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惡整寧雲染
「你臉上怎麼又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端華看著她蠟黃的膚色皺眉道。
「還不是因為太子。」她神色無常的說道,淡淡的語氣仿似再說一個陌生人。
提到太子,他眸光一沉,周身彌漫著冰冷駭人的氣息。
薄涼璣眼皮一跳,這男人氣場也太強大了吧,只是,他無緣無故發什麼瘋呢。
「誰得罪你了?擺出一副吃人的表情給誰看啊?」
「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而已。」他沖她微微一笑,神色柔和,仿似剛剛的冰冷只是錯覺。
聞言她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外面,輕聲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他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她急忙擺手。
端華對她的話視若無睹,徑直站了起來,對著門外道「備車。」
「我都說不讓你送了,你听不懂人話啊。」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想走回去的話,我也沒意見。」他輕描淡寫的說著,如詩如畫的容顏蒙上一層光暈,讓人看不出情緒。
聞言薄涼璣恨恨的咬了咬牙道「算你狠。」
端華似是沒看出他的怒意輕聲道「這才對嘛。」
對你妹啊!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她算是明白了,這男人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月復黑狼,端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其實心里一肚子壞水。
她不情不願的跟在他身後,面色一陣陰郁,而走在前面的端華嘴角含笑,顯示著他的好心情。兩人如此詭異的神色讓眾人默默猜測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出了別院,薄涼璣看也不看他直接跳上馬車,端華也不在意,跟著她上了馬車。
看她一臉陰郁,輕笑道「生氣了?」
「生氣?你別逗了,你還不值得我生氣。」她嗤笑,一臉的譏諷。
他也不怒,優雅的倚著車廂,半晌道「口是心非。」
「你才口是心非,你全家都口是心非。」她冷冷的看著他,一雙眸子似乎噴出火來。
「還說沒有生氣,你現在的表情恨不得吃了我。」他輕嘆。
「吃了你我還嫌肉太酸。」她嗤之以鼻,嫌惡的說道。
「你沒吃過,怎麼知道酸不酸?」
「你以為你長的人模狗樣的,就能掩飾你是禽獸的事實嘛。」她雙手環胸,冷冷的打量他。
「我倒不知你還有與禽獸多話的能力。」他輕描淡寫的回道。
如果你的一連串攻擊,都向打在了棉花上,不對應該是彈簧上,因為他還帶反彈的,你是怒火中燒的掐死他,還是……咬死他?
一般人都會選擇前者,可薄涼璣不是一般人,她猛地撲向他化身禽獸,張嘴就向他那張讓她恨得牙癢癢的俊臉上咬去。
端華呆了,那張粉女敕的唇印上他的臉,柔軟的觸感讓他直接忽略了疼痛,一向波瀾不驚的心跳此刻竟然像砰砰砰的跳個不停,縈繞在鼻尖的清香讓他心猿亂馬,某個部位也逐漸腫大起來。
他悶哼一聲,生平第一次情動讓他顯得有些無措。
听到他的申吟,薄涼璣憤怒的眸子逐漸變得清明,直到她感覺到頂在她臀部下面的東西,她大叫一聲「丫的,該死的小白臉你竟然敢佔老娘便宜。」說著她一巴掌打向他另一邊依舊白皙的臉。
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光,端華竟然沒有生氣,當然他也沒有時間生氣,直到那一縷清香飄去,他蒙了迷霧的眸子才逐漸轉回清明。
看著眼前一臉怒氣的薄涼璣,他揚眉道「你咬了我,還打了我耳光,現在又說我佔你便宜?」
他語氣緩和,一字一句陳述著她的罪行,臉上的慘不忍睹的牙齒印和巴掌印顯得有些滑稽,卻恰恰證實了從頭到尾,他才是受害者。
「我……」薄涼璣頓時語塞,話是這麼沒錯,可是……「那你也不能……?」她語氣依舊惡劣,卻沒了剛剛的怒氣。
端華凝眉輕笑「首先,我是個男人會有反應很正常,其次,剛剛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他將投懷送抱四個字咬的特別重,好像被佔便宜的人是他。
「那不是投懷送抱好不好?」她極力爭辯。
「不是投懷送抱是什麼?難道是我把你拉入我懷里的?」他挑眉看向她。
「好啦好啦。」她不耐的擺擺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準再提,反正你也佔我便宜了,我們兩清了。」
「如果你被人咬一口再打一巴掌,你會不會覺得兩清了?」她想就這麼算了,他偏不。
「那……要不你咬回來?」她視死如歸的看著他。
他正想說什麼,突然一道尖叫聲傳來。
「不要啊!放開我!」
那聲音極其耳熟,薄涼璣皺了皺眉,一把拉開車簾,赫然看到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的女子,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呆在相府的驚蟄。
薄涼璣眸里立刻閃過一絲戾氣,對著車外吼道「停車。」
駕車的弄墨正沉浸在無限yy的幻想中,剛剛車內的動靜他可是一絲不露的听進了耳朵,他正思考著到底是主子撲倒了薄姑娘還是薄姑娘把主子撲倒了的深刻問題,車內突然一聲怒吼嚇得他手一抖,急忙停下了馬車。
薄涼璣見馬車停下,正準備下車,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了端華一眼,冷聲道「乖乖呆在車里,不準出去。」
說完她一把推開呆愣在一旁的弄墨,直接跳下了馬車。
騎馬跟在身後的烈火和舞文見她下車也紛紛下馬,來到她身後。
薄涼璣直接拽起擋住驚蟄的男人的衣衫一把扔到地上。
那男人吃痛,正想破口大罵,見薄涼璣一臉戾氣的逮一個扔一個,嚇得他將到口的罵聲直接吞了回去。
「小美人,跟小爺回去,小爺保證讓你飄飄欲仙,欲仙欲死。」寧雲染正一臉邪笑的看著驚蟄,突然發覺身邊人似乎少了很多,驀地轉身正對上薄涼璣陰戾的眸子,他嚇得後退數步。
在認清眼前人是薄涼璣的時候,他才一臉嫌惡的皺了皺眉「我說你這草包青天白日能不能不出來,嚇死爺了。」
聞言薄涼璣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詭異慎人「你的意思是要我晚上出來嚇你?」
「爺可沒說,你趕緊走,看見你就倒胃口。」說著轉身繼續邪笑著看向驚蟄。
驚蟄嚇得頓時撲到薄涼璣懷里「小姐,嗚嗚……」
薄涼璣模了模她的頭發,轉而將她拉近身後。
寧雲染被她的一聲小姐驚到了,像是見鬼似的指著驚蟄道「她……她不會是……你的婢女把?」
薄涼璣點點頭。
「不可能吧?那個比你還丑的女人現在怎麼變得水女敕女敕的了?」他驚訝之余還帶著好奇,他不信一個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下變化這麼大。
「寧公子沒听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道理嗎?況且現在也不是你糾結驚蟄為何突然變漂亮了的時候吧?」她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那你說,爺現在該糾結什麼?」他哆嗦著腿,一臉不屑的看著她。
薄涼璣突然就笑了,眼里譏諷盡現,她語氣緩和說出的話卻讓他出了一身冷汗「現在太子還在府里養傷,你卻出來泡妞,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是啊,會是什麼反應,他暗自問自己,那一日他與太子一同掉下樓梯,太子還成了他的墊背,雖然並不怪他,可是……
如今太子正在府里養傷,而他……
以太子的性子,勢必會記恨他,他只要想想就出一身冷汗,暗恨自己怎麼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傷剛好他就出來尋花問柳。
薄涼璣見目的達到也不做停留,拉著驚蟄出了人群,不過臨走前她動了點小手腳。
寧雲染你不是調戲喜歡女人嗎?我就讓你調戲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