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送走程公公,司馬若愚也是回到隱月閣大殿之中,「不必擔心,過兩日,我便去求求皇後娘娘。」
「小李子,你進來,我有話問你。」畢竟蘭貴人非尋常人家的女子,驚懼過後,便是迅速回過神來,唯有自己先將事情弄得水落石出,才能反敗為勝。
「小……小主,你叫奴才來有何事?」似是被剛剛的陣仗嚇得不輕,小李子竟是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我問你,我帶你也算不薄,為何要背叛于我?」蘭貴人俏目含煞,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小李子。
「小主明鑒,小主明鑒,真的跟奴才無關啊,那日奴才去內務府,內務府的人說是新調好的香料,各宮都有,奴才才拿回來,奴才什麼冤枉啊。」听得蘭貴人的話,小李子的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不停地磕頭說自己冤枉。
「小主,我看小李子的嫌疑也不太大,他從您進宮就一直服侍在您身邊,此事多半與他無甚關聯。」見小李子頭都磕出了血,一旁的春嬌忍不住幫他求情道。
「沒想到溫妃權勢通天,竟連內務府都有她的人,我倒真是沒想到,這次栽,看來我是認定了。《》好了,沒你倆事兒了,你倆先下去吧。」
不停磕頭的小李子听了蘭貴人的話,如釋重負一般癱在地上,良久才緩緩出了大殿,偌大的大殿中,就剩下司馬若愚和蘭貴人兩人。
「小主,依微臣所見,隱月閣之中,雖是隨著您的得寵新增了些太監和丫鬟,但是能夠在這件事上動手腳的,怕也就只有小李子和春嬌,至于溫妃串通內務府來陷害您那一說,似是有些牽強。」司馬若愚率先打破了沉靜,將心中所想,娓娓道來。
「且不說溫妃是否真的權勢通天到了連內務府都能掌控,單說這事情的危險性,以溫妃的心性,便不會如此做。」
「司馬,你說的我也考慮到了,只是我故意直接說小李子背叛我,暗中觀察小李子與春嬌的反應,見他們雖是害怕,目光卻是沒有閃避,且他們服侍我已久,我也不願往壞處想,富貴險中求,許是溫妃為了迅速擺平我,冒險這一次呢。」
「且就算現在我找出內奸,皇帝如此生氣,想必不會見我,說不定還會覺得我為了月兌困屈打成招,讓手下人頂罪陷害溫妃,讓溫妃防備,打草驚蛇。若是真有內奸,想必會去這幾日便會去見溫妃,我會多留意一些,知道了我們也不必揭穿,只需心中有數便行了。」
「小主心思縝密,微臣自嘆弗如,只是這段時間怕還是得委屈小主一下,因為此時皇帝正在氣頭之上,想必就算微臣去求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也不願處這個霉頭,等過兩日我再去求,皇後娘娘也許會幫小主說說好話也可知。」
「不瞞你說,我也正有此意,正好借這段時間想想以後的路,此番我失寵,溫妃想必也會放松警惕,正好清查一番,隱月閣中只能有與我一條心的人。」
瑤華宮中,一道美麗的身形慵懶的靠在床邊,輕輕的把玩這手上的玉扳指。
「恭喜姐姐,又擺平了一條小魚,雖是從蘭貴人與姐姐作對之時便想到了她的後果,只是沒想到姐姐這麼輕易便擺平了她。」賢妃看著靠在自己對面的女人,雍容,美麗,妖嬈,勾人,如此的美貌加上她過人的身世和縝密的心思,在這後宮之中無對手也屬自然,想起溫妃的手段,賢妃竟是有些慶幸自己早早便站對了隊。
「哦?蘭貴人失寵乃是因為她急功近利,使用物勾引皇上,跟本宮有何關系?」淡淡看了同為妃位的賢妃一眼,便是再度將目光放回扳指之上。
「以蘭貴人的心機,如此愚蠢之事,她必是不可能做,雖是不知姐姐如何辦到的,但還是不妨礙妹妹對姐姐的敬仰,蘭貴人不過是條有幾分姿色的小雜魚罷了,也敢跟姐姐叫板,也不想想姐姐哪點不強她十倍,跟姐姐搶男人,純粹是找死,也不看看皇帝到底愛的是誰。」賢妃滿臉阿諛之色,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是有些惡心。
也難怪賢妃,雖是同為妃位,賢妃卻是知道,若是自己有半點讓之不滿的地方,怕是明天自己的下場也比蘭貴人好不到哪兒去。
「恩,在這後宮之中,多想,多看,多心,自然會活的長久一點。好了,你也該去皇後那邊了,本宮有些乏了,想再躺一會兒,你先回去吧。」似是對賢妃的馬屁有些受用,溫妃也是多說了幾句。
「蘭貴人都被我解決了,為何心中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呢?此事怕死不會如此順暢,防患于。」直到賢妃離去,溫妃臉上那從容的笑容才是緩緩散去。
「錢永祿,去內務府一趟,將小順子傳來,就說本宮有話要吩咐。」
「,奴才這就去辦。」
不多時,錢永祿便帶著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太監來到了瑤華宮之中,「娘娘。小順子來了。」
「恩,你出去吧。」
「奴才小順子給溫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起來吧,知道本宮叫你來有何事兒嗎?」
「奴才愚笨,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但憑娘娘吩咐,奴才一定照辦。奴才能在如此年齡便是當上內務府副總管,全靠娘娘提拔。」
「蘭貴人用藥物惑主一事你听說了吧?」听到小順子的話,溫妃臉上浮上一抹滿意的笑容。
「奴才也是听了個大概,不知娘娘問這個作甚?」
「是這樣……」溫妃將此事經過大概說與小順子,只嚇得小順子臉色蒼白,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別的你便不用管了,你只消記住,若是敗露了,你便找一個辦事妥當的小太監認了,跟他說,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他的家人。」
「可……可是……」聞言,小順子連續可是了幾回都是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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