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益今天早上醒來時,就知道自己被人騙了,騙到一個她不熟悉、沒到過的城市,騙她的人就是坐在前面副駕駛室的姚姐,40多歲,全名叫姚梅,但她說大家都叫她姚姐,打扮得挺和善的,就像鄰家大媽一般。
昨天田益情緒底落的來到政府廣場,坐了沒幾分鐘,這位自稱姚姐的人就過來搭訕,說她有個工作想要找人,就在地下商場賣衣服,待遇挺打動田益的,還說她是準備出去貼廣場,說踫見田益順道問一下,反正說著挺真實的樣子。
田益心里也有一點點好奇,與她聊了幾句,見田益開口詢問,姚梅就當她答應了,非要幫她買瓶飲料,說什麼以後就是員工了,這大熱天的請喝瓶飲料是應該的。田益見她是從小賣部拿的也沒懷疑,在姚梅的一而再的熱情勸說下,開蓋喝幾口。然後田益就感覺自己好像很累,幾天沒合眼一般,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早晨醒來,田益就感覺到不對了。「姚姐,這是哪里?還有我的錢夾和手機呢?」除了手機和錢夾外不見了外,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身體並沒有什麼不舒服。
這姚梅此時還在辯解︰「你的東西落在騰州賓館了,今天早上走得實在是太急了,又怕把你一個人留在騰州不方便,就帶你一起過來了,反正你幫我做事了,我今天來進貨順便帶你過來熟悉一下,張張見識。等回去的時候再幫你去取。」至于田益的東西,正在她包里藏著呢。
「我有工作呀,沒答應到你那里上班,你放我下車吧,再借我點路費,我回去後就還你,我在天福珠寶當經理,我如果不還,你可以去天福找我。」田益此時當然知道自己被騙了,正常人誰會把一個陌生人帶到外地去,但一時間田益也不能直接就說她是騙子。田益心里直想著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你現在身上沒錢又沒手機,怎麼回去呀,這里離騰州幾百里呢,難道你走路回去呀。」姚梅勸說道。
「再說了,我們也不用多少時間,明天就能到騰州,坐我們的車吧,就當國慶放假出來玩吧,也怪我,早上沒叫你就把你帶來了,這兩天的吃住我們都包了,不用你出一分錢,這還不行嗎。」
「我現在餓了,我想吃點東西。」田益確實餓了,她更也想創造機會逃出去。車門剛才就試了,根本就打不開,玻璃也被固死了,搖不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餓,昨天晚上你睡得太香了,都沒吃飯,給你帶著的吶,先湊合著墊點肚子,等下帶你去吃飯。」姚梅說著就從前面拿了兩個冷饅頭遞給田益。
田益心里已經是戒備得很,這姚姐的任何東西都不敢再吃了,如果自己再昏迷個一夜,自己可怎麼辦。
「那能借你的電話給我用用可以嗎,我想給老板請個假,順便給我爸報個平安,不然我一晚沒回去他們會當心的,萬一報警就麻煩了。」
這時司機開口說了︰「這里漫游費太貴了,我們在這邊設了一個辦事處,等到了辦事處你用座機打是一樣的,不在乎這幾分鐘了。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還能出事不?」
田益從街邊的廣告牌上的地址終于斷定自己到了衡州,距離騰州好幾百公里,心里更慌了,馬上用手壓著月復部︰「我想上廁所了,很急,快忍不住了。」
「我開快些,馬上就到了,忍不住也要忍著,這大街上的哪來的廁所呀。」司機有些不耐煩的道。司機是姚梅的老公,叫李三。
李三將車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開了幾百米後,將車停在了路邊,田益在打開門後,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喊︰「救命啊,快報警呀,救命呀…」
後面李三和姚梅馬上追了過來,嘴里還大聲的喊道︰「你個神經病你跑什麼呀,我們答應幫你買電腦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哎我說大家都散了吧,我們自家的事,沒什麼好看的。」
田益本就餓,手腳沒力氣,沒跑幾步就被姚梅和李三架住了,令她心冷的是,眾多觀眾僅僅只是冷漠的看著熱鬧,任田益如何掙扎、救求,根本就沒一個人上來,也沒報警。
司機在外面勸著眾人散了,姚姐架著有氣無力的田益就向一棟單元樓走去,當背過眾人後,伸手將田益的嘴蒙住,不讓田益叫喊出聲來。
一直上到了四樓,姚姐才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進去。進了房間田益發現在客廳有兩張大床,上面躺了五個女孩,大約20歲左右,都是濃裝艷抹,衣衫不整,她們當中面相最好的那個女孩甚至3點都露出在外,骯髒yin穢不堪,顯然是睡著後被人為弄的。
田益被驚得呆愣當場,腦海里一片空白。
進了房間姚姐就變了一副嘴臉,「實話跟你說吧,到了我這里呀,你就別想出得去了,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話,每天把客人伺候好了,我保證你過得好好的,否則我整死你不說,還要弄死你家里所有人。」
此時從另一間房走出來一個大褲叉,「姐,你又帶了一個黃花大閨女呀,哇,這麼正點呀,今天晚上讓她先跟我怎麼樣。」說著就伸手去模田益的臉,邊yin笑道︰「這小臉蛋,真是個可人兒,來,哥先親熱親熱。」
此時那個李三走了進來︰「姚金別踫她,她還有用。至于以後你想怎麼著她都行。」
「嘿嘿,那行,我听姐夫的,今天還讓小燦陪我玩玩。」姚金嘿嘿笑著走向了客廳的床上,將他的老2一把塞進那個…都露在外面的女孩嘴里,女孩似是有感覺,閉著眼楮吞吐起來。
田益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被嚇得哭了起來︰「姚姐,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都行,我只求你放了我,我打欠條行嗎,我回去上班掙到錢還你。」
「那可不行,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呀。田益,憑你這臉蛋、你這身材,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證讓你在衡州出名,這不是更好麼」姚梅嘴角微微向上一翹,拒絕道。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田益是真急了,跪在地上求著姚梅。
「別跪了,跪也沒用,你自己好好考慮吧,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是自願還是讓我來強迫你,那受的苦可就大了。」姚梅對田益跪著一點不在乎。
見求饒沒用,田益只好忍住痛苦,咬著牙道︰「你別做夢了,就算我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你會遭報應的。」
「哈哈,沒事,她們一開始都跟你一樣,我說你們快點起床了,你看她們現在多乖,我讓她們怎麼她們就得怎麼樣,我讓她們今晚陪誰就得陪誰,50歲的老頭都要伺候得服服貼貼的。」
姚梅此時就像一個女王一樣命令起來。「收拾像你這樣的,我有的是辦法,打你呀我還心痛,怕破了你的相,餓你幾天就當減肥,那時你自然會答應,你要是還不答應也有的是辦法。至于報應,你看看她們,如果我會遭報應還會等到你嗎?告訴你,現在的社會是人吃人的社會。」
田益看著那四個女孩雙目無神,形似一具人形皮囊,毫不在乎有人在場是否有人,披頭散發、搖頭晃腦的向衛生間走去,那邊床上還有個女人正將那骯髒的東西……田益心里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會變成這樣時,一陣頭暈目眩,暈了過去。
不大一會兒,田益幽幽轉醒,愣了一會兒之後,再次求著姚梅放了自己,姚梅冷漠的看著田益,始終不答應。
看著那些瞳孔渙散、面無表情的女孩,田益絕望了,渾身無力的灘坐在了地上。田益並不是沒有想過輕生,但是好在目前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姚梅剛才說了給自己三天時間考慮,只要有機會,還是能夠逃出去獲救的。
田益只能在心里不停的求神拜佛,誰能來救救自己,誰能來救救自己,田益首先想到的便是劉天,劉天,你一定要來救我,只要你來救我,我這一輩子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只是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喚嗎?他能找到自己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田益越等越心里越焦急,真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田益只能不停的祈禱有警察來救自己,不停的呼喊著劉天,快來救她。甚至發誓只要誰來救她出去,她就以身相許,哪怕做小三也好。
直到天快黑的時侯,姚梅走進房間,對田益道︰「田益,來坐好,我今天教你化妝,只有化好妝才更能勾住男人的心,這樣男人才會更加的喜歡你。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 呢,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怎麼成,我去幫你拿兩碗粥來。」
田益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心里求生的**支配著她應該進食,保持體力才能夠把握住逃出去的機會,田益兩手顫抖著將粥喝了下去。
「嗯,你這臉蛋真是漂亮,來,我幫你化化妝,化好了妝呀,你就比那些明星呀還要性感了。」田益根本就沒有力氣反駁,
田益只能不停的在心里呼喊著誰能夠救自己,誰能听到自己的求救聲。兩眼雖然張開,但視線已經沒有焦點。她的心承受不了這一切,她接受不了這現實。任姚梅在她臉上舞弄,將發型整理好,還給她換了一條裙子。
「田益,走,姚姐帶你出去散散心。」姚梅臉上訕笑著架著田益向外走去,在打開防盜門時,姚梅突然愣住了。
而兩眼無神的田益卻突然集中了注意力,使勁的眨起了眼楮,似乎看到了不敢相信的奇跡一樣。
「小哥兒來這里干什麼呀,要找小姑娘到樓下去,這里是宿舍。」姚梅愣了愣神之後露出一個自認為風韻猶存的笑容,對著這攔路虎般的年輕人笑著說道。
迎接姚梅的是迎面一拳重擊,她被這一拳轟了個四腳朝天,眼冒金星,鼻血直往外冒。
這攔路虎正是劉天。失去支柱的田益搖搖晃晃的就要往下跌,劉天急忙將田益抱進了懷中,「田益,好了,沒事了,我來救你了。」
田益的緊崩的神經終于放松了,全身軟弱無力的她卻雙手抱住了劉天,放聲痛哭起來,精神的放松讓並沒有讓田益放心,她的雙手像抓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的緊勒住了劉天,不讓他離開。
只是田益哭了幾聲之後,便失去了聲音。
劉天的脖子被田益勒住,並看不到田益的樣子,由于當心她的安危,便問向小靈︰「小靈,田益怎麼了,是不是昏迷了,有沒有危險,要不要送醫院。」
「宿主,田益的呼吸正常,心跳正常,應該是睡著了。」
得到這個答案,劉天放下心來,打量了一下這里,房間里還有5個女人,穿著睡衣,目前正對著鏡子化妝化。見劉天將姚梅一拳打翻在地,並沒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茫然。
此時從里間走出兩個男人,見姚梅打倒在地上,姚金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李三一手撈了一個啤酒瓶,當頭就朝劉天砸下來。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劉天早就啟動了全身強化技能,身體的力量大幅提高,連帶著協調能力、速度都有提高。即使抱著田益,劉天依舊很輕松的閃躲開來,一膝蓋頂在了李三的胸口,劉天這一下的力道不輕,至少听到2聲肋骨斷裂的悶響聲。
姚金見劉天如此猛,一個照面就放倒了李三,面露猙獰,右手立即向後模去。
「宿主,他手里有槍,趁他還沒打開保險和上膛前,馬上制服他。」
經小靈一提醒,劉天眉毛一揚,飛起一腳將姚金手上的手槍踢到了遠處,然後再一腳掃在了姚金的腳踝處,將姚金掃了個側摔。
「喀 ~」再一次骨頭斷裂聲。疼痛使姚金扔掉了左手的手機,抱住了右手在地上大聲呼痛。
劉天反手一撈將仍在空中的手機接住,把電話掐斷。
劉天在每一間房間都查看再沒發現有人之後,來到姚梅身前問道︰「說吧,你們還有多少同伙?都在哪里。」
「敢惹我們,你死定了,就算你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會說,你就等著報復吧。」姚梅向旁邊吐出一口血跡,不顧臉上依舊有血液在向外冒,瘋狂的說道。
劉天從兌換系統處再一次兌換出一把沙漠之鷹出來,緊緊頂在了姚梅的眉心,「不說是吧,不說我一槍打死你。」
沙漠之鷹的槍口黑洞洞的,看起來就有一股慎人的感覺。姚梅雖然緊張得直打哆嗦,但牙關依然緊咬,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你要不就一槍打死我,我是不會說的。」
劉天見她那視死如歸的模樣,一時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劉天不可能真的一槍斃了她,也不會用滿清十大酷刑,更不是審訊高手。走向旁邊5個雙眼無神的女孩,劉天問她們任何話語,她們只會搖頭不語,什麼都不說。
雖然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但劉天心里還是安定不少,至少田益救出來了,並沒有什麼危險。
將姚梅挎在腰間紅色包包奪過來,除了田益的錢夾、手機之外,並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只有一個筆記本,里面記錄了每天的收入,這應該是一個組織**的團伙,那為什麼他們又干起了綁架呢?劉天一時間想不通。
在其余幾個房間里,也沒搜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反正已經將田益救出來了,剩余的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
將電話撥給肖榮,把田益被綁架到衡州索要40萬,還有只找到了綁架的人,談判的人並沒有抓到的情況告訴肖榮,至于其他的當然沒說。
「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馬上派衡州的警力出發,在我們的審問下,所有犯罪嫌疑人都逃不出法網,抓到了一定要嚴懲。」肖榮一口答應。
「呵呵,肖大哥,是不是我總是給你添麻煩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劉天笑了笑微帶歉意的道。
「這種事本就是我們警察的職責,我們應該做的,哪有麻煩不麻煩的。對了,我還有點事要找你一下,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踫個面。」肖榮也很客氣的道。
「你什麼時候到騰州來,我請你吃頓便飯吧。」商定後,便掛掉了電話。相信這件事由肖榮來處理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由地方派出所來辦理,劉天還真不放心。畢竟這個團伙存在這麼久了,地方派出所不可能不知情。
反身掏出自己的手機,將電話打給李華和康雅茜報平安。
看著緊抱著自己的田益,還不時的驚醒,劉天一陣皺眉,略一思考,還是不要讓警察再來審問田益了,將二男一女關進一間房,並將防盜門反鎖便來到樓下,直到看見警察上樓後才帶著田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