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樓上的包房內響起了杯碗摔碎的聲音,楊雄一腳將面前的矮桌掀翻,憤怒的道「可惡,那個雲藏和李世民竟然和我們一樣進入了第二輪的比試」李建成不動聲色的端起酒杯,對于楊雄的憤怒熟視無睹,李元吉的目光不停的在大哥和楊雄身上挪移著。
「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楊雄向著李建成質問道。李建成放下了酒杯「楊雄我二弟的修為可是遠在我之上,上次的計策不成,我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楊雄的听到李建成的話突然冷冷的大笑了起來「你既然麼有想到好辦法,不如我幫你想一個」李建成和李元吉的目光同時望向了楊雄。楊雄倨傲的抬頭道「我們楊家一直在軍中威望不俗,今天武道盛會上那些軍伍出身的武者,有很大一部分出自我父親的門下,如果明天他們和那兩個人撞上的話,你說會怎麼樣」李建成和李元吉相互看了一眼大笑了起來「妙實在是妙,有楊兄出手他們一定必死無疑」楊雄擺了擺手道「這還不夠,我已經派人去說通九千歲了」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來,先前被雲藏擊傷了手掌的老太監走了過來滿臉小人得志的道「小公爺,我已經請示過義父了,這次他安排在武道大會的人也會同時出手,一同絞殺李世民和雲藏」听了老太監的話,楊雄將手中的酒杯一把捏成了粉末「我看你們兩個明天死不死」。
經過了第一輪的角逐,幾方勢力各有損傷,人數也大大的縮水,第二輪的比斗也會更加的凶險萬分。東郊校場上人聲依然鼎沸,很多小宗派只有一人參戰,退出了戰局,存活下來的實在太少太少,剩下的宗派都或多或少的有著一些底蘊。雙獅滾動的著銅球旋轉了起來。天空中的山河社稷圖散發出無可匹敵的威壓。雲藏的名字再次響起,一股旋風將他帶進了社稷圖中。這次降落在了一片沙漠與草原的邊緣地帶,一邊是一望無際的滾滾黃沙,一邊是鸀草如茵,風景如畫的草原,視覺上的沖擊自然不在話下。又是一道旋風降落在了這里,也許是有意為之,他正好落在了柔軟的黃沙上與站在草地上的雲藏形成了對立的局面。雲藏感覺到這個看上去面色有些病態白黑眼窩的少年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衰敗的死氣,如果不是雲藏見過真正的僵尸肯定會把他誤認為是同一種東西。兩個人仔細的打量著對方,那個少年似乎並不急于出手。而是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雲藏,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只玩弄著老鼠的貓或者是窺視著食物的野狗。「你可知道我是誰」少年神秘的道。「魏去邪」雲藏回答道。這個少年的名字他也是剛知道不久。「那你可知道當今九千歲是我什麼人」魏去邪的黑眼圈盯著雲藏陰森森的問道,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病態的表情,似乎要擇人而噬。「有必要知道嗎」雲藏反問道。「很有必要,因為你必須知道,是死在什麼人的手里,九千歲魏忠輔,是我的義父,現在你明白了可以去死了」魏去邪的身上散發出黑色的的煙霧。一股股惡臭迎面撲來,雲藏看到了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尸山血海慘絕人寰的景象。黑色的煙霧不停的形成各種慘厲的鬼臉。魏去邪從身後掏出了一根長滿了倒刺的短棒。「我在義父的手下,執掌刑法,任何敢于和魏黨作對的人。都會被我的人秘密的囚禁,然後用這根血狼牙棒,好好的招呼他們,你知道嗎不管是什麼重臣要員。只要沾上棒子就什麼血性傲氣都沒了,像一條哈巴狗一樣開口求饒,然後乖乖的給我們辦事」魏去邪最擅長用這種心理上的暗示來打擊對手。很多手無縛雞之力的酸腐書生,被他的幾句話就嚇得屁滾尿流,賭咒發誓誓死效忠。雲藏若無其事的站在草地上,對于魏去屑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不耐煩的道「可以開始了嗎」魏去屑聲音沙啞的道「那你就去死吧」血狼牙棒向著雲藏當頭砸了下來,破空聲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沖了過來。「玄指」雲藏一指點出,刻滿了道痕的手指向著血狼牙棒點了過去。「血狼嗜殺」魏去邪大喝一聲,在血狼牙棒上浮現出了一個嘴角滴血的巨大狼頭,張開了血盆大口,想將雲藏的玄指一口咬碎。玄指的四周突然出現了一圈圈環繞的氣勁,威力倍增,一下將血狼的狼頭戳穿,打在了血狼牙棒上,血狼牙棒發出了一聲悲鳴,棒身上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紋。魏去邪露出了驚愕的表情,這血狼牙棒追隨他已經多年,早已晉升到了下品的靈器,居然被雲藏一指點破。他還沒有從震驚醒過神來,雲藏的身體化作一團流雲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虎嘯聲響起,拳勁化作一頭猙獰凶惡的黑虎撲了過去。魏去邪的胸口被虎爪抓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飛到了黃沙之中,一口血噴在了黃沙上。「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魏去邪像瘋子一樣自言自語了起來,他身體上的散發出了鋪天蓋地的死氣,死氣將他沾上了沙粒的傷口包裹了起來,不再有鮮血流出,魏去邪的臉變得毫無丁點血色,眼圈變得漆黑如墨。雲藏的身邊景物突然一變,腳下出現了一潭有殘肢斷臂和腥臭的血水組成的湖水,遠處到處堆滿了腐爛的尸體,惡臭撲鼻,磷火四處飄散一副地獄的慘烈景象。魏去邪的身體從血潭中浮了上來,徹底變成了一個血人模樣「怎麼樣這就是我的血海地獄,只要我殺的人越多,這里的景象就會改變的越快,如果我能殺盡天下人,這里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有幸看到了我的道,可以死了」魏去邪向雲藏伸出了手掌,一股粘稠的血光向著雲藏的眉心射去,血光中夾雜著無盡的怨氣,和各種人的哀嚎之聲有老人也有小孩還有女人。雲藏被這怨氣和聲音沖的頭腦發昏,搖搖欲墜。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中發出了一陣艱澀難懂的誦經聲,在丹田氣海元嬰的上方的地藏本願經顯現了出來,一股浩瀚無邊的金色佛光將射過來的血光一舉擊滅,金光開始在血海地獄蔓延擴散,所過之地,再次恢復了原來的鸀草和黃沙。在金光的中央出現了一座頭戴佛冠身披袈裟的佛像一陣禪唱聲響起「地獄無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魏去邪不敢置信的望著雲藏「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傳說中的地藏本願經」蔓延而至的金色佛光瞬間將他的身體洞穿,魏去邪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金光之中。地藏本願經再次消失在了雲藏的丹田之中。「看來我還是沒有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道」雲藏望著黃沙和鸀草交織的大地感慨道。地藏本願經神妙非常,在一葉小世界中那個老僧就曾經告誡過他,只有找到屬于自己的道才能真正的運用地藏本願經,他的道到現在還只是一個雛形,完善的過程將會艱難無比,不過越難得到的東西,它的珍貴越無法比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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