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群星璀璨的天空下,沒有了高高在上的月亮。公子鑫獨自行走在劍莊的小道,事情總是不跟他想的一樣發展,這著實讓他覺得頭疼。
「主上!」
一個聲音喚醒了沉思中的公子鑫,抬頭一看,來的是林玉龍。這位京城林家的少年兩年前帶著鬼域的請柬找到了自己,這麼久了,公子鑫都快忘了他本來的身份了。只是,他現在並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
「什麼事?」公子鑫問道。
「鑫公子可是再為寶藏的事情擔憂?」林玉龍笑吟吟道。公子鑫的心卻是一沉,他能夠听出之前和現在稱呼的不同,詫異的看了林玉龍一眼。後者不深不淺的笑容,看起來透著一絲的詭異。
公子鑫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覺得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了。「我讓你派人去找鑰匙,你找的怎麼樣了?」
林玉龍笑道︰「即便是有了鑰匙,也只不過是為自己多贏得了一點爭取寶藏的利益,可最終舀大頭的還是問劍閣。鑫公子這樣的人,是不會甘心的!」
公子鑫這次終于听清了,他也看到了林玉龍眼中的那絲笑意。公子鑫心中有了一絲明悟,林玉龍很有可能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你想說什麼?」
「公子請看!」林玉龍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中是一柄木刀,也是之前他讓寒月見過的那柄鑰匙。
公子鑫心中更是一冷,「這柄鑰匙你其實早就舀到了,直到現在才舀出來?」
「鑫公子猜的不錯了!」林玉龍鄭重的將鑰匙舀了起來,仔細的瞻仰著,「鑫公子知不知道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這兩個詞的區別?」
「若是以我為例,那就是你如果當時就把鑰匙交到我的手上就是錦上添花,現在的話卻是雪中送炭。」
公子鑫一邊回答者林玉龍的問題,大腦也開始飛速的轉動。雖然自從金元寶的叛變之後,他就已經開始對自己身邊的人不信任。但是知道跟著自己到最後的人,原來也不過是在等待一個背叛恰當的時機之後,公子鑫仍是黯然神傷。
林玉龍道︰「不錯,鑫公子打得好比喻。若是想和人談判,千萬不要在他最得意最厲害的時候。而是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待價而沽,奇貨可居只有這樣的生意做出來才不會吃虧。」
「你把你手中的鑰匙看作是奇貨?」公子鑫笑道。
林玉龍同樣笑道︰「我手中的鑰匙是要送給鑫公子的,我手中的奇貨是幾個人。」
「什麼人?」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就是在鑫公子闖入劍冢之後沒有殺死的幾個執劍士罷了。」
此語一出,公子鑫神s 立刻劇變,強行忍下自己心中的怒氣,他指著林玉龍。「你一直在跟蹤我!」
林玉龍道︰「不做虧心事,莫怕鬼敲門。鑫公子自己做的好事情,我們又怎麼好讓他隱藏在黑暗中不為人知呢。」
「你是在要挾我。」
「否則怎麼所使奇貨可居,這種沒有必勝把握的生意,我又怎麼敢來找鑫公子。」
「你要做什麼?」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想要鑫公子合作,除掉一個人。只要除掉他,那麼鑫公子曾經失去的東西,我們可以全部還給你。包括鬼域。」
看著夜空下誘人的鑰匙,公子鑫知道這會是一場同魔鬼的交易,但是一個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的人,除了飲鴆止渴還能有什麼辦法。公子鑫平靜的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不,你根本不需要時間考慮。」林玉龍又拍了拍手。
黑暗中又有一個人走了出來,看到這個人以後,公子鑫的臉s 又是一變,這是比看到林玉龍的背叛還讓人震驚的事情。林玉龍笑道︰「這下,鑫公子知道我們的誠意了?這次的事情成功之後,答應鑫公子的事情一件也不會食言。」
公子鑫嘆了一口氣,「我想知道你們要除掉的人是誰了。」
林玉龍也笑道︰「看來鑫公子答應了。」
時間還在繼續,漫長的夜中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在靜悄悄的進行著,夜晚隱藏的終究是黑暗。而就在這黑暗中,燈光被點亮,一同亮起的還有一個人的臉。莫思量這幾r 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現在是難得的清醒。
「我說,這麼晚了。來找我干嗎?」用燈罩將火燭罩住,寒月
坐在了莫思量的對面。燭光的映照下,兩個人一喜一悲。
莫思量也不廢話,直接道︰「小子,我問你。如果有一個人的體內有三道真氣,相互之間難以平衡。該怎麼辦?」
「等死唄。」寒月隨口道。
莫思量眉毛一豎,「小子,你就這麼跟我這個老頭說話嗎?」
寒月苦著臉,無奈道︰「莫老頭,你是前輩高人,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而且這麼晚了來打擾我這小輩不是很不禮貌嗎?」
莫思量又問︰「你真的不知道?」
寒月搖了搖頭。
莫思量斬釘截鐵的道︰「我不信,你快點說解決的方法。」
在莫思量的威視下,寒月終于舉起了手,道︰「好,不過我說的可都只是理論。方法不外乎兩種,一種是將這三種真氣融為一體,另一種是將這三種真氣中的另外兩種排出體外。第一種的話,難度有點大,若是想要將這三種真氣融為一體,不但要看實力,更要看運氣,後一種就簡單的多。」
「怎麼辦?」
「移花接木。就是有人把這些真氣強行的吸進自己的體內,這就相當于把別人身上的病換到了自己的人身上。不過這中間的過程倒是十分的凶險,成功的例子也不是很多。但是一個人的身上要是真的有這麼多道真氣,遲早走火入魔,試一試也無妨。」
「這些你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一個叫華玉的無良醫生告訴我的,他說是根據以前的醫術記載推斷出來的。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一般來說真氣離了自己的身體就已經難于存在了。若不是見到了像君北漠那樣的人,我都不知道劍意,劍魂之說。」
「劍魂!」莫思量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問向寒月,「當初神白羽的那柄劍在不在你的手里?」
「在啊!」寒月隨口答道,不過也在瞬間反應過來,「你不會是因為那柄劍里也藏著什麼劍意?君北漠的事那可是前車之鑒啊!」
寒月突然意識到說漏了嘴,急忙閉嘴。莫思量卻已經听出來了,笑眯眯的看著他,略帶威脅的問道︰「小子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看見了你救了君北漠。」寒月決定坦白從寬。
「你怎麼看見的。」
「不是我看見的,你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是你的酒灑了,當我看到君北漠所里的地方灑下的醉仙釀就想到是你了。不過,你為什麼要救他?」
「我不是要救他,而是不想他死。算了,這個方法也難以實現,若是有機會再告訴他,我今天來是想問你另一件事的。」
「什麼事?」
「薛鶯鶯為什麼要把那兩張地圖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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