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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姐,他真的是五行鬼瞳之一麼?五行鬼瞳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而五行鬼瞳又分為三個級別,分別是初瞳、開瞳和冥瞳,每個級別又分為三個階段為初期、中期和後期,當然,這樣的等級劃分也只是針對那五行鬼瞳的有用,而像清姐姐你這種變異鬼瞳的等級劃分又是除外的。」
「按照虞叔叔那本手札上的記載,土行鬼瞳擁有者其身體強度強得嚇人,到了冥瞳後期,簡直可以是刀槍不入的,而且其鬼瞳最顯著的能力就是防御,至于其它關于什麼看地找穴的能力,倒還是其次。但現在他似乎還沒有覺醒吧,可現在身體強度已經顯現出來了,而且恢復力也強得嚇人,這不符合常理呀」梅嬌坐在椅子上,望著他們剛才一起走過的走廊,緊皺著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土行鬼瞳?那是什麼鬼瞳?你要知道世間像我這樣的變異鬼瞳總共才六種,你認為他是其中的一種?」虞清清輕笑著反問道。
「是啦,是啦,我也知道這不太可能,就算他是土行鬼瞳好了,可用這樣的方法覺醒,真的沒有問題嗎?要知道他是在鬼域呀,這一不小心,他會變成白痴的,三魂說不定都會丟掉一魂的,到時候那就完了。按理說以你那樣的狂爆覺醒法,應該是可以讓他覺醒的呀!怎麼會沒有效果呢?」說完梅嬌還很特定看了虞清清一眼,在說到那「狂爆」兩個字時,還特定提高了音量。
虞清清知道梅嬌在說自己狂虐陳仁的那件事,也沒有多說,只是唉了口氣道︰「我當時只是覺得反正土行鬼瞳皮糙肉厚的,打應該打不壞吧,可結果還是沒有讓他徹底覺醒,現在,我已經等不了讓他慢慢覺醒了,我需要幫手,而且父親失蹤太久了,我也必須要找到他。我也知道危險太大,可我………沒有辦法。」
「但我對他有信心!」虞清清堅定的說道。
「為啥?」梅嬌問道。
「陳仁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他不悲觀,反而很樂觀,很有韌性。雖然有時有些嬉皮笑臉,老不正經,可我卻在不經意之間看到過他眼底的那份滄桑,甚至有些孤獨和落寞。就在那天晚上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和其它平凡男人並沒有任何區別,我很看不起她,就算他是土行鬼瞳又能怎麼樣呢!」
「但現在的他已經不一樣了。你知道嗎?他有著驚人的學習能力,我的跆拳道等級你是知道的,黑帶一段,可他僅僅只用了五天的時間便就可以打贏我了!我在跆拳道館學習的時間很短,教練說我的資質是她見過的最好的一個,可比他來,我的那點實在不值一提!我問過他為什麼學得那麼認真,他的回答很單純,就是想要打我一頓!」
虞清清輕輕的搖了搖頭,輕笑著繼續說道︰「听到他這麼說,我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卻並沒有怪他,反而覺得這是有骨氣,有血性男人的表現,我很是欣賞,尋找父親的過程會很漫長,這期間肯定會遇到各種苦難,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而且,他的鬼瞳還沒有覺得,但他卻表現出了驚人的恢復力,就算骨頭被打斷了,要不了兩天就會好起來,真是神奇,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現在居然已經有了靈魂之力了!而且在這次樹林的逃亡中,他並沒有躲在我的身後,而是不懼危險的擋在我的身前,他一次次的表現都讓我感覺到意外和驚訝,可有時,他表露出來的那份傷感,卻又讓我感到心疼…………」
虞清清輕輕的說道,說道最後,居然還鼻子都酸了起來。
「我說清清姐,你是不是對他……」梅嬌听著听著,漸漸的張大了嘴巴,看著虞清清臉上的那抹紅色,兩只眼楮也睜得圓了
「別瞎想,我說這麼多只是在表明,我對他很有信心而已,而且我也很慶幸找到了他,五行鬼瞳終于找到了一個,這讓我能找到父親的信心又增加了一分,而且在即將面臨虞德的這一場仗上,也有了一些底氣。再說了,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別的心思去想其它的事情。」
「嗯?清清姐,還有我呢!我會幫你的!再怎麼說,我現在已經是二符靈符師了,還是很厲害的。」梅嬌握著虞清清的手,很是得意的說道。
「是是是,你厲害!」虞清清拍了拍梅嬌的小腦袋,然後望向走廊的方向,沉聲說道。
陳仁望著那如墨般的黑暗空間,心里有些發悚,仿佛那不是黑暗,而是有千萬條毒蛇一起噴出來的毒液,只要自己沾上一點,就會被腐蝕成一堆白骨。
「進去吧!」突然,一個聲音在陳仁的耳邊響起,那聲音空洞無邊,遙遠而又朦朧,听得讓人心里發冷。
「進去?」陳仁望著前方還青春陽光的女孩子,此時已經變得冰冷得如兩人的梅嬌,皺著眉反問道。
「進來吧!」
「嗯??什麼?」
陳仁這才發覺站在自己的梅嬌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開過口,那是誰在說話?難道這里還有別人不成?
想到這里,陳仁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冷汗瞬間滲濕了後背的衣衫,他想退走,可他發覺自己的雙腳像是有幾千斤重一般,怎麼也邁不動。而且,他感覺那黑暗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讓自己不由自主的往里面靠。
陳仁輕輕的偏過頭去,居然發現身旁的梅嬌早已經沒有了蹤影,那他上一刻看到的又是誰呢,他的心里開始恐慌,他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那黑暗就好像是人間與地府的一道門,只要跨過去,就是陰曹地府,肯定有去無回,十死無生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周圍失去了亮光,他的整個身體已經被黑暗吞噬。
這時,他的腦海突然恢復了清明,可眼前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依然是深深的黑暗。他的心里驚恐萬分,全身開始發抖,他想大聲喊出來,可明明自己感覺已經喊出了聲來,可耳朵卻听不到任何聲音,仿佛那聲音也被這無盡的黑暗所吞噬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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