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看了看地上可憐的筷子,一根摔向牆根,一根摔在腳底下,宛如一個天涯一個海角。
「邢姐,你哪兒來的這股子氣啊?跟男人似的!」羿歌喝道。
「你再說我,看我不把這盤子菜摔爛!」說著,邢嫣紅彎腰就去拿茶幾上的盤子。
雲輕輕和苗蓓蕾趕緊過來,攔住邢嫣紅,這才讓那個盤子幸免于難。
邢冰莓將眼鏡框取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靜悄悄走到臥室里。
羿歌跟了過去,小心翼翼擦了擦邢冰莓眼角的淚珠,「別難過,邢姐她不是沖你來的,都怨我,不該激怒她,不該當著她的面跟你**!」
邢冰莓撅著嘴,問︰「羿歌,你說,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羿歌點點頭,道︰「你說呢,剛才我給你夾菜,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邢冰莓看著羿歌含情脈脈的眼神,仿佛又回到剛才的那一幕,猛地,邢冰莓一把將羿歌抱住,喃喃的哭開了,這回是真哭,淚珠兒嘩嘩嘩的直往下淌,想止住都難。
雲輕輕和苗蓓蕾,一看羿歌跟邢冰莓在臥室里卿卿我我的樣子,不禁一怔,繼而悄悄將臥室房門關上,生怕被邢姐看見。
不料,剛才的一幕幕,邢姐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說時遲那時快,邢嫣紅疾步走過去, 當一聲,將房門踢開。
突如其來的邢嫣紅,著實將羿歌和邢冰莓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兩人站起來。
邢嫣紅將邢冰莓一把揪住,往外拖。
羿歌攔住,喝道︰「邢姐,你拖她干嘛?」
「你給我走人!回你的檢察院去,別住我家了!走,你走!」邢嫣紅一邊拖,一邊喊。
雲輕輕和苗蓓蕾涌過來,加上羿歌,一陣死拉亂扯,硬是將邢嫣紅拉到一邊。
「邢姐,求求你,讓冰莓姐留下來吧。」雲輕輕和苗蓓蕾你一言我一語,勸說邢嫣紅。
「不行!今天她非得走!」邢嫣紅喊著,呼呼呼的直喘氣,想必真生氣了。
羿歌知道邢姐的脾氣,暴躁的很!跟她來軟的不行,于是乎,羿歌大喊道︰「邢姐,算了,我走還不行?」說著,羿歌拔腿就走,蹭蹭蹭奔向防盜門。
邢嫣紅哼道︰「走吧,有本事別回來!」
羿歌耳朵靈,听見了邢嫣紅的話,便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一會兒,腳步聲就听不見了。
「邢姐,弈歌他真的走遠了,恐怕真的不想再回來呀!」雲輕輕大驚失色的喊道。
苗蓓蕾從窗子里往外一望,喊道︰「邢姐,弈歌真的走了,這可咋辦呀?我還想塑身呢,還想給我的朋友們介紹介紹呢,可是他這一走,全泡湯了呀!」
邢嫣紅一怔,猛地起身,跑出房門。
「羿歌,羿歌!」邢嫣紅慌亂的喊了起來。
沒什麼動靜,于是乎,邢嫣紅提高了大嗓門,喊道︰「羿歌!你給我回來!羿歌!你別跑!」
羿歌耳朵靈,心想︰「唉,邢姐你這麼大喊大叫的,別人听到了,誤以為我真的是流~氓,那可咋辦?」
「邢姐,別喊!我在這兒,在這兒!」話音剛落,羿歌從一棵大樹背後,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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