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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笑天浪的拙計

劍冢。本為藏劍之地,亦是葬劍之地。每個江湖中人對于劍總是會有或多或少的崇拜或者說是敬畏。劍,是百兵之祖。用劍的人自有一股凌然之氣。

面前是一座山洞,山洞前有一座石碑。只有當真的看見面前石碑上的兩個字時,公子鑫才覺得所謂的「劍道」其實很簡單,就像人生的返璞歸真。

劍——冢!

平淡無華的筆意,卻又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公子鑫見過神白羽和莫思量的字,兩個人的字前者有一種天地不仁我自為尊的傲氣,後者則是有放浪形骸瀟灑自如的意氣。只是公子鑫卻覺得兩個人都因為追求自我的極致,使得失去了一種人的滋味。

就像是同樣的高高在上,太陽和月亮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月亮總是讓人感覺遙不可及,清冷孤寂。

「鑫公子,請。」趙星指著進入劍冢的洞口道。

朝著石碑拜了一拜,公子鑫這才闊步邁進了這個曾經的聖地,昔r 的劍道極尊練劍之地。只是剛剛把腳放進去,公子鑫就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同,詫異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星,後者朝他笑了笑。

「劍氣?」

的確是劍氣,面前的山洞里橫七豎八的放了許多的劍,有的劍斷了,有的劍完好無損的,只是這里所有的間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們都還是活著的。

「鑫公子,可是大開了眼界?」

公子鑫自然是大開了眼界,問道︰「趙閣主,這里怕不是只有令尊的棄劍。」

「不錯,這里是我趙家幾代以來練劍者的棄劍或者成名的兵器。這里名為劍冢,不過在我趙家卻是另外一個名字,葬劍池。」

「葬劍池?」

「劍就像人一樣,人有生命,劍也有。趙家能有今r 何嘗不是這些利劍的功勞,葬劍于此,不單單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好的歸宿,也是為了銘記先輩們的努力。這個地方便是留給我這柄重劍的位置。」

趙星指著一個山洞靠左的位置。公子鑫也發現這里的每一柄劍都有其獨特的特點,趙星指的位置到現在還沒有一柄劍,倒是在旁邊有一柄木劍,直直的插在地上。

「這個是?」

「這是我父親用的最後一柄劍,之後雲游他方,已有數年不曾相見了。」趙星看著這柄木劍,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禁感嘆。

「原來如此。」

公子鑫在劍冢里轉了一大圈,目光轉來轉去,卻始終不理之前的那柄木劍。他來這里還有一個目的,公子鑫沒有告訴趙星,那就是他希望可以知道由劍意悟到劍魂的方法。

他,需要找到一個可以制衡君北漠的辦法!

昏昏沉沉之中,總算再次見得到光明。楚子殤看著周圍,這是一間破舊的木屋,木屋里到處雕刻的都是木器。房間里唯一透出光的地方是斜上方的一個小窗戶,不過透過的是月光,所以現在是晚上。

「你醒了?」

有聲音從背後響起,楚子殤轉身。立刻看到了一個老人,老人的手里還舀著一柄雕刻用的木刀,老人家在雕刻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個幫手。老人的手法很快,正在雕刻的是一個人像。

剛才的話楚子殤明明感覺是出自這個老人的口中,可看老人樣子他又好像一直在雕刻,根本沒有說話。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楚子殤大腦還是昏沉沉的,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被人綁架了,看老人的眼光立刻充滿了j ng惕。

「噓!不要說話。」

一個在幫忙老人打掃木屑的幫手朝楚子殤道。楚子殤也看到了這個人的樣子,立刻舀手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就是你。」

這次把他綁架來這里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笑天浪,你怎麼在這里。還有你到底要干什麼?」

綁架楚子殤的正是笑天浪,他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楚子殤。而另外一邊的自然就是悲憫。楚子殤看著另外一邊悲憫正在給老人準備各種雕刻用的工具,發現他和笑天浪一樣,苦著臉。

「小子,不要著急。」

楚子殤感覺自己的耳邊又傳來了一句話。楚子殤看著還在雕刻的老人,確認就是他在和自己說話,只不過可能用了什麼傳音入密的招數。寒月曾經告訴過他,內力的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通過內力來傳遞聲音。

這麼說來,這老頭也是一個高手了。

楚子殤心里正想著,雕刻人像的老人突然站了起來,楚子殤一驚。只見老人轉過身,舀著手中的人像看了看楚子殤,又看了看手中的人像。咂了咂嘴,看起來頗為滿意的表情。楚子殤瞥了一眼,這才發現,老人雕刻的正是自己。

「老爺子好!」

一時間模不準老頭的路數,楚子殤決定先套套近乎。

「你就是楚子殤?」老頭隨手將人像放在旁邊的一個工作台上,上面放滿了人物的雕像。這才開始好好的打量楚子殤。

「在下楚子殤。」

「那柄琴是你的嗎?」老頭又問。

琴?看著老頭手指的方向,楚子殤的眼楮看了過去,是一架古琴,琴身古樸,琴上的雕文優美流暢,尾部有火燒的痕跡。

「焦尾琴?」楚子殤疑惑的問道,這架古琴很像上次薛鶯鶯送給自己的那架古琴,不過那架古琴自己留在客棧里,沒有帶出來,為此他還郁悶了半天。

「這是薛鶯鶯送你的那架,我們在客棧了給你舀回來了。」笑天浪看到楚子殤疑惑的目光,立刻補充道。

「哦,那就是我的啊!」楚子殤听到自己的琴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立刻歡喜起來。但是這老頭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琴舀回來,還把自己也綁了來。「老爺子,這琴雖然是我的,但是我其實,」

「沒有什麼但是了,琴既然是你的那一切就都好辦了。」老人打斷了楚子殤的話,指揮著笑天浪和悲憫把剛才雕刻的現場打掃干淨。楚子殤在一邊不知道該做什麼,他到現在還覺得莫名其妙。

「小子,你去把琴搬過來。這幾天就在這里好好練琴了。」說完,老人轉身準備離開。楚子殤心中一驚,立刻準備告訴老人自己不會彈琴。

「老爺子,其實我。」

正在掃地的笑天浪眼疾手快立刻堵住了他的嘴,老人轉身,看著楚子殤半開的嘴,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沒,沒事。我就是想說,老爺子慢走。」

老人奇怪的看了楚子殤一眼,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就離開了。楚子殤這才將嘴閉上,剛才之所以改口是因為笑天浪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句話,「想活命就閉嘴。」

老人一走,楚子殤就迫不及待的準備問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看著兩個人可憐兮兮的表情,楚子殤這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他們這兩天的經歷。那天晚上。笑天浪背著悲憫誤入到了這間木器屋。

誰能想到隨便走一走就遇到高手,特別還是在自己這麼慘的時候。笑天浪當時就決定逃跑,可是自己剛有這個想法,就被這個老人定在了原地。老人原本打算將二人殺死,卻發現了二人體內的怪異。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話,隨手便將二人救了。

「他說的什麼?」楚子殤听得興起,問道。

笑天浪看了悲憫一眼,嘆了口氣道︰「當時他說,多年不見的音魂也出現了,這金陵城是越來越熱鬧了。」

「音魂?什麼東西?」楚子殤道。

笑天浪分析道︰「我們覺得應該是跟劍氣留形所形成的劍魂差不多的東西,那老頭就用手中的刀在我們兄弟二人的胸口的幾處大穴點了幾下。原本我們體內的怪異真氣就順著他的刀鋒緩緩流出體外。」

「然後你們就好了?」楚子殤可是親眼看著當時笑天浪和悲憫在房頂上吐血的畫面,很是不相信的模了模兩個人的身體。

悲憫不耐煩的打開了楚子殤手,道︰「只是內傷好了,要想身體恢復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那你們怎麼不逃走啊!」

「他那我們體內的真氣導了出來,又把自己的真氣導了進去。」

「哦,」楚子殤點了點頭,表示了對兩個人的同情。過了一會兒卻又跳了起來,「那你們干嘛要綁架我啊!」

悲憫看了笑天浪一眼,指了指嘆道︰「還不是因為他。」

「他怎麼了?」楚子殤有些不解。

笑天浪道︰「老人知道我們的傷勢之後,便問我們受傷的原因。我就把和薛鶯鶯的事告訴了他。老頭子听了,高興的不行,然後,他說要幫我們報仇。」

「報仇?」

「對啊,他還說讓我們先想辦法怎麼接近薛鶯鶯。我們只好把你請來想辦法了。」

「什麼!」楚子殤在知道了自己被綁架的原因後,立刻大叫道︰「你們這兩個王八蛋,不會是又要讓我假冒琴師接近他。」

看著不斷點頭的二個人,楚子殤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自己明明不是主角的。

「我還有一句話。」

「說。」

「這老頭是誰啊?」

「飛刀無情。」

「飛刀無情?你們認識?」

「不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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