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雲輕輕笑出聲來,「邢姐,你可真有意思哦,你把你的獨門絕招教給了我呀,好,我記住了,擰肉~~氣~球的大~腿!」
「走,咱們快點!」羿歌催促道。
雲輕輕和苗蓓蕾歡呼雀躍,簇擁著羿歌,嘰嘰喳喳了一會,之後就一陣風似的,不見了蹤影。
羿歌帶著倆美女走了,家里就剩下邢嫣紅和邢冰莓。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像是揣了小~兔子,撲騰撲騰的亂跳。
「肉~~氣~球她真的能讓雲輕輕和苗蓓蕾進她的家門嗎?」邢冰莓愁眉苦臉,不住的問邢嫣紅。
「肯定不讓!你想,肉~~氣~球一看羿歌帶著倆美女,一左一右,又長得這麼漂亮,風~騷~撩~人的,嗨,絕對不讓,這是一般的常識!」邢嫣紅咬著牙,說道。
邢冰莓額頭上的皺紋更多了,問道︰「姐,真要像你說的,那就完了呀!你想,雲輕輕和苗蓓蕾她們倆要是進不去,那羿歌跟肉~~氣~球一個孤男一個寡女,哎呀,完了,這回算是完了呀!」
「嘿嘿,甭怕!」邢嫣紅裂開猩紅的嘴唇,蠻有把握的說道,「雲輕輕和苗蓓蕾既然去,那肯定不會吃閑飯的!怎麼著也得跟肉~~氣~球爭搶一番!」
邢冰莓架了架眼鏡框,眨眨眼,細細一想,抿抿嘴,露出一絲愜意的微笑。
邢嫣紅問︰「冰莓,你笑什麼?」
「照姐這麼說,我猜測結局可能出現這樣一種情況,雙方都不能跟羿歌親~熱!」邢冰莓托起腮,慢慢的說道。
邢嫣紅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能想象出來,羿歌給肉~~氣~球做按~磨,雲輕輕和苗蓓蕾呢,在一旁監督,嘿嘿,羿歌的手只能乖乖的老老實實的按~磨,若有半點越軌,雲輕輕和苗蓓蕾定會阻止的!肉~~氣~球呢,她要是敢親熱羿歌,嗨,等著挨擰唄!」
邢冰莓抿嘴一笑,「姐,是不是你教給她們倆這一招的?擰肉~~氣~球的大~腿?」
「嘿嘿,這也叫借刀殺人唄,肉~~氣~球不讓我們倆去,哼,那就叫雲輕輕和苗蓓蕾替咱們出出氣吧!」邢嫣紅裂開猩紅的嘴唇,咬著牙,嘴角綻露出冷冷的笑意。
肉~~氣~球家。
肉~~氣~球從貓眼里一看,啊,倆美女~陪著羿歌來了!這怎麼能行?不行,不開門!
羿歌笑道︰「肉~~氣~球,你若不開門,那我就走了!」
「哎,別走!」肉~~氣~球將門打開,指著雲輕輕和苗蓓蕾,「她們倆,不許進!」
羿歌嘿嘿一笑,「肉~~氣~球別想多了哦,她們倆是我的助理,要想治好感冒,少不了她們來的協助,呵呵,我知道你要跟我那個,沒事,她們不會干預滴!她們要是不听話,我就把她們倆趕回去!」羿歌說完,轉過頭沖雲輕輕和苗蓓蕾喝道,「听見沒有?」
「听見了,我們听你話!」雲輕輕和苗蓓蕾不約而同,猛地一點頭,答道。
肉~~氣~球臉色微微露出一點笑意,倆酒窩不是那麼明顯,但是足以能讓雲輕輕和苗蓓蕾看得出來︰主人已經同意了,讓她們倆進門。
肉~~氣~球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從後面來看,還是很豐~滿姓~感的,不過,別從側面看,側面看著有點掃興。
雲輕輕和苗蓓蕾偷偷在發笑,還不住的瞥瞥羿歌,意思是,這麼胖的又不是小~蠻腰,你弈歌還追求呀?啥眼光呀?
羿歌發覺雲輕輕和苗蓓蕾貌似在嘲笑自己,心道,呵呵,這又不是找老婆,要求那麼嚴格干啥?
肉~~氣~球按照弈歌的吩咐,已經躺在床上,羿歌發覺,今天肉~~氣~球將床單換成了淡粉紅色,看著就激~~情,再瞅瞅整個房間,哪里都散射出曖~~昧的味道,激~~情四~射,浪~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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