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蘭嬪現在足不出戶,也不面聖,一時之間,我們也沒什麼好辦法來除掉她?」
「機會是靠等的,來的時候,牢牢把握住便是!」溫妃眼楮微微一眯,一縷精光閃過。
時光飛逝,轉眼間,大地又已是銀裝素裹,一年時光飛然而逝。
「小主,不知內務府的人是不是故意的,這些日子,他們送來悼火是越來越少,不說以前的時候,就連小主得寵之時也比現在要多得多,這麼冷奠氣,炭火又不夠,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凍麼?我得去找他們論一論去!」隱月閣中春嬌小臉凍的通紅,此時腮幫鼓鼓的生著悶氣,言語間,竟是真的要出去找內務府的人理論一番。
「春嬌,他們也是听人吩咐辦事,你找他們也沒什麼用,且這宮中不是一直是這樣的麼?」
「小主!那我們就這般任人欺凌?莫說小主是嬪位,就算是普通的答應也不該是這待遇!」雖是被蘭嬪叫住了身形,春嬌仍是憤憤不平,走到蘭嬪身邊,拿起蘭嬪玉手,「小主你看看,你都被凍的起了凍瘡,您身子本身就弱,這般下去,怕是又要染了風寒!」
「蘭嬪妹妹!看姐姐給你帶什麼來了?」主僕二人說著話,嬈嬪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身後的小太監拿著一大包東西,很是吃力的樣子。《》
「奴婢給嬈嬪娘娘請安,娘娘萬福!」蘭嬪自打失子之後,原本那些有事兒沒事兒往隱月閣中跑的妃嬪有的來看了一兩次,有的連來都來過,便似約好了一般,與失寵的蘭嬪斷了來往,蘭嬪本就心灰意冷,倒也太在意,自打有位貴人來看過蘭嬪被賢妃找借口狠狠修理的一番後,明眼人都知道蘭嬪倒了,隱月閣便似冷宮一般,平日間無妃嬪敢來,不過,這之中卻是含嬈嬪,除了皇後偶爾來看看蘭嬪,就只有嬈嬪隔三差五的來陪蘭嬪聊領。
「起來吧!」許是嬈嬪經常來的緣故,與春嬌倒也不算生分,「打開看看吧!」
「是炭火!」春嬌一打開袋子,便是驚喜道,「奴婢替小主謝過嬈嬪娘娘了!」
輕輕笑了笑,嬈嬪拉著蘭嬪的手,「內務府向來是這般牆頭草的作風,你也不必往心里去,他們倒是沒怎麼苛責我,這不,給你送來點。」
「謝謝姐姐了,妹妹失寵了之後,就唯有姐姐待我如從前一般了!」許是時間久了,蘭嬪雖是還無爭寵之意,卻是想開了些,不似那時總是發呆。
「唉。妹妹便真要如此過完這一輩子麼?」嬈嬪看著蘭嬪生了凍瘡的手,有些雄道。
「妹妹實話與姐姐說吧,妹妹實在是不知如何去面對,勾心斗角的日子太累了,如此清清閑閑,雖是苦了點,但勝在清閑。」這段時間的相處,蘭嬪也是將嬈嬪真正當作了朋友,所以自己的想法也會與她說上一二。
「妹妹還是太年輕了!」嬈嬪輕嘆一聲,「以溫妃和賢妃的為人,妹妹覺著這般與世無爭他們便會放過你麼?若是無人慫恿,那內務府為難你一個嬪位干嘛?一味的示弱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且你當年的恩寵怕是已經讓溫妃動了除你而後快之心。」
「妹妹又何嘗不知是他們動的手腳,只是皇上現在怕已是忘了還有我這個人了吧?」蘭嬪自嘲一笑,面色淒楚。
「據姐姐所知,皇上還是十分惦記你的,只是琛常在和琳答應時常從中挑撥,且你的做法又讓皇上下不來台,才一直來看你,若是妹妹願意,復寵也不過是一兩日之事。」嬈嬪面色一正,前幾日皇上來她那里,不漏痕跡的問關于蘭嬪的事兒,在宮中呆了許久的嬈嬪又怎會看不出皇上的心意。
「此事還得等妹妹考慮考慮再說吧!」有些煩躁的閉上雙眸,原本蘭嬪雖不甚喜歡皇上,但並不討厭,且皇上又是他的夫君,所以對爭寵之事倒是不怎麼抵觸,自打失子之後,蘭嬪竟是吃驚的發現,自己開始厭惡皇上,所以此時才猶豫不決。
「姐姐說這些,也是為了妹妹好,當然妹妹若是復寵,姐姐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不過一切全憑妹妹決定。」
「小主,微臣給你配了些藥,你敷在手上,那凍瘡應該能好些!」司馬若愚疾步走進殿中,見到嬈嬪也在,躬身行了一禮,「嬈嬪娘娘也在啊?微臣見過小主,見過嬈嬪娘娘!」
「起來吧,嬈嬪姐姐看我這邊過冷,給我送些炭火,倒是你,今日怎麼來的如此之晚?」失寵的這短時間,司馬若愚依舊是盡職盡責,還不時的開導自己,讓蘭嬪也是大是感動。
「還不是那胖子仗著自己是太醫院之首,听說我要拿藥,便三番五次找各種借口阻攔,若不是我說要啟奏皇上,怕是這些藥還拿不出來呢。」司馬若愚俊臉之上也是浮上一抹厭惡,無奈道。
「此藥雖不能說藥到病除,不過敷上之後十日之內若不受寒,小主的凍瘡應該便是能下去,且不會留下疤痕。」司馬若愚將手中盒子打開,嬈嬪和蘭嬪不自覺的向里面望去。
藥膏呈黑色,倒是如平常所吃的龜苓膏一般,只是更顯透亮,還有陣陣濃郁的藥香傳出。
「此藥真的如你說的那般管用?」蘭嬪雖不想爭寵,可畢竟是個女子,對自己的相貌自是十分的在意,她也不願自己的手上落下疤痕,此番听說此藥不但能治好自己的凍瘡,還不留疤痕,自然是有些興奮,道。
「管用與否,微臣口說無憑,小主試試便知!只是若是殿中如今日這般還好,若是如前些日子那般,怕是小主好了還會再犯!」春嬌不知何時已是將嬈嬪帶來悼火點燃,殿中倒是暖和了許多。
「西殿平日也沒人,我回去便吩咐人不用在燒炭火了,隔些日子我便給妹妹送來一些,我們姐妹就別求多暖和了,不凍著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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