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混混連忙奔到尹悅耳的身旁,正欲伸手,只听「呼」的一聲,羿歌飛身躍到尹悅耳的跟前,擋住了三個混混,怒視道︰「真是狗腿子一幫!你們三人怎麼那麼願意為關威賣命?不覺得累?」
三個混混很得意的搖搖頭,意思是,不累,還爽。
「啪!」一拳,打在那個染黃發的小混混的腦門上,「還願意為關威賣命不?」
染黃發的混混兩眼發黑,天旋地轉似的,貌似耳朵也听不見了,就撲通一聲仰面倒地。
另外兩個混混舉著拳頭,雙雙襲來。
羿歌「蹭!蹭!」連出兩腳,順勢朝著兩個混混的脊背猛砸兩拳,「撲通——撲通」兩個混混相繼趴在地上,標準的兩個狗吃屎。
羿歌跳起來,分別踏上一只腳,「還願意賣命不?」
「不,不。」腳下的兩人接連說道。
「那好,學院是文明單位,你們仨給我滾回到大街上去!」
三人顧不上跟他們的老大關威道別,紛紛拔腿跑出教室。
羿歌握了握拳頭,走近關威,「現在沒有人給你賣命了,我們一對一,來吧!」
「一對一?想得美!」這時,班里那個黑臉男生竄過來,在弈歌面前耀武揚威的喊道︰「你把威哥當成光桿司令了?嘿!還有我!女乃女乃的,今兒個,我非要你這個鄉巴佬臉上開花不可!」
但是,黑臉哥們很快就瞪起了眼,眼前一陣冒火星,撲通一聲,仰面倒地,眉骨處頓時腫了一個大包。
羿歌將腳底板踏在黑臉哥們的臉上,輕輕哼道︰「你再說一遍,誰的臉上要開花?」
黑臉哥們抱住羿歌的腳腕,連連求饒︰「弈哥,是,是我的臉上要開花。」
「咚!」羿歌一腳踹下去,黑臉家伙的腮上立即印上了一個模糊的腳底印。
羿歌跨到講台上,拿起黑板擦,啪!摔在講桌上︰「誰要是跟關威穿一條褲子,老子把他的腿劈了!」
全班鴉雀無聲。
關威再也忍不住,揮舞著拳頭,凶神惡煞的朝著弈歌襲來,速度之快,堪比禿鷹。
女生們都不由得捂住嘴,瞪大眼楮。
男生們都屏住呼吸,不敢喘大氣。
任敏鴿一看,再打要出人命的,于是,趕緊打電話給班主任班鑄。
兩分鐘後,班鑄疾步走進教室內,喝道︰「羿歌,發什麼威風?」
羿歌指了指關威,「諾,是關威耍威風,老子正在給他滅滅氣!」
班鑄貌似不相信,便問任敏鴿,「此話當真?」
任敏鴿怒道︰「這個羿歌簡直無法無天,無視班規,竟然當著同學們的面跟尹悅耳接吻!」
關威冷不丁對班鑄說了一句︰「逼養的羿歌還霸吻了任老師!而且還打傷了黑臉同學!」
班鑄驚訝的睜大了雙眼,對羿歌喝道︰「如此無禮,豈有此理?這哪兒是大一學生干的事?這簡直明明就是耍流~氓啊!你以為你上過宋江武校,就在這個班里逞能啊,你知道不知道,關威是班長,他老爸是市公安局副局長,你小心惹上麻煩!」
羿歌回話︰「班鑄老師,請你要明辨是非,是關威先招惹我,先動手的,我只是被動還擊,我沒錯!」
班鑄用心疼的眼神看了看尹悅耳幾秒鐘,忽然沖羿歌喝道︰「打架的事情到此為止!但是,你跟尹悅耳當眾接吻,這事我不管不行!」
羿歌聳聳肩,「打架的事情你可以管,但是我和尹悅耳親密之事您就甭插手管了,這是我們倆的隱思,你是第三者就不要插足了吧?」
「什麼隱思不隱思的?什麼第三者不第三者的?我還沒有弄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三者,真是見怪!」班鑄茫然訓斥道,「你們才大一,就明目張膽的當眾接吻,這是違反校規的!我是班主任,是校規的前線執法者,我當然能管得著,從今以後,誰也不許招惹尹悅耳!」
羿歌聳聳肩,「老子偏要招惹尹悅耳!」說著,一把摟住尹悅耳,「她是我的老婆!」
班鑄著急的盯著尹悅耳,意思是,弈歌如此膽大的欺負你,那你尹悅耳趕快反抗啊!快給這個家伙一耳光!
可是,讓班鑄萬萬沒想到的是,尹悅耳非但沒有打羿歌耳光,還貌似撒嬌似的,偎依在羿歌的身旁。
班鑄倒吸一口冷氣,「幼稚!翻了天啊?」
說著,班鑄就過去抓住羿歌的胳膊肘,「放開尹悅耳!」
羿歌笑道︰「她是我的老婆,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親熱她,干嘛讓我放開?」
作為一班之主班主任,班鑄無法再忍耐了,抬手就給了羿歌一記耳光。
但是,沒扇著,班鑄的手剛剛伸出,就被羿歌攔截住。弈歌攥住班鑄的手腕,輕輕一拉,竟然將班鑄拉了個趔趄,踫到任敏鴿老師的身上。
羿歌輕輕一笑︰「你是老師,為人師表,可不要打學生哦,再打,告你體罰學生,還告你干涉戀愛自由。」
班鑄氣道︰「我再重申一遍,學院有規定,在校期間不準談戀愛!」
羿歌聳聳肩,「法律都沒有規定了,學院的規定無效!」
班鑄氣的滿臉通紅,「你再與尹悅耳放肆,看我不告你到系主任那里!」
羿歌一把拉過尹悅耳,抱著尹悅耳的柔軟之腰,搖搖晃晃的走出教室門口,回眸道︰「班老師,你去告吧。」
全班傻了,都將愕然的目光投向門口。
班鑄也傻了,木然無策。
關威帶著一臉的不樂意走近班鑄,將下嘴唇往外一伸,往額頭吹了口氣,額前的劉海隨風飄揚,「班老師,你說告他,怎麼不去?」
班鑄貌似不敢去看關威受傷的臉,沉思片刻,「關威你放心,我這就去系主任那兒。」
剛轉過身,系主任劉士品囧著眉頭走進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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