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紅教練也跟著皺起眉頭來,「吳箐箐妹妹,威哥獎勵給你這麼多零花錢,干嘛還悶悶不樂呀?」
吳箐箐忽然將羿紅教練拉到身邊,悄聲祈求道︰「弈老師,你的話威哥也許能听進去,我想請你勸勸威哥,讓他放了我吧,求你弈老師了。」
羿紅教練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眉頭越皺越緊,「什麼放了你呀?威哥把你怎麼了?難道要綁架你不成?切——」
吳箐箐悄聲說道︰「剛才威哥說,先給我這疊子錢,等日完我之後再給我一些錢,我好怕呀!我寧願不要錢也不願意讓他日我!」
「日你?嘿嘿嘿!」羿紅教練低聲發笑,推了推吳箐箐的肩頭,笑道,「原來是這樣呀!好,我跟威哥談談。」
說著,羿紅教練將關威叫到一邊,「威哥,這事呀我得替箐箐說個情,藝術學院何處無芳草呀?非得沾花惹草這個吳箐箐?我看還是放了她吧,以後我給你參謀個更有姿色的!」
關威猛然轉頭面對著羿紅教練,從嘴里吹出一口氣,將額前的劉海吹得迎風飄揚,「我說羿紅教練,你什麼意思?我高新聘請你來當肚皮舞月兌~衣舞教練是看得起你,怎麼突然之間侮辱起我的人格來了?我啥時候有這個心思了?你不要妄加猜測!不然的話,給我滾蛋!」
羿紅教練頓時就傻了,慌忙還話道︰「威哥莫生氣呀!我只是傳達吳箐箐的話,這話是她說給我的,她說你要日她。」
「我要日她?」關威嘴角斜笑道,「我哪兒說過要日她?」
羿紅教練推了推吳箐箐,「威哥到底說沒說要日你呀?」
吳箐箐喘了一口大氣,冷冷道︰「威哥,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食言呀,剛才你說先給我一些零花錢,等日完我後再給我一些,不是你說的嗎?怎麼不承認了?」
沒想到吳箐箐據理力爭,跟關威較真起來。
關威揚了揚頭,斜嘴笑道︰「哈哈哈!老子還沒往那地方去想,你倒好,聯想到那兒了,我是說過等日後再給你一些錢,但‘日後’的意思讓你給曲解了!日後,日後,哈哈,原來是日了之後啊!你不提醒老子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你這麼一折騰,老子倒是想了,怎麼樣,箐箐,日後多給你兩倍的錢!」
吳箐箐一听,暈了,歪倒在羿紅教練的懷中。
關威趕緊過去,扶住吳箐箐,「哈哈,看把你嚇的!老子開個玩笑逗逗你!快醒來,跳肚皮舞!」
……
關威租的住房是三室兩廳,在另一間臥室內,莫鑫艷隊長正在帶領幾個隊員走貓步訓練。
關威走進臥室,「停,接下來,訓練月兌~衣舞!」
隊員們不由自主的都用雙臂捂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貌似還搖著頭,意思是,不是訓練模特麼,怎麼變成跳月兌~衣舞了?
還是莫鑫艷腦子急轉彎轉得快,舉手一揮,命令道︰「姐妹們,听我莫鑫艷的,來,開始跳月兌衣舞!快!全~月兌了!」
關威一把抓住莫鑫艷揮手的胳膊肘,認真的說道︰「艷艷,別急,我說的月兌~衣舞可不是你所想象的月兌~光了跳舞!老子是藝術學院的學生,不是包~房里的雞婆!老子要你們只是月兌~去胸衣!明白?」
「明白!」莫鑫艷點頭回應道,然後,吩咐姐妹們,「威哥說了,只能月兌~去胸衣,誰要是不听招呼,立馬開除!」
隊員們哪敢違抗命令,抓緊時間月兌自己的胸~衣。
只有一個紅臉女生愣在那兒犯傻,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飽滿之處,遲遲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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