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血海之中,一絲絲的涼意席卷全身雲藏感覺到這是一種純粹的陰屬性能量不摻雜任何的污穢之物,他用最快的速度鑽進了水中。
碧華報復性的大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在雲藏月兌光衣服走進水中的時候就睜開了雙眼,不停的審視著雲藏的各個部位,並且嘴里還發出嘖嘖的稱奇聲音,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讓雲藏一陣惱火,又沒有辦法。鑽進水中後,雲藏感覺到一股股陰性的能量不停的通過毛孔鑽進了身體中,他試圖用真氣進行抵抗但馬上遭到了加倍的還擊。一旁的碧華顧不得嘻笑出言阻止道「不要反抗,這里是阿鼻血海,陰性能量就像潮水一樣你越反擊就會越厲害」雲藏依照碧華的指示放棄了抵抗,任由那股陰力在身體內穿梭游走丹田氣海中的殺神舍利變得活躍了起來,將游走的陰性能量不停的吸進了體內。碧華看雲藏適應了血海的規律,張口將聚陰孕陽**的第一篇口訣念了出來「天地分兩級,陰陽本一體,陽盛陰衰,陰勝則陽靡,聚陰于極致,物極必反,初陽之火隨生」雲藏將碧華的口訣一字不落的記載了腦海中,按照上面的口訣將游離在外的陰性能量吸進了自己的丹田中的金丹上,聚陰孕陽**果然神妙非常,所有的陰性能量在雲藏的控制下壓縮凝結成了細小的冰晶,在金丹上逐漸形成了一個六角形似雪花的而圖案,但是上面的紋路遠比血花要復雜的多,在圖案的正中有一團白色的冰焰冉冉升起,雲藏在上面感覺不到絲毫的熱氣,他感覺只有將陰性能量聚集到一個無比龐大的地步,才會讓冰焰產生質的改變。而這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越是強大的功法修行的速度越無比的艱難。雲藏想透這點,也不急躁,循序漸進的將身邊的游走的陰性力量導入體內,然後凝結加入冰雪圖案中。
他忙里偷閑抽出一絲意識,偷偷看向了不遠處的碧華,在她的身邊血海之水,形成了一個不大的漩渦,正快速的將陰性能量導入她的身體,碧華的身體發出微微的顫抖,但還是盡可能的將更多的陰性的能量收納進身體。她只有真氣外放期的修為,這樣貪多冒進給她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負面影響,這讓雲藏有些擔心,但是又不敢上前阻止,練功的時候最忌諱來自外界的干擾,何況大家又要赤身相見,依碧華的性格不會氣的三尸神跳才怪。就這樣兩個人默默的在血海中修煉,不知不覺三天三夜過去了,雲藏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饑餓感反而血氣前所未有的充足。他再次睜開的眼楮,碧華仍然在拼命的修煉,在她的氣海上一朵冰雪的圖案寒氣逼人,雲藏遠遠的都可以感覺到一股寒氣,他抖動了一下雙臂走上了岸邊,頭頂的星光閃爍,四周並不算黑暗,走到那面存有爪印的山壁上,雲藏用手撫模著那道觸目驚心的痕跡,暴戾的氣息沖進了他的腦海到處都是尸山血海的殺戮景象讓心靈為之一顫。他抵擋住暴虐無邊的殺意,閉上了眼楮體悟著這條爪印散發出的氣息,與自己的指玄篇相互的對應,一些修煉時的阻礙茅塞頓開,在身後一根擎天的手指直指天空,如果說指玄篇是開創的一指,那麼這只爪印就是滅世的前兆。兩者相互對立,卻又相互存在,雲藏對指玄篇的理解有了飛速的提高,指頭上的道跡也變得清晰凝實了許多,他沒有急于回到血海,而是在山壁前盤腿坐了下來,閉目陷入的冥想之中。
日出日落又是三天過去了,碧華第一次睜開了雙眼,她將藕臂伸出了水外,在指尖一朵小小的冰焰鑽了出來,周圍的血海馬上結出一層薄薄的冰塊,她因為吸收了大量陰性能量有些紫色的嘴唇開心的向上翹起。目光向周圍掃了一圈,碧華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有些納悶的嘟囔了兩句,忽然響起了什麼大叫一聲「糟糕」急忙跳上岸邊,將內衣胡亂的套在身上再次跳進了血海之中,雲藏中了腐尸散,自己只忙著修煉,莫不是毒性發作,沉入了血海之中。碧華跳進血海中不久,雲藏也從冥想中醒了過來,通過對石壁上爪印的感悟指玄篇到達了一個新的層次。他伸出右手,手指向內彎曲,一股暴虐的氣息流露而出,雲藏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殘忍嗜殺的表情,他一抓朝著對面的山壁抓了過去,一只漆黑的爪印出現在了血海的上方,指鋒所向,大片的山石滾落,一道新的爪印瞬間成形,雖不及身後的爪印,但是已經初具氣勢,就像一個剛剛學會技藝的徒弟青澀的第一擊。雲藏收回右手,在血海中尋找碧華的身影,在水面中出現了一個黑點呼吸了幾下,又鑽進了水中。雲藏有些好奇的運起風輕極雲動,踩著水面走了過去。碧華再一次潛出了水面,臉被憋得通紅,她盡可能的大口的呼吸著,準備再次鑽入水中,一個黑影遮住了頭上的陽光,她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去。雲藏正滿臉好奇的看著她,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你沒死」碧華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雲藏迷茫的道「死什麼」碧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但臉蛋馬上變了顏色,她的身上散發出驚人的寒氣「雲藏你不是中了我的腐尸散嗎,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這里」雲藏也覺得這兩天氣血翻涌的厲害,沒有什麼肚子餓的感覺好像忘了吃什麼東西,這下全想了起來,腐尸散的毒早就被雲藏用戰王雷鼓丹消磨了干淨,這出戲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演砸了。他神色不動的向後退去嘴中道「我也納悶,這毒怎麼從沒有發作過,是不是這血海的功效」碧華的眼楮噴火的道「是嗎,等我打的你起不來,在談談這毒發的事」一條一人多高的冰錐從水面竄出向著雲藏狠辣的刺了過來。雲藏轉身向岸上跑去,碧華緊隨其後手中一連串的冰錐接連射出。抱頭鼠竄的雲藏斷斷續續的道「你听我解釋好不好」「不用了我沒興趣听」碧華斷然拒絕道。「聚陰掌」她的手心出現了一個寒氣聚集的冰球,這是尸神經上的一門武學被碧華在短短的時間里練得有模有樣,一個寒氣凝結手印托著冰球,向著雲藏拍了過去。「你玩真的」雲藏一掌被拍進了山壁中,化成了一塊寒氣逼人的冰塊,他在彌留之際想起了一句老夫子說過的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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