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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玩大發了

(注︰摘自《子君日志》,「我」為魯子君)

之所以隔了三天才記日記,是因為我病了,還病得不輕,作手術了。直到今天,才得以出院,才得以喘口氣,記下我的日記。

天氣不好也不壞,一如我的心情一樣,陰沉沉的,拖著懶懶的身體,我費力地取出筆記本電腦——說到筆記本,還要感謝陳耀祖的愛人,是她在我出院時才給我買的,之前我都是記錄在真的筆記本上,謝天謝地,終于可以告別原始的鋼筆了——插到賓館的電源上——說到賓館,也是她給我開的,我身上總共已經不到一千塊錢了——說到錢,這一千塊錢也是她給的,確切來說,我從一醫被趕出來時,只有五十九塊錢。陳耀祖的愛人真是個好同志,這樣的同志我怎麼忍心害她丈夫呢?

當然,還有手術,也是陳耀祖的愛人聯系的醫院出的錢,是省城一家著名的私人醫院——永安博愛醫院,醫院確實博愛,只要交了錢,連身份證也可以用的別人的——醫院只對病人負責,並不負責身份確認——當然,還是要有錢,這才是最關鍵的。

賓館很高級,帶客廳衛生間,有閉路,也有網絡,當然,鮮艷的紅地毯也是少不了,每天588元,我說太貴了,陳耀祖的愛人說不貴,只有有利于我身體恢復,再貴的代價都是值得的,隨她吧,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浪費再多也不必雄。對了,再交代一句,我作手術的錢是5000元整,不得不說,陳耀祖,或者是他的愛人,實在是太有錢,也太大方了。

閑話交代到這里,直到今天,我一直都沒見到陳耀祖,光顧說他的愛人了,其實陳耀祖正如他愛人所說,是個「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他的年齡和我父親差不多,不過,他是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英雄,而我父親,在他戰斗的時候,也同時在鄉村黑板上戰斗著。陳耀祖是軍醫,陳耀祖的愛人是軍記,回來後,一個在醫院,一個則在了黨的喉舌機關——任市宣傳部干事。

陳耀祖的愛人說陳耀祖也在醫院,至于哪家醫院,那是國家秘密,陳耀祖的愛人不說,我也知趣不問,只要我的手術成功了,陳耀祖就可以隨時出院。

談到我的手術,這雖然算不上國家秘密,不過也是私人秘密,陳耀祖的愛人有交代,此事除了天知地知,也就只能她知我知了,沒辦法,錢是人家出的,人愛還答應給我安排工作,所以即使在日記里面,我也不能輕易,我的朋友——某個看到我日記的人——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對雇主忠誠,這是一個職員最基本的操守。

雖然沒見到陳耀祖,不過我見到了陳耀祖的女兒,小我三歲,活月兌月兌是陳耀祖的縮寫,沒她母親的氣質,但卻繼承著父親的優良品質——細心而又周到,在我手術期間,無微不至地照料著我,關懷著我,說到這,其實也有陳耀祖的愛人的基因在里面——大氣,寬容。

每每想到這樣的好人家,這樣的好人,我就羞愧得抬不起頭來,我怎麼就「勾-引」——如果說算勾-引的話——陳耀祖了呢?我越來越懷疑自己不是一個受害者,而是一個施暴者,至少是無心——無心也說不過去,是有意的,善意的誘-惑吧。

陳耀祖,這樣堅強的一個共-產主-義戰士,晚節不保,責任全在我啊。

紅顏禍水!

原本,他看我就如他的女兒,原本,我也只覺得自己就如他的女兒,我也曾經想認他做干爹,也真的認了干爹,私下的認的,但事物的發展往往出乎初衷,特別在互有需求的時候。

干女兒始終不是真女兒,干爹也始終只是干爹,當「干」到一定的時候,「干」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只想要個工作。

陳耀祖也只想體驗一把。

其實就這樣簡單,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樸素的願望。

我也給自己澈清一下,我不是個隨便的人,雖然那天在車上隨便起來不是個人,但我的內心還是很純潔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看上眼的,特別是第一次,也許你不在乎,但是我的確是在意的。

之所以給陳耀祖獻上,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一是陳耀祖手中有權,他能夠安排我的工作,這雖然很俗套,但卻是很實在的,你不要不承認,不承認就是虛偽了,對于虛偽的人,我從來就看不起——內心的;二是陳耀祖是一個穩重的人,細膩的人,很有修養,這是我實習三周來和他從不認識到認識,從認識到思想上有了個質的飛躍,男人自然要「雄起」,但如果不會憐香惜玉,那就和豬狗無異了,很高興,陳耀祖再者皆有,俱有豬狗的雄性,也有人的仁性。

鞋子合不合腳,只有穿上的人才知道,新鞋就應該給適合他的人試穿,否則,鞋破了,腳也蹭壞了,雖然古龍說破鞋好,至少是不會蹩腳,但何必一定要穿破呢?

我不後悔,讓陳耀祖試穿了這一回。我相信下一個人再穿的時候,這雙鞋不但很舒適,而且還有八成新,至少——表面上看來,穿起來也一樣,因為除了我自己,下一個穿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寫到這里,請允許我停頓一下,有個電話,看這號碼,是國美美的……

電話打完了,繼續的日記,那就說說國美美這個電話吧。

那天走的時候,她說可能會給我個驚喜,我沒當真,不過她還真當真了,她說經過她的努力溝通,甚至差點獻身——這話我完全認為她在夸張,無非顯示她為我付出很大的努力,還有情誼——終于換來了學院的承諾,到時會發給我畢業證的,並且通知我如期參加畢業答辯,只是這段時間,就當休學了。

這個消息的確出乎意料的驚喜,不過我隱隱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也許我想復雜了,或者學院突然大發慈悲也說不定——我始終覺得,比如洪教授,甚至,甚至陳耀祖也許會出面了的,畢竟陳耀祖還在台上,只是暫時休養反省,只要我再次出面,陳耀祖依然可以回到院長位置上,而和學院合作的醫院,學院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想到那天陳耀祖的愛人對我要工作的事輕描淡寫就答應了,輕松得一如探囊取物,我完全可以相信她我為了讓我配合,出面去找洪教授,至于學院那邊,在我看來難于上青天的困難,也許她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算了,都別猜了,反正畢業證可以拿,這就是好事,喜事,特大喜事。感謝你們,親,我愛你們,我要睡覺了。晚安,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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