女,一個高富帥,一個白富美,怎麼講怎麼看也是般配。
關威攜隋金華上了樓,來到一個豪華房間。
關威審視了房間,「嗯,不錯,能讓老子來興致,金華,說話算數,我要檢查檢查你那地方,看看到底有沒有被開水燙著?」
隋金華禁不住臉色大變,心里在嘀咕︰威哥你真要檢查呀?嗨,也好,反正已經來到賓館,就是老娘那地方沒有被開水燙傷,你威哥見了,總能引發男人特征起來吧?嘿嘿。
隋金華扭著,一坐到寬闊的床面上,擺了個姿勢,等著關威。
關威此時,猛然間想起了柔弱的寧溫婉被燙傷的手指頭,心頭不由得憐憫,從而對眼前這個刁蠻的隋金華產生憤恨,「隋金華,你那地方要是沒有燙傷,我關威可是饒不了你!等會兒我要讓服務員端來開水,潑到你那地方上!給寧溫婉報報仇!」
隋金華一骨碌從床上蹦起來,瞪起杏仁眼,「威哥,看來你還是寵著那個該死的寧溫婉!既然這樣,那我回去到羿歌的宿舍唄,宿舍雖然簡陋了點,但偷情還是蠻隱蔽的,我走!找羿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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