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其實沒什麼好考慮的!」
一個聲音響起,是從門口處傳來的,李福幾人轉身看去,是一位少年,令人奇怪的是在這樣的大白天里他竟然是穿著一身夜行衣,仿佛害怕別人認出來似的。《》少年遮面的面紗已經取下,露出的面s 略顯稚女敕,不過說話的語氣倒是很是老成。
「你是誰?」
李福當先問道。能在鬼域里暢行無阻的人似乎並沒有那麼多,而且這個人還敢大搖大擺的進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朋友!」
那人笑著說出了兩個字,李福還在心中猜度,公子鑫卻早他一步道,
「玉公子,怎麼會有心情回來,那不成是準備還我鬼域的東西來了?」
那人嗤笑道,「不是我想回來,實在是有佳人相邀,我不得不回來
「哦,什麼樣的女子可以入得玉公子的眼中
「唉,說來慚愧!我姑娘不過是我半路上遇到的,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是相信緣分的,相見即是有緣,所以她想來,就帶她來了
「誰?」
「就是她嘍!」
玉公子的背後,一個女人的身影走了出來,短袖青衫,颯爽英姿,竟是趙凌心。寒月正在猜度男子的身份,驟然間見到趙凌心的出現,面s 一變,心中暗道胡鬧。就要上前,突然又听到那男子道,
「適才听公子這里似乎有人想動武?不知是哪位?」
公子鑫對于面前的這位玉公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感,只是冷冷的回道,「鬼域里的事情似乎還輪不到玉公子在這里做什麼評價吧
「那我就說一件我有資格評價的事情對于公子鑫的反應,他並沒有太大的意外,轉頭面向寒月,笑道,「這幾個人不用說我也知道,天下無雙的寒月公子,威名遠揚的李大將軍,江湖第一快劍裘五,和墨羽墨大先生
寒月笑道,「你認識我,可我卻不認識你
玉公子一揖手,道,「在下玉跖兒
「原來是盜王玉跖兒
「虛名罷了!」
「你來干什麼?」」听說月少爺找人做生意,就來湊湊熱鬧。「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卻知道他的手里有什麼玉跖兒指著公子鑫。
「所以你的條件是
「我沒有什麼條件,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助人為樂,特別是那些有名的人物或者漂亮的女人。听說這位趙小姐是月少爺的朋友,冒昧就帶過來實在是抱歉
「無妨!」
玉跖兒說來說去也不曾透露自己的底牌,寒月幾人也模不太清楚他的來路,看眼下的情況,似乎公子鑫對他有些忌憚,直到現在還在忍著他,實在不像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人,寒月很好奇的是公子鑫到底是什麼把柄落在了玉跖兒的手中。
對于玉跖兒的不請自來,公子鑫心中已經頗為窩火,此刻面s 微怒,「玉跖兒,如果你回來的原因只是為了講這些的話,那麼現在你是不是該走了
玉跖兒驚奇的看著公子鑫,「走?我的事情還沒完呢,我來這里可是做生意的
「你覺得可能嗎?」
「以前覺得不可能,現在可不一定了
「你這麼肯定?」
「你覺得呢?」
玉跖兒身形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人已到了公子鑫的身邊,他的襲擊來的突然,可公子鑫似乎早有預料。對于玉跖兒的每一次攻擊都了如指掌。他的每一擊,都擋得恰到好處,一連十招,玉跖兒都不能傷他分毫。
「你的輕功天下無雙,可是有時候速度並不能決定一切的
「是嗎,那要是加上毒呢?」
玉跖兒右手一揚,一道帶著寒芒的袖箭疾馳向公子鑫,袖箭的頭上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上面竟然有劇毒,公子鑫此刻被玉跖兒纏住手腳,身不能動,若是被擊中,可是凶多吉少。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劍擋在了他的面前。寒月的劍。
玉跖兒停了下來,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你選擇要幫他?為什麼?」
「我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幫你!」
「幫我?笑話!」玉跖兒狂妄的哈哈大笑。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你的身後!」
玉跖兒扭頭,看到了一柄利刃距離自己的咽喉不到一寸的距離,手握利刃的是一道看不出模樣的影子,輕功冠絕天下的他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出現。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和驚恐的事情。
「鬼奴,退下!」公子鑫一聲命令,空中的影子漸漸的消失,最後不見。他則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的桀驁之人。
寒月笑道,「現在,你相信了!」
玉跖兒答道,「現在,我相信了!」
「那麼有些事情卻是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了!」
「我是來做生意的!」
「先說說你的條件
「好啊,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知道我合作的對象是誰?」
「我
「天下無雙的寒月,或者是權傾朝野的燕雲?」
「有區別嗎?」
「我若是幫助其中一個,那麼另一個人就是敵人
「你確定你手中的東西是真的?」
「你以為呢?」
「我這里也有一個盒子,里面同樣裝了一樣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寒月將之前夜盜王府的木盒子中的紙條拿了出來,上面寫著狷狂的字體。
「是我留下的字跡,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這里到底有什麼東西
「燕雲的罪證!」
寒月盯著面前的少年的眼楮,因為他知道這幾個字尋常之人是如何也不敢說出口的,這短短的幾個字意味著顛覆九州的存在。听到了這個答案,寒月反而舒了一口氣。
「你說在你的手中?」
「不錯
「那他手中的是什麼?」寒月指著公子鑫。
「有誰說東西在他的手中?」
玉跖兒從手中拿出一個木盒,和之前寒月在武威王府見到的一模一樣。
「玉跖兒,其實你不該回來的!」公子鑫淡淡的笑道,卻並不加以阻攔。
「我確實不應該回來的,只不過有好的雇主在這里,我這聞著味就來了。做生意總要兩情相悅才做的起來,你說對嗎?」
「我告訴過你,鬼域若得不到的東西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得到!」
玉跖兒不再理會公子鑫,,看著寒月,「說說你的價錢吧!」
「我有說要要嗎?」
「你玩我!」
玉跖兒的怒火洶洶的看著寒月,寒月心中嘆了一口氣,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需要什麼價錢,若是價錢合適,買來也無妨!」
玉跖兒眉毛一翹,言道,「我不要真金白銀,只要你們最珍貴的東西,比如說你手中的劍,他手中的戒指。任何對你們來說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寒月晃著頭暗自想著,突然恍然大悟,「我倒是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我的酒壺啊,每次我想喝酒的時候,都要有它,他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可是實在不能沒有它啊,不過呢,你要是願意用我的酒壺做交換的話,那麼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大不了以後喝酒的時候,多緬懷一下它!」
「你耍我!」
「慢!」寒月止住了沖動的玉跖兒,「我可沒有耍你,我句句真心,只不過你的要求實在是苛刻,你既要珍貴的東西,又要對一個人很重要。實在是強人所難了,要不你直接開個價錢,這樣對你我都方便
玉跖兒冷笑一聲,道,「好啊,只不過不知道月少爺開不開得起這個價錢啊,我要這個女人!」
玉跖兒指著身邊的趙凌心笑道,「月少爺,不知如何啊?」
寒月搖了搖頭,似乎是很悲哀的看著他,「你這個人怎麼總是挑選自己不該挑選的東西,人家都說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可是為什麼偏偏有狗不去吃屎,跑來這里亂叫呢!」
「你敢罵我!」
「我何止罵你!我還要打你呢!」
可是還買輪到寒月沖上去的時候,一個人比他更快的沖了上去,定楮一看,竟然是裘五,快劍裘五。寒月和裘五算起來一共只有只見過兩面,不過恰恰只有這兩次,他們都相互救了對方一次,算起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可惜裘五這個人生xing不喜多言,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寒月自己也沒那麼無聊天天去想別人的事情。
「你是誰?」
「裘五!」
裘五的劍和寒月的劍有很大的不同,寒月的劍法若是快,純粹的就是一種速度,可是裘五不一樣,他的劍法講究的是在一瞬間的制動,也許他的速度比不上寒月,可是那是因為他在等待,等在一個機會,在那個瞬間的速度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所以裘五的劍法先來是傷人傷己的,他若是殺了對手,自己的身上必定有著不輸于對手的傷痕,他的劍狠,可他的心更狠!
「你們確定還要再打下去?」
寒月問道。
「他手中的罪證未必是真的,若是殺錯了人,給武威王府結下了新的仇敵,實在是不明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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