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羿歌早已被邢冰潔火辣的舌尖攪拌得熱血沸騰,盡管曹俊威的喊聲很大,但兩人誰都沒有听見,繼續忘我的攪拌攪~纏。
曹俊威耐不住了,拿起電警棍朝著羿歌的身子一捅,「啊呀!」一聲嘯叫,羿歌唰的一下松開了邢冰潔。
說時遲那時快,曹俊威 嚓一聲脆響,冷冰冰的手銬銬在了羿歌的手腕上,拉起弈歌就往審訊室走,動作極快,真不愧為刑警隊員。
雪貞潔一看弈歌要被審問,忽然起身,跑到曹俊威面前攔住,請求道︰「警察同志,我是他的老婆!請你們放了他吧!他怒打那個騷擾我的官二代難道有罪嗎?」
曹俊威瞪大眼楮,沖雪貞潔怒道︰「你是說那個叫關威的官二代騷擾了你?那我問你,憑何而說?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關威對你實施了性騷擾?」
雪貞潔怔了怔,尷尬起來,因為確實實在是找不出證據來。
弈歌破口喊道︰「我有證據!」
曹俊威呃了一聲,「嗯?你怎麼有證據?」
弈歌晃了晃手銬,「曹隊,把手銬給我摘了,我給你證據。」
曹俊威好奇的解開手銬,他要看看這個臭小子能拿出什麼樣的證據來。
羿歌將曹俊威和邢冰潔拉到一邊,「你們兩個警察听著,證據在雪貞潔的身子上,我這個老婆見了人就害羞,一害羞就不敢解衣服,所以還請你們倆暫時回避一會兒,回過頭去,三兩分鐘後你們再回頭看證據。」
曹俊威自知是個男同志自然就不說什麼了,趕緊回過頭去。
邢冰潔沖雪貞潔嘿嘿的恥笑了一聲,也只好回過頭去。
等兩人回過頭去之後,羿歌匆匆走近雪貞潔,湊到耳朵邊悄聲說道︰「委屈委屈你,我把你的乳罩撕破,就當是那個關威騷擾你弄破的,這就是一個很確鑿的性騷擾證據!來,將上衣拖了。」
雪貞潔一陣猶豫之後,將上衣月兌了,露出白色的乳~罩來。
羿歌倒吸一口冷氣,暗暗嘆道,哇塞!好堅~挺的玉~峰哦,雙手禁不住伸過去。
雪貞潔臉蛋一陣羞紅,低頭捂住自己的兩座玉峰,輕輕說道︰「你等著,我自己撕破。」
可是,撕了半天,那白色的乳~罩愣是一點也不破,結實著呢,羿歌急了,伸手過去,「嗤啦」一聲響,那乳~罩就裂開一道口子,剎那間,里面的春光就躍入羿歌的眼簾。
「呃,」雪貞潔本能的抽了一口冷氣,急忙用雙手捂住剛剛泄露的春光,眼楮不覺白了一眼羿歌,「你輕點啊,差點弄~疼了我。」
羿歌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這要是在荒郊野嶺,羿歌不吃一口才怪,「哦,不好意思,剛才我用力有點猛,讓你受驚了。」
「好了,你們倆警察可以回頭看證據了!」羿歌胸有成竹的喊道。
邢冰潔回過頭來,畢竟是女的,她走近雪貞潔,問道︰「證據呢?在哪兒?」
雪貞潔將捂著的雙手拿開,臉頰一片紅暈,「在這兒。」
邢冰潔仔細一瞧,「天哪!這個官二代關威也太膽大了,竟然將人家女生的乳罩撕破!想必吃到了雪貞潔的豆腐!」
羿歌月兌口而出︰「那肯定啊!你想,乳罩都撕成這樣了還吃不到豆腐?這豈止是性騷擾,這簡直就是性虐狂!不信,曹隊你回過頭來瞧一眼!」
雪貞潔慌忙捂住撕破的乳罩,瞪了一眼羿歌,「你怎麼可以允許男警察偷窺我的思處呢?!」
曹俊威好歹也是個有理智的男人,他把邢冰潔叫過來,問道︰「冰潔,你可仔細看好了,真的被撕破了乳罩?」
邢冰潔點點頭,「沒錯,以我之見,將那個官二代關威抓來審訊審訊,想必在確鑿的證據面前,關威是會低頭認罪的!」
「慢!」曹俊威一把拉住邢冰潔,用命令似的口氣輕輕喝道,「此事就到此為止!趕緊放了這個臭小子,讓他回校吧。」
邢冰潔兩眉一皺,「關威性騷擾了這個女生就這麼散伙了?人家女生能咽下這口怨氣麼?」
曹俊威不屑一顧,眼角布滿了不耐煩,「怎麼咽不下這口氣?像她這樣被性騷擾的太多了,沒有實質性的侵害,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不就得了嘛!」
邢冰潔眉頭越皺越緊,「切!你們男人真是可惡!一點兒也不顧及我們女人的感受!假如你的女友被別的惡男性騷擾,你能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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