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鋪原來就是做網絡的,還兼著做安防等業務,而劉天接手後,這些設施都沒拆除,主要是怕有些順手牽機的事情發生,留著也是個防備。
劉天都不敢相信,這才幾天時間,這東西就派上了用場。
那邊被綁住的棍哥、老三他們一直在求饒︰「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們,這對你有好處,對我們也有好處。如果我們被抓進去了,也就幾年時間就會放出來,這樣你是整不死我們的。
反過來說把我們抓進去對你能有什麼好處,我們的兄弟多得很,如果把我們抓了進去,我看你這店和你家里人,今後就別想安寧了,這事沒完。」
劉天看了那老三一眼,這當中就數他話多,而且說得話還狠,不是砸光了就是卸零件,「你這是不是打算事後打擊報復我?那麼,你又多了一條罪狀,威脅恐嚇罪,嗯,應該能多判你兩年了。」
這老三似乎也听出劉天不打算放過他們,立即發狠話︰「哼,想判我們?告訴你,即使把我們抓了進去,上頭有人撈我們,沒幾天時間就又放出來了。現在你還有機會,放了我們,這事就這麼算了,條件照樣,錢櫃開個包間,我們給你賠罪。」那邊棍哥很是囂張的說道。
哪知胡林听了這話,又是幾拳砸了過去,「你就想這麼算了麼?沒門兒。」
劉天等胡林賞那老三幾拳過後,才慢吞吞的過去拉過胡林小聲的道︰「胡林,解解氣也就夠了,萬一他們反告我們一個防衛過當,也麻煩。」雖然劉天不怎麼懂法律,但是這電視上的法治頻道經常看,這防衛過當一詞也熟悉。
有人撈你們麼?呵呵,劉天心里冷冷的一笑,砸也砸了,人也打了,這鐵證如山,如果那些警察還青白不分,那我就只能將那監控錄相發網上去了,看你們頂不頂得住網友們的熱情,劉天潛意識里還是不想這錄相暴光,畢竟里面自己經過強化,是有可能被暴光的。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劉天擔心劉韻剛才說的有監控被他們听過去了,事後找人來破壞。于是走到倉庫隔間將一台老舊的顯示器打開,把今天所有的監控錄相拷貝到手機上後,才轉過頭看了幾人一眼,問道︰「這都快10分鐘了,110怎麼還沒來?」
「110,你打了110麼?」劉韻反問道。
「你們沒打嗎?」劉天一陣無語,自己這店面被砸成這樣了,那圍了一圈的群眾以及鄰居電腦公司居然沒一個人打110報警,劉天心里氣憤得很,惹老子發火了,老子什麼都不顧了,來個零利潤出貨,看你們有幾個撐得住。
「我們的手機一開始就被他們砸了,電話線也被他們生生的扯了,我們拿什麼報警。」劉韻答道。
劉天立即掏出手機打了110報警。報過警後,劉天看著氣極敗壞的劉媽,以及臉蛋泛紅的劉韻,「姐,你帶媽到宿舍去,多陪她說說話,叫媽放心,這些被砸的東西,他們一分不少都得賠,要她好好保重身體。」劉天一是怕這虎哥還有後著,二是看著這一地的亂攤子,自己都心煩,更何況媽了。
劉天上午空間升級的喜悅被沖散一空,心里說不出的煩燥。不怕踫惡人就怕遇小人,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咱這開店做生意,如果他們三天兩頭的過來鬧一騰,這生意還怎麼做。
劉天暗自決定,這事沒解決之前,店里以後還得自己親自坐陣,修煉的事放在晚上,不著急,而且劉媽也別老待在這里了,幫她把宿舍的網線拉上。
再把爸接過來他們倆也好有個伴,用不著再去搞衛生掙那點辛苦錢了。其實劉爸去搞衛生也是自己要去的,勞動了一輩子,突然閑下來,很不適應。而且一個不大的小區請了4個搞衛生的,劉爸負責的區域不大,早晚各花1個小時足夠了,劉天他們也就隨劉爸自己了,權當鍛煉身體。
劉天將劉韻打出來的損失清單看了看,直接損失3萬1千,如果算上今天營業利潤的損失,那要加1千3,3萬2千3的損失。又忍不住踹了那棍哥幾腳。
看著外邊看熱鬧的群眾,劉天眉頭又是一皺,走過去喊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該干嘛干嘛去。」
哪知一眼卻看到王巧也站在旁邊,手挽著陳高虹,一付幸災樂禍的神情,還對劉天嘲笑道︰「劉天,你也有今天,真是報應不爽呀。」說完拉著陳高虹跑了。
「她誰呀,有這麼說風涼話的麼。」田益站在櫃台後面秀眉緊鎖,問著胡林。
「一個心理不平衡的女人而已,不用去管她。」劉天反身答道,頓時失去了哄趕圍觀人群的意思。而且這生意也沒法做了,便將三扇卷閘門關了兩扇,留下最邊上那條給出入,也免得那幾人逃走,就走回了櫃台。
這心理不平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田益依然不解的看向胡林,胡林雖然身上四處都疼,但還是咧嘴一笑,看了劉天一眼,「劉天以前不算女朋友的女朋友。前段時間分了。」
蘇幻顏晴兩人拿著幾瓶紅花油和腫痛膏擠開人群進來,問劉天要不要。劉天拿著一瓶紅花油,本來想叫胡林和李華兩人幫忙擦一下,哪知那兩人不顧義氣,倒吸著涼氣在那涂抹手臂。
自從劉天取消強化技能後,背部又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用手一模,娘的,腫了老高的一條。劉天一陣後悔,剛才怎麼就讓媽回去了呢,不然就可以讓她幫我擦了,劉天轉念一想,還是不要了,讓她看見了肯定又是一陣心痛。
劉天將襯衣月兌了下來,反著手擦了幾下,效率不怎麼高,一不小心搓了一下,痛得更厲害了。
「我來幫你吧。」田益微笑著問劉天。
劉天看了田益一眼,主要是不好意思,于是拒絕道︰「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行了。」
哪知劉天反過頭一看,那邊蘇幻幫胡林、顏晴幫李華,都背對著已經關上的卷閘門抹起了紅花油,兩人估計很疼,不停的倒吸著涼氣,緊咬牙關,但看那享受的樣子,舒服得緊。特別是看劉天看向他們,咧嘴一笑,滿臉。
田益微微一笑,「沒關系的,我幫你吧。」
田益將紅花油倒在手上,輕輕的涂在劉天的背上,輕輕的揉著。紅花油接觸倒腫起來的皮膚,一陣刺痛,劉忍不住倒吸涼氣,但是在那細女敕的小手輕柔的涂抹下,劉天不禁開始心猿意馬。
不一會兒,派出所的110開著2台鳴著警燈的金杯和小面包,下來6、7個警察,手里拿著警棍、手拷,拍照的拍照,取證的取證,在劉天這里忙活了起來。
劉天背上的傷勢,胡林和李華身上的淤痕,都一一拍了照,虎哥那一根鋼筋和4根甩棍都被帶走,其中劉韻打的那張損失清單也拿了一份走(劉天改過的,價格都提高了一半,也就是2千8的電腦報成了4千,其他以此類推)。
將那七人拷上警車後,對劉天道︰「請你們三個跟我們到派出所作個筆錄和傷勢鑒定,只是一個過程而已,他們這種行為已經構成刑事案件,而且影響惡劣,我們會向法院提起公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