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威一看老張態度沒想到這麼強硬,平時里老張可沒有這樣過,整天跟蔫了一樣,但卻今天變了個人似的,臉色跟雕塑一般,冷酷嚴肅。
「逼養的,老子想砸就砸!說,哪一些是羿歌樂隊的器材?」關威抓住老張的衣領,罵道,「乖乖說了,老子就放了你,否則,連你一塊砸!」
老張憤怒的說道︰「請你不要罵人,我雖然不是你的任課老師,但我是藝術學院的器材管理員,我有權制止你們的違反校規的行為!」
「你是老師怎麼了,凡是跟老子過意不去的,統統挨砸!」說著,關威將頭一甩,意思是,給我打!
話音剛落,老張就被好幾個無賴學生圍住,拳頭劈頭蓋腦的襲擊過來。
老張是一個不惹急了不發怒的沉默人,當他再也無法忍耐劇烈疼痛之時,一氣之下,操起一根鐵架,閉上眼,一咬牙關,只听咚咚幾聲悶響,有兩個無賴學生被鐵架掄中,疼的用手直捂小腿,一瘸一拐的退到一邊,再也不敢輕易靠近老張。
老張貌似打紅了眼,用鐵架指著關威,「你過來試一試,今天你要跟我較量,那我就以死相拼!打死你個官二代!」
看來平日里關威倚仗權勢太不得人心,連教職工們都對他敬畏三分,誰也不敢冒犯這個霸道校草。
然而,橫的就怕不要命的,你真跟他拼了,他反而會害怕。關威一看老張是豁出去了,以死相拼,便怵頭起來,趕緊吆喝一聲︰「弟兄們,我們走。」
嘩啦一下,關威領著弟兄們離開了器材室。
老張將鐵架使勁一摔,罵道︰「真是氣死我了!欺人也太甚了!學院領導們也是一幫縮頭烏龜,連一個無賴學生都治不了!」
幸好,老張將羿歌搞樂隊的器材都藏到了房間靠里的地方,這也是為了不讓領導們看到,要不然,準能讓關威砸壞。
至于關威砸壞的公家的器材,老張自語道︰「這個不能怪我看管不利,因為關威帶著一幫無賴強行進入,要賠償讓關威賠去。」
關威能賠償?太陽豈不從西邊出來?砸爛了學院再購置嘛,再說領導通過購置還能撈到外快。
羿歌跑了一路,罵了關威一路,當羿歌跑到器材室之時,被老張攔住,「羿歌同學,剛才關威帶領好幾個無賴學生沖進器材室,砸毀了一些樂器,幸好你的器材沒事,我早把它放在里面藏起來了,我就琢磨著,這個關威會來器材室搗亂的。」
「多謝張老師啊!多虧你想得周到!」羿歌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盒一支筆,塞到老張的手中,「謝你了,抽完了再跟我說。」
老張嘴角一笑,「嘿嘿,那我留下這盒煙,不過,以後可要小心啊,這個關威不便惹啊,剛才我差點一棍子把他砸死!」
羿歌眼楮一亮,「你跟他打架了?嗨,你好大的膽量哦!」
老張笑道︰「我也是被逼無奈,他們要置我于死地,我是被動的,你看,我胳膊上的這幾塊傷口就是他們打的。」
羿歌定楮一看,嚇了一跳,傷口裂開了一道口子,血瘀成了暗紅色。
「媽的!狗娘養的官二代!打傷了器材管理員還砸毀了樂器,好牛逼啊,老子這就找你算賬去!」說著,羿歌箭步往前。
老張追上前,「千萬別再去招惹他,這事就到此為止吧,惹不起的!」
羿歌听出來張老師的話是語重心長的,但是心不由己,羿歌只能借著火勢找關威算賬去!
「不可以,千萬不可以的,你一去,事情就會鬧大的!」張老師直接跨到羿歌的面前,擋住去路。
「撲通」一聲,老張被羿歌猛地一推,一個趔趄倒地,「莫管我!你再阻攔以後不給一支筆抽了!」
說話之中,羿歌早已匆匆而去。
此時,正好要上晚自習,羿歌便來到教室里。
第一眼,羿歌就看見了臉上洋溢著得意的關威,貌似在幸災樂禍于砸毀了器材室內一部分樂器。
羿歌越看關威越是生氣,身不由己就徑直走到關威的跟前,怒歸怒,羿歌琢磨著,還是忍一忍先不出手,「威哥,老師都教過咱們倆毀了東西要照價賠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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