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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局之勢

王府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王七的尸體被人在後院的柴房里發現了,不過消息被封鎖了,由于若候遇刺在前,所以這次所有的彌天鬼士幾乎將整個武威王府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到場的賓客都感到不適應,對此燕無忌只解釋說是為了在場所有人的安全。

整個的接任儀式就在這樣嚴密的保護下開始而又結束,最終沒有出現什麼大的亂子,燕水遙一行人也喝了個酩酊大醉,回到太平館的時候,也不過是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李福。

寒月剛回到房間就接到了燕水遙在書房等自己的消息,本來寒月還準備找楚子殤有點事情,卻不知道這個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于是找到小廝,給他留了個紙條,就跟著侍從到書房去了。

這次,燕水遙的面前並沒有擺什麼書籍,而只有一杯茶,醒酒的茶!茶的對面是一把椅子。

「你來了!」燕水遙見到寒月的到來,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揮手讓侍從們退下,讓寒月坐下。

「我听說墨羽說,你得到了有關刺客的線索?」

寒月沒有回答,卻開口說了另一件事,「公子,武威王府的侍衛長王七今天死在柴房

燕水遙並不知道這個消息,乍一听頗為吃驚,「王七?他不是若候身邊的侍衛嗎?听說一直很的若候的信任,怎麼會死?」

寒月道,「我懷疑是被音林的那批刺客殺死的

燕水遙問,「有確切的證據嗎?」

「回公子,王七死的時候,在下就在現場。公子請看!」寒月將現場見到的銀針放在燕水遙的面前,「這是在現場找到的一枚銀針

燕水遙將銀針拿在手中,在燭光下,銀針散發著慘白的光,燕水遙看了半響,問道,「他是被這根銀針所殺?」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為什麼?」

「因為這枚銀針恰恰是王七他自己的

當時華玉再講這根銀針的時候,寒月就在旁邊查看了王七的手指,指骨很細,關節微凸,手掌十分潔白,沒有一絲的疤痕和老繭,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個暗器高手,再聯想到之前暗算自己的人有可能就是王七,所以寒月可以懷疑這枚銀針根本就是王七的武器。

燕水遙疑惑的看著寒月,「他是自殺?」

「恰恰不是,凶手這一手yu蓋彌彰恰恰暴露了他!」寒月搖了搖頭,道,「公子可還記得,當ri在岳王樓的時候,若候遇刺前的場景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那些靡靡的樂聲陷入到了幻境,燕水遙和燕無忌當時的全身幾乎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說的是幻境,那些刺客可以用音樂來控制人的行為?」

「不錯,王七在臨死前,他的雙眼恐懼,眼神迷茫,不像是被人殺死,反而有點像是一個人自殺前的表情,而且這枚銀針正是王七所有。但是我實在想不出一個王府守衛自殺的理由,所以真正殺死他的,我想應該是幻境,一個可以讓王七無法分辨周圍環境而輕易被自己殺死的幻境

「可是你當時有听到樂聲嗎?」燕水遙又問。

「沒有,一開始我並沒有想到是這些,因為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王七會在那個時候到那樣一個地方。可是當我出門看到兩個慘死的護衛之後,就明白了

「為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王七在一個時辰前就被人控制了,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帶毒的銀針插在他的身上,然後他們指引著王七一步步走到柴房,造成在柴房自殺的假象。而那兩個護衛的死,是因為他們是被人雇來的侍衛,而並不是王府本身的守衛,他們在哪里只是為了避免有人闖入,所以事成之後他們必須死

「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震懾,對武威王府的震懾,讓他們產生恐懼!」

「可按照你的推理,怎麼可以找到那些刺客?」燕水遙問道,目前要是能夠找到那批藏在城中的刺客,那麼自己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大半。

寒月笑道,「這個簡單,我們只要找到今天早上王七跟哪些人有過接觸,從中加以分辨,就可以知道那些刺客的下落

啪啪啪!

听到寒月的jing妙推理,雖然結論還沒有得出,可是線索確已明了,燕水遙不禁拍著掌大笑道,「好!人們都說月少爺天下無雙,今ri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寒月道,「公子謬贊了,不過這里還有一件事情解釋不通

「什麼事情?」

「我在被殺的侍衛尸體身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他們是被一名左手劍客殺死的,所以我懷疑刺客中一定有一名十分厲害的左手劍客,而這名劍客有可能藏在武威王府中

燕水遙沉思者寒月的話,點頭道,「我知道了!有勞月少爺了,待找到那些刺客,燕某一定重謝!」

「多謝公子,在下告退!」

寒月退出了書房,不過,他還是有一件事沒有說,就是他也不能確定王七到底是不是鬼域的安排在若候身邊的殺手,不過這些與刺殺案沒有什麼關系,與寒月自己倒是有很大的關系,對此寒月也不願意多生是非。

寒月走後,燕水遙卻並沒有放松的打算,桌子上的燭光一閃,一個人的影子出現在書房的牆壁上,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詭異,而燕水遙的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幽冷。

「他說的話你都听見了

「听到了!」

「去查查!」

「是!」

今夜的月s 實在不錯,正適合一個人在庭院里散步,呼吸呼吸者新鮮的空氣,感受著天地間的奇妙,這樣白ri里的一些煩惱或者不愉快的事情就都可以埋葬在這個寂靜的夜里。不過,千萬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到你,否則。

「嘿!寒月!」

寒月正舉頭望明月,對影成三人,感受千古的意境的時候。冷不防身後一聲大吼,寒月立刻渾身一顫,一拳向後打去。只听一聲慘叫,那人倒在地上,借著月光總算看清了面前人的臉。

「呀!子殤,怎麼是你,你不好好走路,怎麼扮鬼嚇人啊!」

楚子殤捂著眼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寒月一看,這哪還叫臉啊,分明是一豬頭,不過現在豬頭的右眼多了一個黑圈。

「你,不是你找人留條說找我的,我來了,完了你還打我一拳,我這招誰惹誰了啊!」楚子殤哭的實在慘絕人寰,直把寒月听的一身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別哭了,你說你直接打個招呼能有這麼麻煩嗎!」」我不就是在打招呼嗎,是你反應太大!」

「好好好,是我的錯!」寒月的頭都大了。

「不行,你必須補償我楚子殤不樂意道,「就是上次喝的那種酒,你必須給我十壺,否則我不認你這個兄弟

「十壺?」寒月作勢準備在楚子殤的布滿傷痕的頭上再來一下,「你怎麼不去搶啊,一壺,你愛要不要!」

「八壺!」「一壺!」

「五壺」「一壺」

「三壺」「一壺」

「好,那就一壺。你找我來干嘛?」得了便宜就賣乖,這是楚子殤向來的處事法則。

「唉,」寒月敲了敲頭,「別你這一弄,把正事耽擱了。你過來!這次我想讓你幫我去調查一個人

「調查一個人,你怎麼不去啊!」

「我最近事情太多了,你不要那麼多話了,這件事你要是辦得好了,你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

「你說的啊,說話算話,你還沒說調查誰呢

「趙凌心

听到這三個字,楚子殤的黑眼楮一下子就紅了,指著寒月不可置信道,「你干嘛,人家趙姑娘好好的,你憑什麼要調查她

寒月擋開了楚子殤的手,說道,「什麼好好的,我問你,是不是你告訴他我知道鬼域的入口?」

「什麼鬼域,我不知道楚子殤一見寒月變臉,立馬準備撇清自己的關系。

「你,」寒月指著楚子殤,「你給我听好了,這件事關系到趙姑娘的安全,做得好了,大家都開心,做不好,咱們都得玩完

「這麼嚴重?我們來不是調查武威王的嗎?」

「事情沒那麼簡單了,現在豐都城中的勢力越來越復雜,我現在很懷疑是有人故意用刺殺趙旭的消息把我引來豐都城,其醉翁之意

「我知道,不在酒楚子殤立馬接道。又是引得寒月一臉的黑線,楚子殤無辜的看著寒月,「那你不是很危險?」

「你才知道啊,對了,還有我有個問題問您

「什麼問題?」

「你這兩天臉上怎麼怎麼腫成這樣,是不是出去打架了

「沒有,沒有,去茅房撞的,撞的

不再理會楚子殤的胡扯,寒月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你了,交代你的事情要做好了,現在我們已經入局了,不想成為棄卒,只有自己奮力拼殺,才能看到棋盤後的那只手

「是不是這只,是不是這只

一只手突然擋在寒月的眼前,原來是楚子殤又在搞怪,伸著自己的手在寒月面前擺來擺去,寒月幾乎崩潰,這貨怎麼這麼會玩啊!

「楚子殤,你給我站住!」

「月少爺,我先走了,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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