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自然狀態啊,就是說,要在,」羿歌指了指邢嫣紅,笑道,「這樣吧,還是听你們俞大姐講講吧,剛剛給她做過,她有體會的,再說,你們女人之間溝~通比較容易滴,我雖然是醫生,但是個男人,有些事情不便說出口,記住一句話,只要你們樂意,就能有療效滴。」
邢嫣紅招呼雲輕輕和苗蓓蕾來到床邊,笑道︰「雲輕輕,苗蓓蕾,你們倆看清楚哦,現在我演示一遍,先要將衣服拖了,然後呢,就躺在床上,注意一定要放松放松再放松,就當你的面前沒有人一樣,權當你一個人洗了澡躺在床上那種悠然的神態,然後,再閉上眼,閉目養神一會兒,這時,羿塑身師便開始給你做羅~療,先是從頭開始,再之後就是胸~部,再之後呢就是月復部,再之後就是大~腿,小腿,可以說是全身按磨一遍,當然嘍,有所側重哦,總不能平均用力吧?」
「哦,听著就很爽呀!」雲輕輕張開小嘴,說道,「你這麼一演示,我倒是想要做了!」
羿歌望了望牆上的時鐘,已是半夜時分,心想,今晚不能這麼白白浪費掉時間哦,好不容易踫上邢嫣紅這麼個豐滿勻稱的白~女敕~熟~女,總不能讓這兩個美女護士攪了吧?
「我說你們倆,剛才你們邢姐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既然雙方都作出承諾,就意味著誰要違約就得有個說法,對不?」羿歌捏著下巴,指著牆上的時鐘,對雲輕輕和苗蓓蕾笑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倆也該回去了,是不是呀?」
雲輕輕望了望時鐘,拉起苗蓓蕾的手,「咱們走吧,回去。」
雲輕輕和苗蓓蕾倆女孩走了。
邢嫣紅將房門上了鎖,還有意識從貓眼里瞅了瞅,看看倆女孩走沒走,真的,走了。
羿歌悄悄從背後一把摟~住邢嫣紅,嘿嘿笑道︰「今晚我們倆可要好好的親~熱~親~熱啦!」
邢嫣紅只感到周身麻~酥~酥的,盡管自己比較肥胖,可在羿歌的懷抱中猶如一只縴細的小羊,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好刺激好給力哦。
「等等,還是到臥室床上吧。」邢嫣紅拉著羿歌來到臥室。
羿歌忽然間感到邢嫣紅的目光像一把利箭,直刺過來,弄得羿歌有點尷尬。
「還傻等什麼呀?來呀!」邢嫣紅將兩片猩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做了個親~~嘴的動作。
「哦!」羿歌咽了咽口水,對,再也不能傻等了!沖!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雜亂的敲門聲傳進臥室里。
「又是對門那個色~男!女乃女乃的,跟他鄰居倒霉死了!」邢嫣紅咬咬牙,嘆道。
「我怎麼听著是兩個人的敲門聲啊,你听听,不像是一個人,絕對的!」羿歌將耳朵朝向防盜門的方位,肯定的說道。
邢嫣紅听羿歌這麼一說,便下意識走到門口,從貓眼里一看,哎喲,是雲輕輕和苗蓓蕾!
開了門,邢嫣紅苦笑一聲︰「我說你們倆,倒回來干嘛呀?」
雲輕輕拉著苗蓓蕾進了門,徑直向臥室走去。
邢嫣紅擺著手,喊道︰「你們到底回來干嘛呀?天這麼晚了我要睡了呀!」
雲輕輕稍稍皺了皺眉頭︰「邢姐,別嫌我事多,我就直說了呀,我和苗蓓蕾決定今晚住在你家!」
「啊?住在我家?」邢嫣紅猛地裂開猩紅的嘴唇,驚嘆道,「不行,不方便!你們倆趕快回去,回去!」
羿歌呆在一邊,一臉的不悅,心道,這倆女孩有神經病啊,難道要攪亂我的美事不成?
雲輕輕笑道︰「邢姐,別嫌我小人見識,我和苗蓓蕾商量好了,為了防止你跟弈歌鬼~混,我們倆奉命前來監督。」
「奉命?奉誰的命?」邢嫣紅驚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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