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一響,全班同學都在歡呼,今天的課程全都結束了,每個同學都在收拾東西。
「喂?」李幕瑜剛把英語塞進書包,上官皓便打電話給她。
「今天我讓御伯送你回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去公司一趟。」上官皓臨時接到通知,他立刻趕去上官集團,他要到那里召開緊急會議。
「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吧,你讓御伯快點送你去公司。」李幕瑜听到後,也知道肯定有重要事情,不然的話,上官皓也不會去上官集團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了,不準晚回家,現在立刻回家,我限你一個小時之內到家,現在是五點半,你六點半之前要到家,我會打家里電話,如果你沒接,你今晚完蛋了。」上官皓說著,看了一下手表,他擔心李幕瑜會出什麼意外,所以他限制李幕瑜到家的時間。
「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嗦。」李幕瑜听完之後,心里又氣又開心,氣的是上官皓沒必要限制時間吧,開心的是上官皓在擔心自己,感覺很幸福。
「記得了,我掛了。」上官皓說完,立刻掛線,他便立刻趕去上官集團。
李幕瑜只有自己一個人回家了,姚子雪今天一放學就急著走了,許謙和葉姿早就不見人影了,單純的李幕瑜怎麼會想到那三個人也是和上官皓一起到上官集團了。
她一個人去小賣鋪買了個雪糕杯,慢慢的走著,手里拿著個雪糕在吃,突然她被擋住去路,她原本在低著頭走路,見到幾雙鞋子出現在自己眼前,才抬起頭。
「李幕瑜小姐,你好,我姓陳,我是肖家的管家。」陳管家對著李幕瑜有禮貌的說道。
「啊?肖家的管家?」李幕瑜瞪大眼楮,不明白眼前怎麼一回事。
「是的,麻煩你跟我們上車,我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打電話跟你的朋友說一下車牌號碼,到時要是你不見了,他們便可以找到你了。」陳管家似乎看出了李幕瑜所擔心的事情,便告訴了她這些話,李幕瑜听到後,記下了車牌號碼發給了夏衣琉,便跟著他上車了,雖然心里很害怕,可是她想眼前這位陳管家找到自己,可能真有事情吧。
「李幕瑜小姐,這是你的檔案。」李幕瑜坐進車里後,陳管家坐在她的旁邊,陳管家遞過一份文件袋給李幕瑜,李幕瑜疑惑的接過了,不敢打開看。
「這個你可以拿回去看的,我想跟你說一下關于你的事情。」陳管家看得出李幕瑜不敢打開它,他可以解釋給李幕瑜听,這樣或許李幕瑜承受的能力就比較好了。
「我的事情?」李幕瑜不明白陳管家的話,疑惑的說出我的事情四個字。
「是的,你的母親因生你難產而死,收到這樣的消息我很難過,你的母親肖雪秋,她是肖家的長女,肖家是一個豪門家族,它不及上官家那麼厲害,可是它和唐家慕容家是一樣地位的。」陳管家耐心的說著,當說到李幕瑜的母親因難產而死,眼里有些悲痛。
李幕瑜覺得很可笑,這麼戲劇化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自己面前,她好想笑。
「其實當年在你的母親去世沒多久,你的父親也離開人世了,我知道,你認為那個就是你的父親,不,他並不是你的親生父親,她只是你的繼父。」陳管家注意著李幕瑜的表情。
「當年你的母親河你的親生父親李博是一對金童玉女,可是你的親生父親那時出軌了,扔下了你的母親,你的母親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不生你出來,反而還很努力的去學習如何當個稱職的媽媽,她總是笑著說,有你就夠了。後來你的養父不計較你的母親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因為你的養父真的很愛你的母親,只是他接受不到你母親難產的消息,而跟隨著你母親一起去了,而你卻被人送到去孤兒院了。」陳管家說這些的時候,眼角有淚水。
「哦。」李幕瑜听完這些後,好後悔跟陳管家上了車,她假裝平靜的說道。
「你的外公肖奉在得知我們找到你的時候,很高興,他想接你回去。」陳管家說出了這次的目的,李幕瑜覺得更可笑了,說那麼多不過是為了最後一句。
「你說這麼多,也不過是為了最後的那句話吧?」李幕瑜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不,不,不,我們並沒有勉強你一定回去,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家人還在。」陳管家緊張的解釋道,只是他的一切,在李幕瑜的眼里卻覺得是那麼的虛偽。
「那又何必出現呢?」李幕瑜听到他的話,覺得知道家人的存在和不知道有關系嗎?
「小姐,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們真的在最近才找到你。」陳管家低下頭。
「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李幕瑜說完,便立刻打開車門,沿著小路走回去。
她覺得很好笑,就像他說的,肖家和慕容家還有唐家地位是相等的,那又怎麼會這麼遲才找到自己呢?這簡直就是廢話,說什麼想讓自己回去,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她忽然想起昨晚上官皓問自己的問題,她忽然覺得真的很可笑,上官皓知道的,上官皓因為知道這些事情,他才會問自己昨晚那些問題。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告訴我是因為真的想讓我回去嗎?為什麼人們都要選擇撒謊,難道他們不知道撒了第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掩蓋它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我的心承受不了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嗎?從小學著去避開一些聊到家人的話題,同學總在說自己的家人怎麼樣怎麼樣,連家長會也只是方姨去的,好了,等到習慣了這些生活,卻突然跟我說我有家人,是有血緣關系的家人,為什麼是我,能不能不要這些東西,我什麼都不想要,我想一個人生活,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李幕瑜癱坐在地上,自言自語道,她覺得自己一個人更好過,那樣她也不會連累誰,她也不用去再听到這些讓自己接受不到的事情。
她往上官家的反方向走,她並不想回上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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