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趙公明似乎已經被莊雄給遺忘了,他一個小小的玄仙,哪里禁得起準聖後期巔峰的打擊,也虧得是他佔得位置討巧,瞬間被莊雄的氣勢給震飛了出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峨眉山範圍。
趙公明看著漸漸遠去的峨眉山不由委屈,心想︰「老師也是個不講信用的,說好不怪我,為什麼卻如此懲罰我?不過,老師的氣勢真的很驚人啊,那天初見老師就以為已經很強了,沒想到竟然這麼強?我一定要好好跟老師學習,早晚也要這麼強。」瞬間就精神一振的趙公明不由對峨眉山的方向大喊道︰「老師,我還會回來的……的……的……」
莊雄不由打了個噴嚏,似乎有什麼事被自己遺忘了似的,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卻還是紫玉和孔宣這兩個小騙子,小混蛋,眼見的喊完話已經好幾秒過去了,兩人竟然還沒有回來,莊雄不由怒火更盛,大吼道︰「你們兩個要再不給我滾回來,我就親自去找你們了,到時候家法伺候。小心你們的。」
以莊雄的修為全力一吼,孔宣和紫玉自是听得到,不過此時兩人正躲在峨眉山瀑布的下的一個角落商量對策。
孔宣道︰「紫玉姐,怎麼辦?老爺似乎真的生氣了,他可是有著三眼六耳神通,掐算之術也高明,要找到我們兩個似乎很容易,是不是還是主動出去比較好?不然說不定老爺真的會打,咱們老爺那性格,一生氣哪管你是不是女孩子?」
紫玉道︰「出去自然是要出去,等老爺找到只能更慘,不過,出去之前一定要盡快商量一個好的對策,不然于事無補。要盡快,老爺的耐性有時候很差的。」
孔宣略一思索,道︰「不如我們以先天道體出去吧?老爺早就想看我們化形了,到時候肯定被震驚了。然後我們再說幾句軟話,說不定就沒事了。」
紫玉也知道時間緊迫,略一思索,道︰「可行,然後立刻開始插科打諢,老爺心軟,而且也只是在氣頭上,不一定真的有多麼氣我們,很容易就會消氣的,然後我們要迅速轉移話題,大致方向就是這樣,到時候我們一個說話,一個思考,互相配合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紫玉當真是個人才,還是莊雄的性格太簡單?已經被人模透了?也或許,二女也知道,莊雄其實是舍不得當真責怪她們的,但若一點反應也沒有,老爺的顏面何存?總要象征性的走一個過場才行。
莊雄耐性真是不怎麼好,此時已經不耐,冷哼一聲,叫道︰「當真要我親自尋找不成?莫非以為我尋不到麼?」說著就要運起三眼六耳神通,卻是當真有些惱怒了,惱二女不知進退,莫非以為自己就當真心軟,不會辣手摧花麼?
莊雄話音剛落,就听得崖下傳來聲響,不一會,兩個小小的腦袋便冒了出來,然後便怯生生的爬上懸崖,腳步遲疑的走到莊雄面前,俏生生的低頭立住了。
莊雄見得果然是兩個女孩子,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不由呆住了,只見得大的那個十五六歲模樣,一襲紫色衣裙,當該是紫玉,一張小臉精致細膩,卻幾乎沒有什麼大的表情變動,一雙眼楮卻靈動非常,一閃便似乎整張臉都在笑,再一閃卻似乎整張臉都透著委屈,那眼楮眨一眨似乎就在說話,竟以一雙眼楮代替了臉部的表情和嘴的說話功能。
而孔宣卻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模樣,一身小花衣,活月兌月兌的小蘿莉一只,此時小嘴撅著,似乎很是委屈,一雙大眼楮似乎都要哭出來了,讓莊雄不由有些自責,還是兩個小孩子啊,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太凶了?也太重了?不會是嚇到她們了吧?
不過,莊雄瞬間反應過來,可不能被這兩個狡猾的小丫頭給蒙混過去,忙板起一張臉,冷哼一聲,道︰「別做出那副委屈的表情,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欺瞞老爺,編排老爺,甚至還戲耍老爺,你們說我可有冤枉你們?有什麼委屈的?莫非當我這個老爺是擺設麼?你們還有沒有把我個老爺放在眼里?」
紫玉那張臉表情幾乎沒動,一雙眼楮卻可憐巴巴的望著莊雄,似乎在說︰「老爺,我們也不是有意欺瞞的,我們知道錯了。」
孔宣也在旁邊委屈道︰「老爺,我們不但把你放在眼里,更放在心里,不過老爺你又沒問過我們是不是女孩子,我們也總不能自己說這個吧?老爺你就不要責怪我們了好麼?」
莊雄不由點了點頭,心道︰「自己雖不能查看,但是可以問啊。看來這事確實也有自己的原因。」不過,莊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忙將正在點的頭強行停止,看著眼前兩個已經竊喜不已的小丫頭,不由滿臉黑線。
莊雄冷哼一聲,扯起嘴角做邪惡狀道︰「就算老爺我當時沒問,那是因為你們還是獸身,男女與我而言有什麼區別?但我自紫霄宮回來後可是問過你們化形吧?你們找各種原因推月兌,就算老爺我用好寶貝賞賜,你們還合伙戲耍了老爺我一回,我看你們根本就沒把我這個老爺當回事嘛。看來我的家法當真該嚴厲一些才是。」
紫玉的眼楮不由瞬間呆滯了一下,孔宣的笑臉也不由暫停,一臉的尷尬,訕訕道︰「老爺,我們當真知道錯了,我們當時只是沒有準備好。」
紫玉的臉似乎有些僵硬,扯了半天也沒扯出認為合適的表情,于是眨了眨眼楮,晶光閃閃的眼楮滿是委屈,似乎在說︰「老爺,我們知道你要找的是童子和坐騎,如果被你知道我們是女孩,不知道會不會趕我們走?我們都是無家可歸了,又是女孩子,你看,天庭帝俊又帶大軍去打仗了,洪荒這麼亂,如果老爺不要我們了,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啊?」
莊雄不由被噎了一下,孔宣也忙道︰「是啊,老爺,莫不是你歧視女孩子?所以才對我們這麼凶?剛才大吼大叫的,現在又這樣追問,莫非你是一定要懲罰我們,見我們是女孩子,不想要我們了?」
孔宣一邊說著,那大眼楮眨呀眨的,眼淚幾乎就要掉出來了,莊雄回頭一看,卻見紫玉也是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由大是頭痛,忙干笑道︰「怎麼會呢?歐文怎麼會不要你們呢?」
不過,莊雄卻是不由有些詞窮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場面,孔宣大眼楮眨了眨,道︰「老爺,那帝俊大軍出動,不如我們去看看吧?這可是我有記憶以來洪荒第一次大戰,錯過可惜了。」
莊雄還有些茫然,聞言點頭恩了一聲,隨手就在身邊劃開了一道空間裂縫,拉起二女走了進去,空間緩緩關閉前,卻有聲音傳了出來︰「咦,趙公明師弟呢?」
莊雄道︰「不知道,可能躲哪里煉功去了吧?」
孔宣道︰「哼,說不定是被老爺你的脾氣給嚇跑了哦?你剛才發那麼大的火,好可怕呢。」
莊雄︰「呵呵呵……」
而此時,悲催的趙公明總算堪堪停止了,看著腳下茫茫的海水,顯然是已經到了東海,不由欲哭無淚。忽然,趙公明心念一動,不由「咦」了一聲,望著東方海平面遠遠露出的一座小島,三瓣如心,每瓣都有一座山峰,遠看去雖小,但若仔細計算,卻也知道那是三座合在一起的大島。
趙公明不由心下有些疑惑,竟是在哪里也感覺到了同源的氣息,如他和莊雄之間的感覺相差無幾,不過卻更弱了幾分,趙公明心下不由有些疑惑,但莊雄也基本什麼都沒說,自己有基本沒什麼記憶了,也無法猜出究竟是誰。
趙公明仔細想了想,忽然重重的點了點了點頭,道︰「現下首要任務是去尋找老師,老師隨時可能離開,而自己到時候只能留在峨眉山打理,如果錯過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學得大法。老師那身修為如此高,定然也不是普通大能,我也不能給他丟了面皮,再說,我跟老師也算同源,雖是有些因果,但老師是大度之人,用不了多久就忘記了,到時候我再努力一些說不定還能成為正式弟子。而這股氣息反正就在這個島,又跑不掉,等有時間再過來查看不遲。」
想好的趙公明面露堅毅,辨明峨眉山的方向駕雲就飛。而此時那三心狀的小島上,三個女孩子也正在議論,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道︰「姐姐,剛才那股是同源氣息吧?為什麼卻走了呢?」
一個溫柔的美女道︰「剛才那氣息停留了許久,想來是也感覺到我們,但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得不離開,只要我們還在這,他總有一天會尋來的。」
一個有些冷傲的女孩點了點頭,道︰「大姐說的對,畢竟同源而出,可謂兄妹,如非重要的事,他是定然不會就這麼離開的。」
只有那個最小的那個女孩還是悶悶不樂。
如果莊雄這時在這,估計會很郁悶的心想︰「為什麼他們都可以第一時間感受到同源氣息,我就有些遲鈍呢?非要主動去感覺才行?」
而此時的莊雄三人已經到了北海上空,找到了妖師宮的方位,莊雄在運神通查看帝俊過來的方向,然後選了東方一個雲層高處招出老爺雲,化作數百丈大小,又布置了一些隱形的法陣,這才坐下來準備看戲。
孔宣遲疑道︰「老爺,我們這樣不管趙公明師弟真的沒關系嗎?」
莊雄隨口道︰「反正那貨是我長隨,就是準備安排他打理峨眉山的,留在峨眉山也無妨。」說完後卻忽然想到,那趙公明選擇修煉方向似乎有些差錯,叫他來看看這場大戰也是有用的,說不定就知道該怎麼修煉,怎麼選擇了呢。
于是莊雄運起三眼六耳的神通,想峨眉山的方向查找趙公明,嘴里卻道︰「趙公明修煉方向不對,你們怎麼也不知道提點他一下?要知道,此時選錯,可是會影響他將來的成就的,他成就不好,你們不是也面上無光?」
孔宣恨恨道︰「那個趙公明不听話,瞧不起我們女孩,認為我們教他的沒有男子漢霸氣。一修煉就按自己的理解修改,弄得面目全非,我們打他也不還手,回頭還那麼練,脾氣倔的要死,後來我們拿他沒辦法,也就懶得理他了。」
莊雄也不過是隨口問問,聞言只是「哦」了一聲,又奇怪道︰「怎麼這趙公明不在峨眉山呢?跑哪里去了?」莊雄又將神通範圍擴大,終于在東海邊看見了正向峨眉山趕去的趙公明,不由滿頭黑線,怒罵道︰「這個趙公明,叫他好好的打理峨眉山,卻跑到東海去做什麼了?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他。」
孔宣和紫玉對視一眼,眼楮眨呀眨的,似乎猜到了什麼,不由面面相覷,不由為趙公明暗暗叫屈,卻也忍不住偷笑,不過兩人自己的事情剛過去,也沒敢說什麼。
莊雄既然發現了趙公明的身影,自是不會任由他這麼不知飛到什麼時候。當下便將聲音穿過去,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縫,將手探了進去。
趙公明只听得耳邊想起莊雄的聲音︰「別反抗。」接著,面前的空間便忽然出現一條巨大的裂縫,一直靈氣凝結的大手竟是比趙公明還要高,從里面直接伸過來,抓起趙公明便拖了進去,待得趙公明反應過來時,已經在北海上空的老爺雲上了。
趙公明還是第一次見如此神奇手段,不由被驚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眼中的莊雄不由更加高深莫測了,心里越發覺得自己此行回來是對的,也更堅定了跟隨莊雄的心思,忙壓下滿臉的興奮,施禮道︰「謝老師幫忙。」
莊雄不由不滿道︰「我不是叫你打理峨眉山麼?你跑到東海去做什麼了?」
孔宣和紫玉都在後面偷偷竊笑不已,趙公明也不由目瞪口呆,滿月復委屈,正要辯解,卻忽然听得莊雄道︰「噤聲,帝俊來了,先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