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風盯著這認真的男人,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刀。
「風!」傾羽叫道。是感動,也是辛酸。
傲風與風錦夜對視,然後冷冰冰的開口︰「他日若是有違此誓,天涯海角,沈子宇必取你首級!」傲風沒有用傲風這個名字,用的是他的真名,只有自己和傾羽知道的真名。這是為了說明,他也是以生命和真名起誓。
風錦夜點頭應下。
「錦夜!」傾羽的眼楮有些濕潤。她何德何能,能得到這樣的兩個天之驕子的全心全意。
傲風深深的看著傾羽,眼中的柔情四溢,哪里還有冷血殺手的樣子。
他微微的扯開唇角,刀削般的俊顏露出一抹笑︰「羽兒,你要幸福!」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他的心如刀割一般,他需要發泄。而那個膽敢傷害傾羽的人,就成了此時的倒霉鬼。生生的被傲風砍成了幾段。
傾羽有些難受,躺在床上,絕美的臉難得的沒有生氣。
風錦夜攬過她,將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
「傲風希望你幸福!」他只說了這一句,便不再多言。因為他知道傾羽的聰明,也知道她不是矯情之人。
果然,傾羽很快調整好情緒。在床上躺好。
「皇上,外面還有兩個美人在等著,你這樣冷落佳人可是不對的!」傾羽說完,半眯上了眼楮。
風錦夜無奈,命李安宣那兩人覲見。
珠簾被挑起,兩個美人裊裊婷婷的走近。「臣妾/臣女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
風錦夜掃視一眼,並將眼神在莫水芙身上稍作停留︰「天色不早,你們來棲梧宮有何事?」
盈妃上前一步︰「回皇上,今日皇後娘娘遇襲,臣妾沒能救得了,所以心中愧疚。再者,這百花大會的主意是臣妾出的,出了這等事情,臣妾也難逃罪責,所以,臣妾特來請罪!」盈妃直直的跪下。
本以為她主動請罪,風錦夜會放過她,沒想到,這次風錦夜倒是順了她的意思,順水推舟的說︰「你的確有責任,身為妃嬪沒能在關鍵時候護的主子周全。但看在你今日自覺請罰的份上,朕對你從輕處罰。」風錦夜用眼角掃視了盈妃一眼,旋即說道︰「李安,宣旨!」
「是,皇上!」
「盈妃風倩雪,身為嬪妃,思慮不周,累的皇後安危。今,朕念起自覺認錯,特從輕處罰。免其妃位,降為盈嬪!」風錦夜思索片刻果斷的說。
盈妃跪在地上,一瞬間,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偏偏李安的聲音很適時的傳來︰「盈嬪娘娘,接旨謝恩吧!」
「臣妾,謝皇上恩典!」盈妃一字一句的說完。在如月的攙扶下離去。
莫水芙看著這個冷漠而俊美的男人,感覺自己的心也在這一瞬間遺失。想要成為人上人的想法更加強烈。這個優秀的男人,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欲。她想站在他的身旁,與他一起傲視天下。
傾羽的手在被窩里狠狠的掐了風錦夜一下。不住的向他翻白眼。讓你又惹桃花債!
風錦夜則是溫柔的笑笑,這笑讓莫水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風錦夜將目光轉向莫水芙,又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莫小姐為何不回府?」
莫水芙拿出自己最溫柔的笑臉︰「回皇上,臣女雖幫皇後娘娘躲過了暗器,但卻摔傷了皇後娘娘,所以,臣女特來探視娘娘鳳體!」
風錦夜點頭︰「你今日救了皇後,朕會封賞你的。想要什麼,說吧!」
莫水芙急忙跪下︰「臣女救娘娘是分內之事,怎敢貪圖賞賜。」
「哦?」風錦夜挑眉︰「那你想要什麼?」
莫水芙嬌羞的微微臉紅︰「臣女只想為皇上分憂!」
風錦夜正色的看著她,莫水芙也嬌羞的看著皇上。然後風錦夜狀似嘆了一口氣的說︰「你回去等聖旨吧!」
莫水芙一愣,隨即歡天喜地,但又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皇上感覺到自己輕浮。「臣女謝皇上恩典!」
待眾人都離去。風錦夜笑著看著閉著眼楮的傾羽。
「皇後娘娘,她們走了,您還要裝下去?」
傾羽翻了個身,將被子往上扯,將腦袋埋在被子里。「皇後娘娘睡了,皇上你請去別處就寢吧!」
風錦夜無奈了,主意是經過她同意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劃的,這會兒還堵上氣了。
將她的被子扯下來,將她受傷的胳膊放好。風錦夜伏著身子,將臉放在距離她的臉不到一寸的地方。
暖暖的呼吸觸踫著傾羽的臉,強烈的存在感讓傾羽不得不睜開了眼楮。
面前含笑的俊臉讓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微張開嘴,睜大了雙眼。「你怎麼會在這里?」傾羽有一瞬間的怔愣,大腦有些反應不來,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很沒水平的話。
他離她太近了,那樣的一張妖孽的臉,上揚的丹鳳眼里滿是笑意,薄唇微微翹起。一幅活生生的美男圖,活生生的youhuo,傾羽有些微微的紅了俏臉。
風錦夜看著傾羽的反應,一顆心突然加了速。他猛地起身,坐了起來。
傾羽那傾城的臉蛋染著紅暈,少有的迷糊表情。太過可愛,也太過美麗。不逃開,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寢殿里的氣息突然就有了些曖昧,又有些尷尬。
許久,風錦夜才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轉眼,看到傾羽正睜著一雙明亮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怎麼,皇後很喜歡朕的長相嗎?」風錦夜調笑。
傾羽翻了個白眼︰「如果皇上不說這句話,臣妾會更喜歡的!」
風錦夜失笑。
困意襲來,傾羽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風錦夜替她掖好被子,走到室外,喚來李安。
今日傷害傾羽的人,主謀他還不能動。但那個受雇佣的組織,他們可以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吩咐好一切,風錦夜這才回到寢殿。傾羽睡得很熟,領口的衣物有些松散,優美的頸項露在外面,空氣中浮動的絲絲幽香,牽動著風錦夜心里最深處的悸動。
嘆口氣,風錦夜認命的上床,懷擁著她,雖然難忍,但卻可以睡得安心。
習慣是可怕的。在成親一月之後,夜夜同塌而眠的溫暖,讓風錦夜無比的眷戀,沒有她,連安穩入睡也是一種奢侈。
溫柔的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手拂過她的容顏。風錦夜在她的額上輕吻。
「晚安,我的傾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