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可以去踫踫寧溫婉的大腿哦。想著想著,黃建的手鬼使神差的觸及到寧溫婉那條放電貝司的右腿上。
「你要干什麼?」每次寧溫婉都這樣發問。
「瞧你這大腿,一個女孩子怎麼這樣擺放?」黃建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來,我來給你做做示範動作。」說著,黃建接過電貝司,坐在座位上,將兩條大腿並在一起,讓寧溫婉看清楚了。
寧溫婉明白了,是要將兩條大腿緊緊靠在一起,一點兒縫隙都不能有。
黃建將電貝司還給寧溫婉,讓她按照要領做一遍看看。
寧溫婉坐下來,將電貝司放在右腿上,然後,左腿往右腿上靠去。
「慢著!」忽然,黃建伸出手臂猛地沖向寧溫婉的兩條大~腿之間,硬生生的擋住了寧溫婉將要靠過來的左腿。
寧溫婉十分的不解,「你不是說要靠的緊緊的嗎,怎麼要阻礙我靠近?」
黃建架了架眼鏡框,兩個色眼一眯,笑道︰「是要靠緊,但是太緊了沒有搖滾的味道,你可知道羿歌要咱們隊員弄出搖滾味道來,你必須將兩條大腿還是分開為好,來,往兩邊分開一些。」
寧溫婉清眉微皺,心里特煩,但嘴里不便說出口,只好忍著,將兩條大~腿分開。
黃建忽然用力扶住寧溫婉的兩條大腿,確切的說,是壓住摁住,誰都知道,大腿要是被別人一摁就會發癢,果然,寧溫婉嘴角一動,貌似發癢的那種發笑,條件反射的抽搐了一子。
這一下不要緊,放在腿上的電貝司呼啦一下失了控,往下歪倒,眼看就要摔倒地上。
黃建雖然戴著眼鏡,但眼力還算可以,在第一時間,將電貝司接住,確切的說,是用兩手臂捧住了電貝司!
這一動作因為來的太突然,以至于兩手指頭觸及到了寧溫婉的兩座玉峰,不偏不斜,正中玉峰上的兩顆珍珠山頂,就這麼巧。
黃建因為帶著稍微有點墨色的眼楮,所以可以偷看寧溫婉的眼楮,看有沒有反應。
寧溫婉此時緊緊注視著電貝司,從琴頭開始一直掃視到琴尾,在她的心中,電貝司要比黃建貴重,千萬可別損壞了樂器,那可是寧溫婉的「知心愛人」哦。
黃建心里一陣愜意,這個寧溫婉貌似沒有覺察到被偷~模,于是,黃建試探著,用手指頭再一次觸及,嘴里猛然說道︰「注意!電貝司的琴弦馬上要斷了,小心崩著眼楮!快閉上眼!」
寧溫婉不敢亂動,更不敢睜眼,因為就有一次,琴弦突然斷裂,崩到下頜,還好沒大礙,只是蹭破了一點皮,這次會不會悲劇重演?寧溫婉閉上眼,不敢去想。
黃建樂了,他干脆摘掉眼鏡,靠近那兩座被手指頭觸及的兩座玉峰,仔細的觀賞起來︰真是好看,既挺~拔又圓潤,還勁道,怪不得羿歌平時也愛偷看,說不定沒人的時候羿歌模過寧溫婉的這兩個惹火的小饅頭。
黃建直咽口水,神經在繃緊,十個手指頭被動的听從大腦的指令,鬼使神差的亂了次序,猶如一幫小餓狼圍攻一個細皮女敕肉的小羊。
寧溫婉終于有了知覺!啊,啊的喊叫了兩聲!
喊聲將黃建的手嚇退回去。
緊接著,貌似門口外邊有動靜。黃建側耳一听,貌似又沒有了動靜,真是奇怪,明明是听到一絲隱隱約約的動靜,怎麼轉眼間沒了?難道是剛才寧溫婉喊叫聲在樓道里的回音麼?
黃建走近門口,再次檢查一遍門確實已經鎖好鎖死,即便有什麼人來,也打不開門。于是,黃建的色~眼又開始在寧溫婉的身子上掃描起來,這次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寧溫婉縴細的小蠻腰和骨干豐滿的臀圍上。
一旦有了這種意~婬,男性特征便會源源不斷的釋放,越積越多,等待著開閘泄水。
寧溫婉此時已經徹底明白,這個黃建根本不是教她彈琴,而是純粹的談戀愛,確切的說,以談戀愛為幌子,實施性~騷~擾的圖謀。
但是在黃建看來,根本就不是性~騷~擾,因為他確實想把寧溫婉當成自己的女朋友對待,只不過寧溫婉冷冰冰的對他不領情,才導致剛才的一系列動作轉瞬間變得齷齪和令人生厭,要是放在情侶之間,這些個動作算得了什麼?只是開場白!老鼠拉木杴大頭還在後頭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人家寧溫婉不領你黃建的情分啊!」
黃建咂巴著干裂的口唇,好不容易到嘴邊的一塊肥肉,眼看又要泡湯。禁不住伸出兩臂,狠狠心,將寧溫婉一把抱住,嘴里還嘟囔著︰」溫婉,答應我一回,」
寧溫婉輕哼道︰「答應你一回?我看一回接一回的沒完沒了吧?」
說罷,寧溫婉放下電貝司,起身就朝著房門走去。
眼看這一出剛算開幕的戲馬上就要落幕,黃建著急了,沖動沖昏了冷靜的頭腦,呼的一下,就竄到寧溫婉的身上,不由分說抱住寧溫婉,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嘴巴就大啃。
寧溫婉一下子被惹急了,聲嘶力竭的喊著。
黃建貌似沒有听覺只有感覺,只見黃建閉上了眼,兩片油~滑的嘴唇在寧溫婉的身子上漫無邊際盲目無序的游走,所到之處,濕潤一片。
畢竟寧溫婉是一個縴縴細腰的柔女,根本就沒有縛雞之力,只能是任憑黃建的擺布。這要是換上鮑雨莫鑫艷她們,還不撕爛了黃建的嘴?可是寧溫婉不能!
黃建如魚得水,更加沖動,男性特征驟然膨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兩只手猶如兩只鼠標,點擊著想要獵艷的目標。
「放開我!放開我!」寧溫婉喊聲越來越大,傳到了門外,傳進一個前來排練室打探的學生耳朵里。
這個來打探的學生身穿花格子體恤衫,個頭高大,帥氣的臉蛋上長著一雙濃黑眼眸,燙發劉海遮掩住睫毛,一看就是個高富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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