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情同姐妹,若是有困難,即便姐姐不說,妹妹也絕不會客氣,姐姐給我講這些秘聞,定然也是拿我當成自己親妹妹,妹妹一定小心。」
嬈嬪此次來,倒是大有明著投靠之意,將宮中鮮為人知的秘聞說了不少給蘭嬪,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是暗了下來。
「微臣給小主請安。」就在兩人相談正歡之時,司馬若愚卻是大步走進,一入正殿,看道正與蘭嬪並排而坐的嬈嬪,愣了一些,「微臣見過嬈嬪娘娘。」
「天色也不早了,司馬太醫是來給妹妹把脈的吧,姐姐也就不打擾了,先行回去,若是有什麼事兒,差人通知我一聲便可。」嬈嬪在宮中混跡這麼多年,察言觀色自是不在話下,自然也是能看出蘭嬪與司馬若愚並非是普通的主僕關系,幾日帶來如此驚人的消息,這兩人勢必要探討一番,當下就識趣的想要告辭。
「恭送嬈嬪娘娘。」
「那妹妹便不送了。」見狀,蘭嬪也是沒有阻攔,自己也是需要些空間與司馬若愚說說今日的這些駭人听聞的秘密。
「這些可都是實話?」半個時辰之後,司馬若愚滿臉的驚訝之色,不可思議道。
「嬈嬪剛剛親口所說,以我倆的關系,她應該不會瞎說,且她如此說,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蘭嬪也是對听到秘聞之後司馬若愚的表現十分滿意,道。
沉吟一陣,司馬若愚臉上也是驚疑不定,「听了嬈嬪所言,在仔細想想,當年苑貴人小產而死倒是真有幾分蹊蹺。」
「而且雖然我日日去瑤華宮,當初也並過讓溫妃完全不對我出手,只是想讓她有所忌憚罷了,我如今手握協理六宮之權,若是在安然產下一子,溫妃想要除我,可就難了。」
蘭嬪越想越是不對,「可如今,她竟似不知有我這個人一般,若不是溫妃不想除去我,便是已經布下了十分厲害的手段。而這兩者,溫妃顯然會選後面這種。」
「最近溫妃可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司馬若愚點點頭,對蘭嬪的分析也甚是同意,神色凝重道。
「我已經十分的留心了,溫妃倒是沒有什麼怪異的舉動,而賢妃自上次和我沖撞之後,便再過瑤華宮,至少我去之時過,只是溫妃接近臨盆,換了一次香料,弄了些薄荷味的香料提神罷了。」蘭嬪柳眉輕蹙,仔細將近幾個月溫妃的舉動回想了一遍,道。
「香料?溫妃換過香料?小主怎麼不早些說與微臣,據微臣所致,那範迪便是善用香料之人,香料之中,十有**被動過手腳?」司馬若愚一下便是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俊臉之上滿是著急之意。
「照理不應該是香料的問題吧?我想著溫妃既是敢點燃那香料,應該沒什麼問題,所以便沒放在心上,如今被你一提,才想了起來。」
「因為我想溫妃與我都是懷孕之人,若是對我月復中之子產生影響,想必她月復中的孩子也會受到牽連,她應當不會冒此風險,且我日日去瑤華宮,若是孩子有了問題,她也月兌不了干系的,要害我,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的明面害我?」
「話雖如此,可小主想過沒有,溫妃與您雖都是懷孕之人,可溫妃月復中的孩子足足比小主的大了四個月有余,有些藥對六個月以上的嬰兒無甚作用,卻是能影響六個月以下的孩子。」司馬若愚輕嘆一聲,「此種藥物,微臣便是知道不下三種,想必範迪也會知道一二。」
「且小主的孩子是如何來的,小主與微臣最是明白,想必溫妃也能猜出個大概,有些藥物,對正常懷孕的孩子無效,可對服用過孕胎丸的女子的孩子來說,卻是一把死神的魔鐮,若是在香料中參入這些,就算我們知道,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小主伸出手來,讓微臣在仔細給您把一把脈。」听了司馬若愚的話,蘭嬪是瞬間臉色煞白,司馬若愚想了想,還是先查查孩子的狀況再作打算。
司馬若愚輕輕搭上蘭嬪的玉手,雙目一合,隱月閣中便是陷入了安靜之中。
蘭嬪雖是言相問,心中也是甚為緊張,一雙俏目眨也不眨的看著司馬若愚,只見司馬若愚眉頭忽而,忽而舒展,大約過了一刻鐘,才是緩緩睜開雙眸,竟有一絲疲憊和憐惜在里面。
「司馬,怎樣?」沉默了一陣,蘭嬪終于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詢問道。雖然看司馬若愚的臉色,心中已是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
「胎兒單氣波動略微有些異常,具體怎樣,微臣倒是不敢下定論,小主明日再去瑤華宮之時,盡量要些香料的渣滓或者原料讓微臣瞧瞧。」
「我這胎氣波動不正常,必是溫妃搞的鬼,既然已是知道溫妃有問題,為何明日還要去?」
「如今小主已是處在了劣勢,對方在暗,我們在明,若是漏了馬腳,叫溫妃知道我們已經知道的一些事,便更加的被動,且若是香料有問題,想必小主這段時日的吸入,已是產生了影響,倒不如假裝不知,弄出些香料來,讓微臣看看是否有解救之法。」
「好,便依你。」
「姐姐,你這香料是否還有多余的,給妹妹拿回去些,可能是在姐姐這里呆慣了,聞管了這香味,一回隱月閣便是沒精神。」瑤華宮中,蘭嬪面含微笑,似是無意的說道,就連溫妃都是發現她眼中的寒意。
「妹妹既是喜歡,姐姐差人給妹妹拿點便是。」聞言,溫妃先是一愣,只是略一沉吟,溫婉的笑容便是出現在了俏臉之上,「姐姐馬上就要臨盆,每日睡都睡不著,自是不需要這些提神之物了。」
「那妹妹便多謝姐姐了,畢竟此乃姐姐差人精心調制之物。」
「妹妹不必如此客氣,你我情同姐妹,這點東西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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