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元芳你怎麼看
「你怎麼在這?」薄涼璣瞪大雙眼,不甘置信的指著他道。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端華眉鋒輕挑,反問道。
薄涼璣翻了個白眼,他這是在故意曲解的她的意思嗎?看了一眼一臉莫名的贏稷,一把拉過他道「我們走。」
端華看著她拉著他的手,眸光閃了閃,不動聲色的道「我們來的時候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包間了。」
薄涼璣听完,眉頭一挑「也許現在已經有客人走了呢。」
聞言端華突然勾唇一笑,答非所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一旁的如歌听了主子的話,唇角微微抽搐,再看看眉頭緊皺似乎有所松動的薄涼璣,他暗道︰主子果然高招。
她怎麼來的?她當然是掌櫃帶過來的,那麼就是此刻醉仙樓真的沒有空余的位置了,她咬了咬牙,拉著贏稷做了下來,反正這次她不會付錢,他們賺了。
「涼璣,這個好看的男人,你認識?」贏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端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他好可怕哦。
「不認識。」薄涼璣翻了個白眼,她和他頂多算上一面之緣加載她之情,其他沒了。
「哦。」贏稷點點頭,涼璣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了。
如歌再次抽了抽嘴角,不認識你還能這麼大方的坐下。
「听說薄姑娘看出了我身患隱疾?」端華聲色溫潤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似乎身患隱疾的那個人不是他。
「是啊。」她雙手環胸,邪肆妖嬈說出的話卻讓眾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你說你都快死的人了,不好好在家呆著,還到處亂跑什麼?」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紅衣女子一臉怒意的看著她,但見自家主子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圖,只好暗恨的忍了下來。
「人生何其短暫,自然要好好享受。」端華眼中帶笑,黑眸竟比鑽石還璀璨。
看著他的笑容,薄涼璣嘴角一僵,半晌沒好氣的說道「你這純屬自我安慰,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端華依舊笑,眉目瀲灩「也許怕,只是我還活著。」
所以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薄涼璣再次翻了個白眼,什麼邏輯這是。
端華見她不語,也跟著沉默。
一旁的藍衣男子皺了皺眉上前道「不知薄姑娘如何是看到主子身患隱疾?」
「你是大夫?」她挑眉看向藍衣男子,男子眉目清秀,溫潤如玉。
男子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溫聲道「姑娘如何得知在下是大夫?」
「你身上一股藥材味,我想不知道都難。」
「藥材味?」男子低頭在身上聞了聞,還是沒聞出什麼。
看著他的動作,薄涼璣輕笑,她天生對氣味敏感,她能聞到的別人不見得也能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她忽而問道,對于同行,她還是有點好感的,特別是古代的大夫。
「在下袁方。」
「噗……」薄涼璣突然大笑起來,元芳?哈哈……他竟然叫元芳。
袁方不知她為何發笑,一向溫文爾雅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姑娘為何發笑,可是在下名字有何不妥。」
聞言薄涼璣急忙擺擺手,笑容卻還是不止,「沒,沒,你名字很正常,太正常了。」
端華見她只顧著跟袁方聊天,卻將他這個主人涼在了一邊,輕咳一聲道「不知薄姑娘想吃什麼?」
一听吃的,薄涼璣瞬間止住了笑,看了看一旁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的贏稷,揚手彈了彈他的額頭「我很像神經病?恩?」
贏稷捂著發疼的額頭,急急搖頭,看著薄涼璣散發著危險的眸子,一臉委屈的嘟了嘟嘴「涼璣,我餓。」
他確實餓了,一早起來還未用膳就來找她了,到現在還沒用膳。
看著他萌呆呆的樣子,薄涼璣心下一軟,道「咱這就吃飯。」轉而又看向端華揚聲道「你這主人是怎麼做的,沒看到孩子都餓壞了嗎?」
她說完就十分後悔,這話怎麼這麼奇怪,好像……他們是……
想著她懊惱的皺了皺眉頭。
端華看著他們如此親昵的互動,本來心里一陣不悅,但听到她如此讓人引人誤會的話,瞬間笑的如沐春風,對一邊的一臉沉穩的青衣女子道「舞文,安排掌櫃上菜。」
青衣女子舞文聞言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待舞文走後薄涼璣這才打量大廳里的人,算上她和贏稷還有剛走的舞文一共八人,而且這里的人每一個都武功都極高,除了他,她看向主位的端華,只有這個男人讓她看不出深淺。
端華見她看她,回她一笑。
薄涼璣立刻像是踫到細菌似的抖了抖身子,這男人要不要笑的花枝亂顫,勾引誰呢。
看出她的嫌棄,端華也不在意,倒是一旁的烈火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薄姑娘,你還記得我嗎?」一直沉寂的弄墨突然搔首弄姿的朝她拋了個媚眼。
薄涼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聲道「記得,你這麼有個性,是個人都會對你印象深刻。」
弄墨唇角一僵,有些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倒是剛剛一直看她不順眼的烈火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娘娘腔你果然很有個性。」
「毒蛇婦,男人婆,你也好不到哪去。」弄墨狠狠瞪了烈火一眼。
這次烈火卻沒像往日那般跳腳,反而一臉譏諷的說道「那也不像你,男不男女不女。」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那邊吵得熱火朝天,這邊薄涼璣一臉鄭重的對著贏稷說道「看到沒,以後你千萬不要招惹太多女人,要知道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