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跖兒,我們好久不見了!」
一句久違的話,一個久違的人。光影交錯間,楚子殤又要長大了嘴,謝天謝地總是這個最為關鍵的人,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出現。有他在,那麼世界上就不會再存在什麼難題,不存在什麼困難。
「月少爺!」玉跖兒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猛地向身後退去,這個人留給他了他太深刻的印象。
帶著他招牌式的笑容,來的人果然是寒月,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人,三個同樣得意洋洋的人。寒月快走了幾步,到了薛鶯鶯的面前,拜道︰「薛老大,十r 之期已到。寒月幸不辱命,將凶手送到了薛老大的眼前。」
薛鶯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玉跖兒卻覺得一切開始不可思議,「你們說什麼,明明是我要將你們打敗了。明明就是我要贏了。」
飛刀無情,笑天浪和悲憫同時到了玉跖兒的面前,笑天浪笑道︰「你贏了?從始至終這個局就是為你而設的,沒想到你果然漏了馬腳。」
「這個局?」玉跖兒驚恐道,他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那就是一切進行實在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
「不錯。」寒月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聲音中也透露中一絲悲哀,「我給了你一年的時間,並不是讓你去取什麼寶藏,更加不是想讓你成為一個見利忘義的人。可是,你是在太讓我失望了。」
玉跖兒大聲的吼道︰「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這次要不是我大意了,現在說這些話的人就是我,就是我。」
「不錯,確實是你大意了。但那是因為你的心里有鬼,是你殺死你師父的那只鬼在作祟。所以即便從來就沒有什麼畫卷,也沒有什麼凶手的線索。但只要我們故意傳出來的,你就一定會有所防備,而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你們的目的?」
「就是引蛇出洞。你就是那條蛇,那條貪心的蛇。你故意將當年我送你的酒杯引導我,是我參與到了這場寶藏的爭奪,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蘀你收集到其余的三張地圖。而其中的最後一張就在你的身上,也就是當初你殺死你師父所得到的的那一張。」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玉跖兒問道。
「不,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因為你藏得很好,你一個人偷偷的來到金陵,在薛老大的身邊待了這麼久也沒有被人發現。我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這個隱藏在背後的人竟然是你,這是因為楚子殤得到的那枚玉佩。」
「玉佩?」玉跖兒扭頭看向楚子殤。「這麼說,你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
「不錯,從我告訴薛老大我的計謀開始,我就一直藏在監察著楚子殤的一切行為,當然也要保障他的安全,否則你以為以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是怎麼躲得過你那些手下的監察。」寒月看著愣在原地不動的玉跖兒,又笑道。
「當然,有時候也會為了維護他大琴師的位置幫他造造假。不過,這一切他都不知道罷了。而昨天我終于出現救了他之後,這才發現那枚他拾到的玉佩,玉佩的正面寫的是個‘玉’,是你玉跖兒的‘玉’字,我沒有說錯。」
玉跖兒不願相信,又指了指他旁邊的笑天浪等人,「那他們呢,難道他們也都是假的。」
「不,不。布局這種事怎麼能夠全部都是假的,若是那樣不是太容易被你發現了。可是天幸的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他不但是神偷的好朋友,更是他的拜把兄弟,這樣我就可以布這個局了。」寒月說完指著飛刀無情,看到這個老頭沒有什麼大恙,另一邊楚子殤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至于笑天浪和悲憫,我也沒想到他們是為了父親的遺願而來的。但是這個計劃有他們的參與,無疑更加的真實。因為我猜測你一定將四張地圖的歸屬地都調查的一清二楚,那麼他們的身份其實你早就知道。」
寒月的話大家都能听懂,他的意思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明白。楚子殤當即不滿的看著寒月,拉長著臉,「所以就是你們都在演戲,只有我一個呆瓜傻傻的陪著你們,把這些都當真的。」
站在楚子殤旁邊的笑天浪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說這場戲你才是主角,要不是你j ng美絕倫的表演,他又怎麼會上當呢。」
「哈哈哈!全是假的?」玉跖兒听到這些哈哈大笑,他變得有些癲狂。任何人看到到手的成功在最後一刻毀于一旦都會變得痛苦,難過,以至于瘋狂。
「而當我意識到是你的時候,所有事情的一切就都好解釋了。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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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就是我殺死了他。」玉跖兒失聲大吼道,「我本是他的徒弟,可是他卻將自己一生賺的的東西,要交給其他人。憑什麼,這些東西應該都是我的,是我的。」
寒月嘆息道︰「可是你真的得到了又會怎麼樣,你失去了你最親愛的人,你一生無父無母。是你的師父將你撫養長大,就為了這樣的一個寶藏,你殺了他。」
「不錯,我殺了你,我不但殺了他,你們也都得死!都得死!」玉跖兒揮舞著手臂,呼喊著,「來人啊,把它們都殺死,都殺死!」
撲哧!
一柄刀從玉跖兒的後背插了進去,玉跖兒手中的一件小小的東西掉落在了地上。玉跖兒艱難的扭過頭,他看到一個女人的臉,他吃力的想說話,可是已經說不出來。他是想問為什麼?
「我也是騙你的!」薛玉冷冷將刀再往後一抽,玉跖兒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血,冰冷的地面,玉跖兒終于也被自己的自以為是欺騙了,從他當年用自己冰冷的雙手殺死師父那一瞬間,這個世界對于他來說,就再也沒有真實了。
一切結束了嗎。
寒月走到玉跖兒倒下的地方,拾起了地上掉落的東西,是一個很小的吹箭類的暗器,昨天晚上他就是用這個使得飛刀無情冷不防就倒在了地上。而當年他也是用這樣的東西,殺死那個曾經給了他活著的希望的師父。
「他死了嗎?」楚子殤走到玉跖兒的尸體前。
寒月點了點頭,轉頭看著薛鶯鶯,「薛老大,十r 的約定。在下如約完成,而且我猜測鐵無敵有可能就是玉跖兒偽裝的,事情結束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在下告辭了。」
「月少爺。」薛鶯鶯出聲道。
「怎麼了?」寒月停下了腳步道。
「月少爺將這兩張金龍盒里的地圖舀去,也算是我對月少爺的酬金了。」薛鶯鶯示意薛玉將玉跖兒身上的地圖和剛剛舀出來的地圖交給寒月。
「薛老大,這。」
「月少爺不必推辭。我累了,這次真的累了。這麼多年唯一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就是報仇,可是當我真的知道是誰殺死了他之後,我卻不知道到了下下面之後又該怎麼告訴他。現在的我,心里空落落的,你們走。」
寒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楚子殤退了出去。
「薛玉,送一送兩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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