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道︰「那我就放心了。」
羿歌的東東不怎麼听話,時不時地撫弄著邢嫣紅的身子,一沖一沖地擊打著。
邢嫣紅納悶道︰「你的手指頭怎麼這麼硬~朗呀,你會氣功呀?」
羿歌不回答,暗暗發笑︰哪里是手指頭?
不知不覺中就到了那片叢林的邊緣,羿歌做了個深呼吸,蓄勢待發,準備幽谷探險。
「啊,你閃開!」話音未落,邢嫣紅就將羿歌推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羿歌踫踫亂跳的心髒,突然之間驟停了一下,大有心肌梗死的感受。
羿歌偷偷瞥了瞥邢嫣紅的臉色,一臉的不滿意。
「叮咚——叮咚!」門鈴聲突然響起。
羿歌問邢嫣紅︰「這麼晚了,誰來找你?」
邢嫣紅皺起眉頭,罵道︰「他女乃女乃的,又是對門那個臭~色~男!」
「對門?」羿歌也皺起眉頭來,問道,「他是不是要來騷~擾你?」
「可不是嘛!」邢嫣紅嘆道,「我倒霉死了,跟這個色~男鄰居!」
「咚咚咚!咚咚咚!」貌似還有喊聲。
邢嫣紅一听,好像是女人的聲音,急忙跨到門口,從貓眼里一瞧,原來是自己的兩個同事——校醫務室的兩個美女護士敲門。
羿歌就要開門,被邢嫣紅攬住,「別開!她們想來沾光,也想讓你羅~療,哼,沒門!」
羿歌刮了一下邢嫣紅的鼻梁骨,嘿嘿笑道︰「我羿歌又不是你的專利,豈能讓你一人獨吞我啊?」說著,羿歌將門打開。
邢嫣紅一想,讓兩個美女護士進來就進來吧,這樣也好,避免讓對門那個色~男狀告我老公說家里孤男寡女,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總不能再說三道四吧?于是,邢嫣紅很是爽快的對兩個美女護士說道︰「請,請進。」
兩個美女護士魚貫而入。
邢嫣紅問道︰「你們倆也感冒了?想來打針?」
「對對對!我們倆不知怎麼的,同時感冒了,我們倆跟您邢主任一樣,也是打針特怕疼,所以呢,就來找弈歌打打針。」
此時,弈歌覺得自己好有面子!便笑道︰「誰先來?」
叫雲輕輕的那個女孩道︰「我先來!」
「啊!」雲輕輕突然尖叫了一聲。
邢嫣紅急忙抓著雲輕輕,安慰道︰「別動嘛!別緊張,弈歌這樣是為了打針不疼,懂不懂?」
雲輕輕嘴角一翹,道︰「誰緊張啦?弈歌的手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羿歌眉梢一揚,一臉壞壞的笑意,道︰「分開你的腿嘛,你這樣子使勁夾~著我的手,你讓我怎麼給你打針啊?」
雲輕輕撅著嘴,貌似不樂意。
羿歌趁勢將手一伸。
「啊!不要!不要!」雲輕輕喊起來。
邢嫣紅趕緊抱住雲輕輕,安慰道︰「雲輕輕,听我的,別怕,沒什麼,弈歌不會那個的,有我在,別怕。」
有了邢嫣紅的安慰,雲輕輕慢慢軟子來。
等針藥全部推進,羿歌沒有拔出針頭,他想再猶豫一會兒。
「啊!啊!」雲輕輕吟聲越來越響。
邢嫣紅捂住雲輕輕的嘴巴,笑道︰「小聲點!這半夜三更的,讓左鄰右舍听到多不雅!」
雲輕輕似乎沒有理會邢嫣紅的勸說,急促的吟道。
一旁的另一個女孩叫苗蓓蕾,看到如此情景,再也等不及了,沖羿歌喊道︰「打完針沒有?藥都沒了,該打完了!」
邢嫣紅一瞧苗蓓蕾煩躁的態勢,忙沖羿歌笑道︰「行了吧?該給苗蓓蕾打針嘍。」
羿歌一怔,點點頭,「這就完了,這就完了!」
沒想到,羿歌在拔出針頭的那一刻,左手趁機偷~雞~模~狗。
「啊!」雲輕輕突然一聲尖叫,「好爽呀,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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