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立威
薄涼璣正準備離去,突然一個穿著藍色衣衫丫鬟慌慌張張的朝她跑了過來「四小姐,四小姐……」
藍衫丫鬟邊跑邊喊,待來到她面前,正欲說什麼,眸光突然瞥到地上的尸體嚇得臉色一白,睜大了眼楮半晌沒說出一句話。
「什麼事?」薄涼璣皺眉看向她。
丫鬟一驚,哆嗦著唇道「前廳……前廳出了點事,李姨娘……李姨娘要您過去一趟。」
薄涼璣聞言徒然目光一冷,好個大夫人,一邊找人拖住她,一邊去對付李姨娘,當真是好主意。
「烈火,照顧好驚蟄,順便告訴他讓他不要等我了,趕緊回家吃飯吧。」說罷她便朝前廳走去。
烈火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無奈的嘆口氣,小姐還真是絲毫不浪費擺月兌主子的機會啊。
薄涼璣來到前廳的時候,大廳里已然站滿了人,都是相府名下店鋪的各個掌櫃,長相各異,唯一的共同點是全都一臉憤怒。
坐在首位上的李姨娘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一見薄涼璣立刻迎了上去。
「四小姐……」她有些不安的看了她一眼。
薄涼璣朝她點點頭,尋了個位置坐下,眸光有意無意的撇了眼眾人。
「听聞諸位要罷工?」她不冷不淡的問道。
「四小姐誤會了,咱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掌家的會變了人?」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率先回道,看著她,眼里劃過一絲精光。
「這與你們有關系嗎?」她低頭喝口茶水,語氣依舊不咸不淡,讓人听不出她的情緒。
「大夫人一向待人親善,又有能力,這突然換了人,咱們自然不服。」又一人站了出來,看向她的時候帶著不屑,一個黃毛丫頭能成什麼大事,虧的那個李姨娘還這般依賴她。
薄涼璣聞言不怒反笑「所以你們放下手中工作,特地來為大夫人報不平來了?」
「這……」那男子一時語塞。
「呵。」她突然笑了起來,眸子里帶著無限的冷意「你們可知你們這麼做會給相府帶來多大損失,不要忘了,你們效忠的是相府而不是大夫人。」她突然喝道,縴白的手猛的拍向桌面震的杯子滾落一地。
眾人見此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在不敢對她露出輕蔑的神色。
「李姨娘掌權,這是相府里的事,豈是你們這些下人能指手畫腳的?」她目光冷冽,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們雖然不是相府的下人,但你們可是簽了合約的。」
她再次輕笑,帶著一絲邪魅和詭異「你們知道剛剛聚眾鬧事的下人是什麼下場嗎?」
聞言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她,見她紅唇輕啟,說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分尸了呢,諸位要不要去欣賞一番?」
「不……不用了。」有人臉色蒼白的回道,心下生了退意,暗罵道,誰說四小姐草包一個,他看,這分明就是一個女魔頭,哪有正常人說到分尸還一臉笑意的。
「我看你們似乎都挺閑的,這樣吧,本郡主就讓你們閑個夠。」她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卻依舊讓眾人大氣不敢出。
「舞文,你立刻去吩咐各家店鋪的員工,挑出最優秀的暫代掌櫃之職,如果做的好就轉正,至于這些不將相府放在眼里的人……本郡主著實用不起。」
舞文一听立刻恭敬的垂首「是。」說罷退出了大廳。
舞文剛走,大廳瞬間亂成了一團「四小姐您不能這樣啊,咱們為相府也任勞任怨半輩子了,您不能說解雇我們就解雇我們啊。」
「是啊,是啊。」
她勾了勾唇,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任勞任怨半輩子,所以你們就恃寵而驕,連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嗎?」
「四小姐,您誤會了,咱們……咱們沒有這個意思。」
「呵……」她輕笑,繼而道「你們視規矩為無物,甚至還管起了相府的家事,現在又聚集一起來逼迫李姨娘,你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她語氣算不得冷冽,卻讓眾人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紛紛跪倒在地「咱們知錯了,求四小姐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機會嗎?不是沒有。」她話音落眾人紛紛抬頭一臉期盼的看著她,大有你讓我們往東我們不敢往西的架勢。
「自古能者居之,只要你們有能力,只要你們一心效忠相府,本郡主自然會給你們一次機會。」
「我們誓死效忠相府。」眾人頓時其呼道。
「那就先回去吧,暫時從底層做起,表現的好的話本郡主自會讓你們恢復原職,甚至委以重用,這是次機會,本郡主希望你們能把握好,該怎麼做,我相信你們心里很清楚。」
「多謝四小姐。」眾人擦拭著額角的冷汗,雖然從底層做起讓他們心生不滿,但一想表現的好不但能恢復原職甚至還委以重用,他們頓時躍躍欲試。
見眾人的表情薄涼璣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下去吧。」
「是。」眾人紛紛起身,恭敬的退出了前廳。
李姨娘早就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不過三言兩語就將這些難纏的掌櫃收拾的服服貼貼,被降了職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她看向薄涼璣,忍不住道「郡主既然有能力,為何不自己掌家?」
「掌家這麼麻煩枯燥的事情本郡主怎麼可能會喜歡。」她伸了伸懶腰,慵懶的坐回椅子。
「那郡主為何會選到我?」李姨娘不解的看著她。
「如果本郡主說只是因為看你順眼呢?」她眸中帶笑的看著她。
李姨娘自然是不信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這麼做無非是給大夫人找不痛快,不管她為什麼會選擇自己,但結果都是自己掌了家,想到此,她揚起一抹笑意「多謝郡主看的起妾身。」
「你不用謝我,我們各取所需而已。」說著她起身朝外走去,李姨娘見狀要去送她,被她拒絕了。
笑話,萬一那個家伙沒走,被人看到,豈不是又多了麻煩,雖然她不怕麻煩,但能避還是避的好,累了自己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