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歌一看這結賬小姐也是嫌貧愛富的那種玩意,表面微微笑笑的,骨子里他媽的沒什麼素質,于是,羿歌踩了一腳摔壞的花盆,罵道︰「怎麼著,老子就是不賠!」
那個大月復便便的男人打紅了眼,又是揮舞著拳頭,沖著羿歌砸過來。
老子就干等著挨你的拳頭?只見弈歌一個快速躲閃,習慣的飛腳一個掃蕩腿,那名男子根本就你沒有預料到弈歌的這一招,于是乎不趴到才怪!撲通一下,就朝著滿地的那盆碎花趴下去,頓時就磕破了鼻頭,流出殷虹的鼻血。
先前的那個大款模樣的人急了,伸手去拿台上的電話听筒。
昊瑩看得出來,這個大款根本就不是欲打電話,更不可能報警,沒準是要抄起電話听筒欲砸弈歌的頭部,真要這樣,弈歌會有生命危險的!
事不宜遲,昊瑩果斷的跨過去,一把用雙手抱住了電話听筒,使勁的抱住,這是她平生用最大的氣力。
那個大款真他媽不是東西,面對一個女的竟然失去了男人的素質,朝著昊瑩的胸部就是一拳,還好,沒打準,打在了昊瑩的胸間胸骨上。
盡管沒打中昊瑩的要害,但試想一下,一個粗暴的男人出拳打一個女人的胸部,不疼才怪,昊瑩強忍住疼痛,雙手依然使勁抱住電話听筒。
大款氣紅了眼,失去理智,竟然不顧眾人的眾目睽睽,將昊瑩死死抱住,一雙咸豬手在昊瑩的腰間猥~褻。
昊瑩不得不尖叫起來。
弈歌聞聲看去,啊,媽的,老子還沒有這麼放肆對待一個豪門小姐,看拳!話音剛落,弈歌的鐵拳就砸向那個粗暴大款的腦門。
那個大款此時腦子里只顧了想那些花花事哪兒知道弈歌的鐵拳襲來?隨著一聲疼痛的嚎叫,大款兩眼發黑立馬暈了過去,咸豬手也隨之從昊瑩的腰間松開來。
昊瑩處于自我保護,條件反射的掙月兌開大款的雙手,躲閃到一邊去。
不料,讓弈歌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大款腦子又清醒過來,仍舊抄起電話听筒,咬著牙惡狠狠的砸來!
「 嚓——」
估計大款真沒想到,他扔出去的電話听筒被羿歌一腳踢飛——
不僅僅這個,電話听筒被弈歌的飛腳踢成兩截!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被踢飛的電話听筒一半飛濺到那個大款的額頭上,頓時,就砸了個大包,紅腫一片。
大款模著自己的額頭,嘴巴裂開成不成形,眼角歪斜,比吃了狗屎還難受,嘴里直在嘟囔︰莫非這小子會武功?
「那是,老子曾經上過宋江武校!」羿歌說話的時候,順便將昊瑩攔在懷中。
昊瑩黛眉微皺,雖然此時弈歌的舉動是出于保護自己,但是畢竟當著眾人的面,不免心跳突然加速,心道,弈歌會不會又要對我瘋狂一番呀?
弈歌好歹也算是男子漢有骨氣的男兒,豈能隨隨便便不分場合就肆意對一個女孩何況是一個豪門小姐女生動手動腳?那樣子才是流~氓地痞,老子是藝術學院的學子,還是文明點為好啊。
被打怕了的大款一听弈歌說在宋江武校練過,更加心生恐懼,嚇得後退幾步,滿臉大汗,大肚子一起一落的卻不敢喘大氣。
先前的那個大月復便便的男子此時真的服了,乖乖的躲到一邊,不敢聲張。
羿歌一看兩人的狼狽樣,笑罵道︰「老子帶女朋友來吃頓飯也吃不安穩!媽的,給我听著!」
說著,羿歌一把扯過結賬小姐的飯菜單子,走到大款的面前,啪的一下,將飯菜單子拍到大款的臉上,「替老子結賬!」
大款接過飯菜單子,問︰「大哥,多少錢?」
「問結賬小姐!」弈歌喝道,「還有這盆花,和那個電話機,跟小姐算吧。」
說完,羿歌拉起昊瑩,「我們該離開飯店了,走,飯後出去散散步去!」
走出酒店一段路後,羿歌回頭望了望飯店,罵道︰「越是有錢的越他媽的小氣鬼,真是為富不仁啊!」
昊瑩茫然無語,沉默了一會,道︰「你說的有道理,但也不能一概而論呀。」
羿歌笑道︰「我可不是說你啊,你雖然出身豪門,但我相信你不是嫌貧愛富的那種女孩。」
昊瑩輕輕一哼︰「你的立場也太堅定了,我看你是殺富濟貧的旗手呀!」
「沒錯,我他媽的看到官二代和富二代就來氣,更來勁!不過,看到你是例外哦!」弈歌趁機摟了摟昊瑩的小蠻腰。
昊瑩緊緊的靠在羿歌的胸前,「你真是好樣的,該出手時就出手,男子漢呀!」
羿歌嘿嘿笑道︰「那是因為你在我身邊,能夠激發我的勇氣啊,你要是個丑八怪,我才懶得英雄救美呢!」
「你說什麼?原來你是沖著我的美貌來的呀!嗨,這叫什麼英雄呀?見了美女就救,不是美女就不救呀?」昊瑩拿羿歌的話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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