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宮中,雲妃已經醒來,在貼身宮女紅荷的服侍下正在梳妝.
玫紅色的宮裝,高腰的設計將她的好身材展露無遺,頭上別著著妃位身份的金步搖,盛裝打扮的她透著誘人的嬌媚氣息。
紅荷正在給她上妝。「娘娘果真天姿國色,這身衣服襯得您更加嫵媚動人了,皇上見了定會更加寵愛娘娘您的!」紅荷看著鏡中的容顏說道。
可莫水芸的臉色卻並不怎麼好,怎麼可能好的了,今天可是她要去向皇後敬茶的日子。
想她入宮也已經兩年了,父親在朝中勢力雄厚,從小到大哪個人不是寵著她,慣著她。就連入了宮皇上對她也是極盡關心的。
如今卻讓她去向一個剛進宮的女人行禮,那個女人還是她的情敵,還要與她共享一個丈夫。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精致的臉上此時滿是狠辣,妖媚的眼瞳里倒映著的是滿滿的殺意。狠狠地揮手,將梳妝台上的精致首飾掃落在地。
「漂亮又什麼用?這些首飾中還不是沒有本宮想要的那鳳簪,那鳳冠不還是戴在了別人的頭上?棲梧宮還不是住進了別人?」
越想越生氣,莫水芸干脆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紅荷趕忙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出聲,她是陪嫁進宮的丫鬟,正因為是從小就伺候著莫水芸,也因此更加了解她的脾氣,想起主子的手段,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將頭垂的更低了。
仙儀宮,盈妃風倩雪正在優雅的用著早飯,皇室風姿盡顯。
一襲孔雀藍的抹胸長裙,上面披著廣袖的白色紗衣,珍珠的耳飾襯得她膚瑩如雪,紗衣隨著他的動作而劃出優美的弧度顯得飄逸如仙,到真是應了這仙儀宮的名字。
一旁爹身宮女如月正在為她布菜,如月知道主子近日心情不好,誰也沒有想到主子與雲妃明里暗里為後位爭了這麼久卻平白為別人做了嫁衣。最後坐上後位的卻是京中盛傳卻從未出現在眾人眼中的丞相之女楚傾羽。
今日是要覲見皇後的日子,主子的心情定然是烏雲密布的,即使主子沒有像雲妃那般大發脾氣,但那雙泛著寒意的眼楮卻也表現了她的想法。
如月也因此伺候的更加小心翼翼,面上的仙子變身之後很有可能比惡魔更恐怖。
御書房,風錦夜一邊批閱奏折,一邊听著李安帶來的關于這兩個女人的消息。
冷冷的動動嘴角,這兩個女人今日的穿著顏色都越了禮數,看來都是卯足了勁準備給皇後個下馬威的,今日的棲梧宮恐怕要熱鬧了,不過那個女人會讓人佔了便宜?
「皇後那邊在干什麼?」風錦夜問道,他到是很想知道楚傾羽知道此時那兩個女人的動作會作何反應。
听聞風錦夜的問題,李安的臉色微微變了一變,緩了緩才說道︰「皇後娘娘,還未起身!」
「嗯?」風錦夜愕然,他都走了這麼久了那女人竟還未起身,這睡功,哎!恐怕連總被自己稱之為懶的楚傾琛也甘拜下風。
搖搖頭,繼續手中的工作,也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覺,他此時的嘴角上有一絲上揚的弧度。
棲梧宮外,盈妃和雲妃的步攆已經到達,在各自宮人的攙扶下下來。
盈妃和雲妃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恨意。
于是心思一轉,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結成暫時的盟友也不是不可能。
風倩雪溫柔的笑笑,邁著盈盈的步伐走向雲妃。
「雲妃姐姐!」風倩雪柔柔的開口,微微的欠了欠身子。雲妃雖心里不屑,但還是勉強的向她笑笑,她也知道此時不是樹敵之事。「盈妃妹妹來的好早呀!」「哪里?姐姐也很早啊!」
其實此時早已過了請安的時辰,兩人的對話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那一起走吧!」盈妃提議。
兩人如好姐妹一般相攜棲梧宮,隱在房梁之上的岸芷不屑的笑了笑。
雕欄玉砌,金碧輝煌。棲梧宮的一切都著整個王朝女人的最高規格,這里的一切都顯示著這個女人是風國國君除外的最尊貴的人。
高貴的棲梧宮還未褪去昨日的喜氣,這讓兩個女人的恨更深,她們只是妃,根本沒有舉行大婚的資格,就如同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妾一般,這讓她們瘋狂的嫉妒,嫉妒那個被風國最出色的男人用八抬大轎迎娶回來的女人。
岸芷已經等在了正殿門口,看到雲妃和盈妃前來,岸芷淺淺的施了一禮︰「岸芷見過兩位娘娘!」
「大膽!」雲妃最先沉不住氣,臉色一陰︰「一個小小的婢女見了本宮竟敢不行跪拜之禮,你真當這皇宮沒了主人不成?」
岸芷臉色不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岸芷當然知道這皇宮是有主人的,皇上與皇後娘娘便是這皇宮的主人了!」一句話直接戳到了雲妃的痛處。
雲妃的臉瞬間布滿猙獰,剛想發作卻被盈妃制止住︰「雲妃姐姐,不必動怒,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嗎?我們也該給皇後娘娘一個情面的。」
盈妃的話本事想激怒岸芷,讓她失態,這樣就可以責怪皇後身邊的人沒有規矩。然後在這場下馬威中佔上風。
誰知岸芷卻不動怒,依舊是微笑的模樣︰「盈妃娘娘所言極是,畢竟在這皇宮無論打誰都要看在皇上和皇後娘娘的面子上忍讓三分的。」岸芷的言下之意是這兩人也不過是一只狗。
盈妃的臉一陣青白,但最後還是隱了下來,畢竟現在翻臉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她們不知道皇上到底有多寵她,不知道有沒有一擊即中的可能。沒有把握,很可能會將自己陷進去。
雲妃雖急躁但是也知道這個道理,狠狠地瞪了岸芷一眼,轉身越過她走進內殿。
雲妃與盈妃在殿中坐下,岸芷吩咐侍女送上沏好的茶。
「兩位娘娘請先用茶,我先去伺候皇後娘娘了,要不待娘娘起身又該發脾氣了。」說罷,不等她們回話。微微一福身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