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利壓見胡來哥仨一去不回,手機也聯系不上,覺得事情不妙,便叫來孫大癩和「野狼」商量對策。
焦急之中,「野狼」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就是每月與收稅女人一起來的瘦子。他記得這個光頭姓王,他每天晚上都準時到「紅特丹夜總會」找小姐按摩,要是能找到光頭,也許能知道胡來他們的情況。
馬利壓便與孫大癩、「野狼」急忙來到夜總會,光頭正與小姐**,「野狼」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問道︰「‘老爺子’住在哪?」
光頭問︰「你們是什麼人?為啥要找‘老爺子’?」
馬利壓讓「野狼」松開手,塞給他一大疊錢。光頭見錢眼開,說胡來他們被關押在郊外一座廢棄的廠房里。
事不宜遲,馬利壓與孫大癩、「野狼」帶人便往光頭所說的廢棄廠房趕,可那里竟空無一人。
馬利壓問光頭還能在什麼地方,光頭模著油光 亮的腦袋道︰「再就是狗圈了。」
郊外肉狗飼養場,胡來哥仨被反綁在狗圈隔壁的飼料室里。狗圈里不時傳來的犬吠,給清冷漆黑的夜平添了幾分恐怖。
牛大頭沮喪地說︰「哥,咱們這回算是栽到‘老爺子’手里了。咱們要是早听了肖不點的話,就不會至于到這種地步了。」
胡來生氣了︰「少給我說這些喪氣話,咱這不是還沒死嗎?」
正說著,一個光頭走了進來,胡來說要屙屎。光頭說你咋這麼多事,就往褲子里屙吧。胡來低壓聲音道︰「兄弟,莫把事做絕了,就算要把我們哥仨送上西天,也該給自己積點陰德呀!」
光頭被胡來的話打動了,嘆息一聲,上前解開了胡來的繩子。胡來抽出雙手,閃電般地在光頭的脖子上猛砍一掌,光頭一聲不吭就倒下了。胡來迅速地解放了牛大頭和肖不點,三人撒腿向狗圈的大門跑去。
腳步聲驚動了看守,見胡來逃跑,便放狗來追。
胡來哥仨舍命狂奔,突然感覺耳邊嗖的一陣風響,一只大狼狗撲上來,咬住了肖不點的胳膊,胡來撿起一塊石頭,照著撕咬肖不點胳膊的狗頭狠命砸去,狗一聲慘叫,倒在了一邊。
在胡來喘息的當口,一條狼狗飛撲上來,在胡來的臉上留下了三道爪痕。聞到血腥的狗群興奮了,一齊把胡來撲倒在地,胡來伸手捏住兩只狗的脖子,趁著它們掙扎的當口,把兩只狗頭狠命撞到了一起。另一只狗咬住了胡來的腿,胡來甩掉手上的暈狗,狠狠地掐住了狗的脖子,只听那狗嗚嗚地擠出幾聲慘叫,便癱軟在地。
把狗掐死後,胡來覺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同樣與狗搏斗的肖不點坐在地上後著胳膊直叫喚,只有牛大頭沒有受傷。
這時一輛車開過來,雪亮的燈光把眼前的一切照得如同白晝。「老爺子」從車上跳下來,獰笑著說︰「胡來,怎麼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我好殺狗給你們哥仨送送行啊。」
胡來哥仨被重新弄回了狗圈。哥仨鮮血淋灕地站著,四個光頭手握著匕首凶狠地望著他們,幾只狗在一旁大張著嘴喘息著。
「老爺子」坐在一把椅子上,笑吟吟地說︰「胡來,我本來想給你們哥幾個一點養老錢,打發你們離開江城。沒想到你小子不給我面子,把我的人給弄了,還傷了我的狗。這就不能怪我了,我得留下你唯一的那只眼楮。」他朝牛大頭和肖不點看了看,接著說︰「牛大頭和肖不點是好樣的,忠心可嘉。不過我要牛大頭一只胳膊,省得他再跟我斗狠。至于肖不點嘛,身板瘦弱,就算了。胡來,你看怎麼樣?」
胡來道︰「別說是剜我的眼,就是剜我的心我也不怕!老子到了陰曹地府也會跟你算帳的!」
「老爺子」微微一顫,讓人進屋搬來一台電鋸。「胡來,我先留著你的眼楮,讓你看看我是怎麼鋸掉牛大頭胳膊的,對不起了,牛大頭。」
在胡來與牛大頭的咒罵聲里,一個光頭接通了電源,按下了開關,在燈光照耀下,從鋸案下面聳出來的半圓形鋸齒飛速地轉動起來,如同一束光環。
兩個光頭把牛大頭拽到電鋸處,牛大頭大吼一聲︰「你們這幫王八蛋不得好歹!」
胡來的眼圈紅了,他掙扎著哀求道︰「‘老爺子’,你放了我兄弟,我給你兩條胳膊!」
「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
牛大頭的胳膊被強行按到飛速旋轉的電鋸前,兩個光頭按著他的胳膊往齒輪前移動,血漿飛濺,骨肉迸裂,牛大頭發出一聲人的嚎叫,昏死過去,肖不點「嗷」地一聲哭了。
光頭丟開牛大頭,朝著「老爺子」舉起牛大頭被鋸掉的右胳膊。「老爺子」轉向胡來,一個光頭給胡來端來了一碗酒,胡來一仰脖子喝光了,他睜著血紅的眼吼道︰「來吧!」
「老爺子」一擺下巴,兩個光頭把胡來按跪在地上,一個光頭手持匕首上前欲剜。
這時,門外一隊摩托車沖了進來,一場混戰,「老爺子」的人馬寡不敵眾,被馬利壓他們的人制服在地。胡來和孫大癩、「野狼」三人虎視眈眈,圍著「老爺子」打轉,尋機進功,馬利壓也拿著匕首,跟在胡來後面。
「老爺子」以一對四,雖然他武功驚人,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年齡大了,漸漸有些不支。激戰中,他一腳就把馬利壓踢翻,並隨手拉到身下,用雙腿夾著馬利壓的頭,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獰笑道︰「胡來,你厲害,連大學生也肯為你賣命,看來人心在你那面,這樣吧,放了我,江城丐幫幫主是你的了!要不,嘿嘿!」他用力一夾,馬利壓呼痛大叫起來。
「好吧,你放了我兄弟,你走!」胡來說。
「啊!」正在「老爺子」松開腿的時候,馬利壓猛然出手,一爪就捏住了「老爺子」的蛋蛋,「老爺子」慘叫著,冷汗直流,他揚起拳頭,正要痛下殺手,胡來三人已經撲了上來,把他撲倒在地,七手八腳把他綁住了。
「大哥,怎麼處理他?」肖不點問道。
胡來正要說話,剛剛包扎好手臂的肖大頭蒼白著臉,揮著獨臂走了過來,狠狠地說︰「他斷了我一只胳膊,我要廢掉他兩只條腿!」
「胡來,你答應放我走的,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老爺子」虛弱地說。
「我是答應你走,但沒說不讓你留點東西啊!」胡來狡黠地說,抹掉獨眼里的淚水,讓人用電鋸留下了「老爺子」的兩條腿。
這回,「老爺子」再也不用裝作腿殘的乞丐,他的腿是真正殘廢了。
「四弟,你太聰明了!」「老爺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肖不點則歡欣地抱著馬利壓跳了起來。
「我不過不小心又學了一回郭靖,如有巧合,純屬雷同!」馬利壓嘿嘿地笑了。
消滅了「老爺子」後,剩下的東風區區長趙老ど主動投誠,胡來登上了江城丐王的寶座。
作者天涯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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